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哪里哪里？”
“他们不是出差去了吗？”
当看完一遍视频后……
“这个摊主太过分了！”
“黎特助做的好！”
“顾总好有男人味啊……我也要健身，向顾总学习！”
众人目移，看了一眼一拳能打死两个七花的十二花身上的肌肉，emmm……
是的，七花是秘书团的最低战斗力，也就能搬个水桶吧。
七花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的同事们，他们真的看不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吗？
众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七花一眼，齐齐离开。
七花：？
扯回现在。
黎苏气冲冲的在前面走，顾澄跟在后面时不时给对方调整一下方向。
后来黎苏实在绷不住了，停下来不走了。
“你干嘛？”黎苏勾了勾自己的鼻子，不让顾澄看到自己在笑。
“我很开心你的维护，”顾澄试探的伸出手，将黎苏抱在怀里，“但是我不想让你太生气。”
黎苏抬头看他，“行，看在你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顾澄笑着蹭了蹭他的头发。
“我们去那边吧，”顾澄指了一个方向，“我好像听到音乐声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
两人寻着音乐声找过去，发现是一个街头乐队。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头一点一点的跟着合拍子。
“应该是自己写的歌，”顾澄听了一会儿，说道，“还不错。”
这个国家的人几乎都是音乐大师，简单敲几下就能敲出来一段好听的旋律。
黎苏一脸茫然。
他唱歌跑调，也没有玩乐器的喜好，只是听个热闹。
“你能听懂？”黎苏问道。
“什么？”顾澄转头看他。
“我说这个歌，”黎苏指了指乐队，“我听不太懂他们在唱什么。”
顾澄：……
顾澄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是黎苏没有学过的语种。
“串了其他的语言，”顾澄为他解释，“看到那个拿吉他的人了没有？他就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黎苏顺着顾澄的手指看去，耸了耸肩。
“外国人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样。”黎苏无奈说道。
“也行吧。”顾澄笑笑，“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看来我得上课了，”黎苏下巴放在顾澄的肩膀上，“失策了，还有我没学到的语言。”
黎苏学习一门语言学的非常快，一个板块的国家虽然发音不一样，但还是有共通之处。
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那个国家的人，更不用说学习他们的语言了。
黎苏虽然学的快，但能偷懒还是要偷一下懒的。
“歌词里也没有多少句，”顾澄说，“主要都是重复的话。”
“什么话？”黎苏歪头看他。
顾澄：“……”
顾澄扭过头去，假装听不见他的问话。
那句一直重复的歌词，是“我真的好爱你啊”。
黎苏：？
看着顾澄微红的耳朵，黎苏虽然不知道具体意思，但是也能猜出来一个大概。
毕竟顾总红耳朵都是因为他。
这个乐队又不认识黎苏，所以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而且黎苏虽然只能听个热闹，从周围人的反应也能猜出来这首歌写的是爱情。
没看到周边的情侣都开始亲亲了吗？
外国人就是开放。
顾澄也看到了。
一群人中有两三对情侣，在歌曲唱到高潮的时候，就开始热烈拥吻。
正好在顾澄视线范围内。
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索性悄悄去看黎苏。
却发现对方兴致盎然，不过不是情侣们，是场中央。
顾澄：！
顾澄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黎苏喜欢男的，却不知道对方是喜欢本土男的还是外国男的。
万一看上哪个怎么办？
国外人可是很开放的，看对眼了晚上就能去睡觉。
顾澄胡思乱想，连黎苏的说话声都错过了。
黎苏：？
他看看紧紧盯着乐队的顾澄，又看看结束了演奏的乐队，摸不着头脑。
“你在想什么大事呢？”黎苏喊了顾澄一声，“我喊你你都不答应。”
“啊？什么事？”顾澄反射性回答，“你要和乐队说话吗？”
黎苏：？？？
“我和他们说什么话？”黎苏哭笑不得，“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顾澄讪讪，说：“你不是一直盯着场上看吗？我以为你喜欢。”
“我喜欢什么？”黎苏无语，“我又不会唱歌。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之前学过乐器对不对？”
顾澄身体一僵。
“？怎么了？”黎苏的下巴从顾澄肩膀上离开，正面对着顾澄，“难道我记错了？”
不应该啊，他从来没记错过什么，尤其是顾澄相关。
“没有。”顾澄摇头，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跟黎苏说话。“学的是唢呐。”
黎苏：！！！
“为什么学这个？”黎苏一脸好奇的凑近顾澄，“不像是你会学的啊。”
毕竟是富三代，黎苏还以为顾澄会学吉他或者钢琴。
“我以前不是经常去野外训练营吗？”顾澄挠挠下巴，“那里的教官有时候会吹小号，传播范围极广。”
“嗯，确实。”他们的先辈们打仗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
“那你不应该去学小号吗？”黎苏追问，“怎么学了唢呐？”
顾澄一脸不好意思，“那时候没记住小号的样子，在网上搜的时候看到了唢呐，所以就学了这个。”
黎苏：……
“其实场上这种乐器我也会一点儿，”顾澄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就是不如唢呐厉害。”
不过自从上了大学，他就没碰几次唢呐了。
学校里有社团，大家要么是钢琴小提琴这种国外的“高雅”乐器，要么就是长笛萧等有气质的乐器，他拿着一个唢呐在里面格格不入，只好现学了其他乐器。
“幸亏没有唢呐，”黎苏憋笑，“否则方圆百米的人都要聚过来了。”
老祖宗的东西，可是能送魂去见孟婆的。
更不用说唢呐还会带跑其他乐器了。
顾澄抬头望天。
这时，收拾完东西在一旁等着同伴的那个吉他手朝二人走来。
“你们很适合，”吉他手举起大拇指对着顾澄，“祝你们幸福。”
顾澄偷偷看了一眼黎苏，大着胆子向他道谢。
吉他手看着顾澄一开始的反应，心中明白这是还没在一起呢。
他们在演奏的时候，需要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如果反响不好，那么这首歌还需要再改改。
事实上，这首歌已经被改过二十三次了，他们还是不太满意。
这首歌主旨在两个相爱的人，却总是把握不好那个度。
他们生性开放，这首歌却需要含蓄一点。
吉他手在顾澄指向自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抽空看了过去。
两个举止亲密的男人正在说话，脸上洋溢着微笑。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对，吉他手很不理解。
明明这两个人的氛围比之前拥吻的情侣们还要好。
不过吉他手觉得，他们的歌有救了。
“那就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吉他手举起大拇指对着黎苏。
顾澄笑着道谢。
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黎苏：？
“夸你帅呢。”顾澄对黎苏说。
黎苏：……我觉得你在忽悠我。
·
听过音乐后，黎苏和顾澄又去逛了当地有名的商品一条街。
出来玩一趟，帮同事们买东西是免不了的。
好在大家心里有数，没让黎苏买太大的东西。
毕竟都有钱，真想买什么东西，自己买个机票就飞过来了。
黎苏的眼光好，弯着腰在一堆商品里挑挑拣拣。
顾澄就负责帮黎苏拿东西，顺便给黎苏买点东西。
别人有的，他家特助也要有。
就是看了好多都没觉得有能配得上黎苏的东西，顾澄有些沮丧。
“我不缺东西，”黎苏看了好笑，钱没花出去不是一件好事吗？“过来看看，这个袖扣你喜不喜欢？”
顾澄乐颠颠凑过去。
“喜欢。”
等两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饭点了。
“先把东西放回酒店，然后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顾澄询问黎苏的意见，“这家温泉是最近刚开的，还提供烤肉服务。”
“你怎么知道？”黎苏好奇问道。
两人尝试坐了一趟公共的交通工具—也就是有轨电车，别说还挺有趣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时间点车上居然没有多少人。
而且直接经过他们住的酒店，省了再走路的时间了。
“搜到的，”顾澄把自己的手机页面拿给他看，“来之前特地查了一下。”
黎苏默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明天咱们去看极光吧？”顾澄乐滋滋，“看完极光再回去。”
“早上去吗？”黎苏问道。
“对，”顾澄点头，“咱们直线飞，就三四个小时。然后在那里玩一天，后天回国。”
“行。”黎苏点头。
十月份末尾，有极光的地区白昼短，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极光。
“我在想，咱们的旅游，是不是可以安排国外了？”顾澄突然说道。
万一有人腻歪国内了呢？
“都行，”黎苏捏了捏鼻根，“可以让小部门列出来选项，大家投票。”
“嗯。”
电车很快，十五分钟就到了。
顾澄跟在黎苏后面，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被落下的东西。
黎苏提着礼品等顾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