“生日不是晚上再过吗？”黎苏笑着说，“这一下午有什么安排？光在你家里坐着？”
顾澄目瞪口呆。
看着顾澄那呆样，黎苏乐不可支地说道：“那这个下午就给我吧。”
顾澄小鸡点头：“好啊好啊。”
黎苏回想了一下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爸妈是怎么给自己准备的。
然后想起来，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就不过生日了_(:з」∠)_
黎苏：……
“对了，”黎苏看向旁边的人，“你下午真的有空吗，没有朋友找你？”
“没有，”顾澄拿着一碗酸奶在吃，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朋友很少，我们约定晚上过的。”
黎苏：“行吧，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
顾澄瞪大眼睛，“很花时间吗？要不咱们直接回去吧？”
他小的时候也参加过别人的生日聚会，那什么拉花啊小喇叭啊什么的，准备起来太过麻烦。
顾澄不舍得黎苏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他宁愿对方陪着自己什么也不做。
黎苏被顾澄扯着袖子，眼珠子转了一下，改变了主意。
“也行，”黎苏坐回来，拿勺子舀了一点顾澄的酸奶，“要不然就按我过生日吃蛋糕之前的流程吧？”
顾澄：？
黎苏微微一笑，“咱们去游乐场。”
顾澄：“……你开心就好。”
黎苏喊来总负责人，告诉对方自己要和顾总早退。
“等吃完玩完以后，”黎苏指了指后面玩上头的顾氏员工们，“明天再来上班。”
总负责人点了点头，看向顾澄。
顾澄：？
总负责人一脸懂了。
顾澄：？你懂什么了？
还没等顾澄说话，总负责人就离开了。
顾澄：……
“先回家换衣服吧，”黎苏扯扯自己的西装，“穿这个太严肃了。”
“好。”
走了没几步，顾澄就被黎苏抵住了脑门。
“你跟着我干什么？”黎苏哭笑不得，“你先回家啊。”
“我先把你送回去，”顾澄骄傲地挺直腰，“我知道回你家的路了！”
黎苏笑着摇了摇头，“我上去拿给你的礼物，你带回去换衣服。”
顾澄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了。
“咱们各回各家，这样快一些，”黎苏眼睛里全是顾澄，“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游乐场玩吗？”
“没有没有，”顾澄连忙说道，“想的想的！”
黎苏好悬没有憋住，维持着难过的表情问道：“那就是你不喜欢游乐场了。你是不是觉得太幼稚了？”
顾澄：……
怎么会觉得幼稚呢？
游乐场啊……好久都没有去过了。
看着顾澄的眼神有些不对，黎苏心想戏过了。
“那就这样说好了，”黎苏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是他唯一喜欢的薄荷糖。“我去拿给你的礼物，你先在这里等着。”
顾澄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吧。”
“也行。”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门，悄悄开了一个缝。
“老板走了？”
“还没有，好像要去拿什么东西。”
“行吧。”
门又被悄悄的关上了。
·
顾澄开着车，回到了别墅。
小心的拿着黎苏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顾澄关上车门，往家里走去。
他和黎苏的生日相差两个月：黎苏是七月开头，他是八月末尾。
顾澄自那年起，就没怎么过过生日了。
他家现在只有他和爷爷，再加一个做饭的阿姨。
朋友只有李白，对方还时常不在国内。
也就是黎苏，每年都给自己过生日。
因为两人的生日都不是什么节假日，所以在顾澄的印象中，生日都是在公司过的。
黎苏的人缘很好，秘书团每年都会在19楼的公共空间给黎苏过生日。
通常这个时候，黎苏都会带上顾澄一起来。
顾澄不过生日，也就没有什么生日宴。
所以黎苏会在他生日的这一天，拎一个小蛋糕。
两人就在顾澄的办公室里吃小蛋糕。
权当过生日了。
黎苏觉得寒酸，但是顾澄不这样想。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来打扰。
黎苏轻拍着手给他唱生日歌，顾澄笑着许下自私的愿望。
蜡烛一吹，陷入黑暗。
顾澄很满足，在这一刻的黑暗，他可以幻想，对方是属于自己的。
顾澄乐滋滋的端着黎苏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遇到了来找自己的李白。
“今年正好赶上你的生日，”李白伸手揽住顾澄的脖子，“你打算怎么过？咱们出去喝酒去？”
顾澄摇了摇头，喊了一声听着动静出来的顾爷爷。“爷爷。”
“澄澄啊，”顾爷爷看向顾澄怀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黎特助给我的生日礼物，”顾澄抿嘴笑，“待会儿要去游乐场呢。”
顾爷爷：？？？
李白：？？？
“去游乐场？”李白一脸惊讶，“你这么大了，还去游乐场玩？”
“咋？”顾澄一脸不高兴，“我不能去？”
“没咋，”李白懂了，拍了拍顾澄的肩膀，“你去你去。”
顾澄：……你又懂啥了？
看着孙子一脸懵逼的样子，顾爷爷笑了笑。“那你回来是干啥的？”
“哦哦，我是回来换衣服的。”顾澄一脸刚想起来的样子，“那爷爷我去换衣服了！”
因为顾澄突然跑走而一个趔趄的李白：……
“澄澄今天刚就职，”顾爷爷眯着眼睛看向李白，“晚上你也过来吧，听澄澄说，他那个特助也要来。”
“好的顾爷爷。”李白一秒乖巧。
顾爷爷点了点头，出门了。
顾澄没有多少朋友，双亲又不在了。
顾爷爷抬眼看了看天空，慢悠悠往前走去。
说起来，也好久没吃到澄澄的蛋糕了，顾爷爷想。
小的时候只有他们爷俩，买个小蛋糕插上蜡烛，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再大一点，爷俩分隔两地，连个蛋糕也吃不上了。
今年的生日，应该能稍微热闹一点了……
“穿这个行不行？”
“太丑。”
“这个呢？”
“太热。”
“那个呢？”
“还行吧。”
“哦……”
“……你问你家设计师不行吗？”李白忍无可忍，“再这么墨迹下去，你家黎特助会等烦的。”
“他才不会呢……”顾澄低头询问设计师，嘴里嘟嘟囔囔。“我才拿了八件给你看，你就不耐烦了。”
李白：……
“对了，晚上你来我家吃饭不？”顾澄一边找设计师给自己发的搭配，一边问李白，“你也好久没见过学长了吧？”
“我见他干什么？”李白一头问号，“咋？见对象啦？”
“还没成呢，”顾澄耳朵泛红，“不过最近有进展了。”
“可以啊澄澄！”李白一拍手，“进展到哪了？”
顾澄脱下衣服，露出八块腹肌。
李白在一旁啧啧称奇。
“我知道他住哪儿了，”顾澄眉飞色舞，顺便拍掉李白伸过来要戳腹肌的手，“干啥呢干啥呢？你自己没有吗？”
“行行行，”李白举手投降，“只有你家黎特助能碰，行了吧？”
顾澄没有说话，拿着裤子往洗手间走去。
李白看着对方红到脖子了，又好笑又无语。
“还害羞了，啧。”李白摇头，“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啊？”
“我怕你自卑！”顾澄大声逼逼。
李白：草（一种植物）
李白翻了个白眼，“我走了！晚上再来。”
“不送！”
李白：……
算了算了，看在对方努力这么久才知道自家特助住哪里的份上，就不去揍人了。
李白在心里劝说自己，还是没忍住对着洗手间比了一个中指。
“呸！”
李白骂骂咧咧的走了。
·
顾澄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在长凳上坐着玩手机的黎苏。
“等久了吧？”
黎苏抬头，看向气喘吁吁跑来的顾澄，眼前一亮。
今天的顾澄穿的常服，比上次在救助站的时候看起来要顺眼多了。
很显然，不是顾澄自己找的：）
“没有，”黎苏收起手机，“咱们走吧。”
没有放过对方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顾澄心中得意。
果然找设计师是对的，加鸡腿。
“咱们去哪儿？”顾澄等黎苏弄好安全带，问道。
“去这，”黎苏拿过顾澄的手机，设定好目的地。“我已经买完票了。”
“好。”
一个红灯。
顾澄第三次看向黎苏的时候，被对方当场抓获。
“你想说什么？”黎苏靠在车座上，歪头问道：“想问就问。”
顾澄吞咽了一下，小心问道：“早上为什么提前离开了？”
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女生，头也不回的离开？
天知道当时顾澄看到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险些拿不住稿子。
想起对方有好几次提起林小暖，顾澄害怕对方喜欢上她。
……但是黎苏要真喜欢上林小暖，顾澄也不能做什么。
也就是每天躲在被子里哭一哭罢了。
“因为有事。”黎苏漫不经心地回答，“暂时不能和你说。”
顾澄心碎。
“这件事情不太好说，”黎苏补充道，“不是感情上的事。”
顾澄碎成片片的心稍微粘起来那么一点。
“具体的要等到林小暖回来。”黎苏再补充，“到时候叫你。”
顾澄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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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不可口口—乐不可支。“
晋江，真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