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勋去学校时,帮罗妈妈给罗西惜带了新衣裳和一些自制饼干,心意满满的。
那秋季的天,罗伊勋体本就寒,刚是秋初,他就穿上了毛衣棉袄,厚实的衣服没把他完美的身材遮掩。
他给罗西惜班主任打了电话,他曾也是刘不易的学生,对于优秀毕业生,刘不易对待客客气气,亲自来了校门口迎接。
“哎,你这个妹妹啊,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啦!”刘不易身子轻挨着罗伊勋,嘴上还在评价着。
罗伊勋眼睑下垂,嘴角勾起着:“西西都是被我宠坏了,刘老师,她就喜欢别人顺着她。”
刘不易长叹气,挥挥手:“不说糟心事了。这次罗总怎么没来?”
“爸爸有点事情,妈妈今天要和朋友吃饭,我这几天在家就来了。”罗伊勋闪亮的双眼重新睁开,“前面就是您办公室了吧?”
“嗯,罗西惜在里面。”
“我去看看。!”罗伊勋从小把罗西惜带大,他八岁时就知道怎么给妹妹换尿布了,对罗西惜看得比前程都重要。
不大的办公桌前堆了四个人,四人旁边还有四位看上去年龄对比较大的成年人。
“西西?哥哥来了。”罗伊勋试探问,他拍打一下罗西惜的肩膀。
罗西惜看都不看就知道是哥哥,但还有疑惑,抱上去才说:“哥哥怎么来了?”
“不开心吗?”罗伊勋顺过手抚摸罗西惜的脑袋,眼神拂过那几个男生,还真是什么鸡狗鸭鹅都有。
“没有!”
刘不易嘴上咳咳几声,示意他们待会儿在嘘寒问暖。
二人分开彼此,笔直了胸脯站在一起。
主任能把这件事交给刘不易处理还算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是在主任身上或许罗西惜更加不听话了。
“王微奶奶,上次您家孩子……”
交谈没有过许久,很快罗西惜就摆脱了罪证的启发者,并向班主任请假一节课要求去宿舍,刘不易忙着当罗尔莫斯,根本听都没听,签好名字就集中于探案。
枫叶树树叶懒散飘扬在空中,罗西惜脖子上围着围巾,一点儿都不热。女宿舍身处校园中心图书馆只有不到100米。
“你进去吧,西西我下午就走了,要回北京。”罗伊勋垂发把手里的提包给罗西惜。
“啊~好吧。“罗西惜失落拿起包,冲他挥挥手,“再见哦。”
他挺身往前斜了一步,低弯长身,修长的手从棉袄口袋里拿出,将罗西惜的脑袋扣到自己肩膀上,低温着声音说,“好好学习,今年过年我会回来。”
罗西惜脚步主动上前,手肘垂弯勾着罗伊勋的腰,缓缓道:“哥哥要好好赚钱!没钱告诉我一声。”
等了好一会儿,只见怀里的人似笑了声,被寒风吹红的鼻尖挺拔的离开罗西惜眼睑中,他走了,走之前,对她说:“自己留着吧,买好吃的。”
胡情晚班里发生突发事件,课堂上因模考她的前桌考差了,并且无理顶嘴咒骂,便被老师挨了一巴掌,先天性心脏病立刻发作,昏迷过去。
做完班长,胡情晚被叫去送她回宿舍,老师当时其实也有些慌,结巴得指向她的手都有些茫然。
胡情晚把人的肩膀搭在自己身上,朝老师比了一个ok,表示没有问题。
她平时看着苗条无力,但反而她力气极大并且有些肌肉和麒麟臂,背一个人对她没有问题。
一路上她一直冷着脸,或是嫌麻烦,或是烦躁,总之就是一团窝在脑袋上黑线。
下一节课之前必须提前到达班级,她不愿麻烦,想扔人到宿舍床上就跑。
即将到宿舍时,那个女孩似乎醒了,低着声音喃喃自语:“嗯……”
“醒了?醒了就下来。”胡情晚耳朵一直很好,她把人背到花坛边的石砖上,把手空出一支迅速整理长发。
女孩还未从惊吓中会神,一脸错愕看着面前冷漠态度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人。
“……好,我知道了。”她跳下肩膀,石砖重重落在脚下。
胡情晚打算走,忽然看到了什么,脚下的步子顿顿,面前的宿舍楼下正是罗西惜和某一不认识男人。
她不明白上课时间为什么罗西惜会出现在这,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一男人和罗西惜做亲密动作。
私事不能干扰,胡情晚安慰自己,将仅剩的嫉妒藏于心中,抛给女孩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要么和我回班给老师道歉,要么自己会宿舍休息,明天道歉。”
女孩似乎回宿舍了,可许是想要能拖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