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天,陈辞才知道陆野还是个学生。
男大学生。
听起来就很……
08
陈辞在公司主要负责技术这一块,一般不需要出去应酬,但也听说过不少名利场里的荒唐事,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
为了摸清行情,陈辞特意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事儿根本不是明码标价来的,有钱的可能送辆车送块表,就把他几个月的收入送进去了。
考虑到陆野还在上学,陈辞没有一开始就送他太夸张的礼物,无非是些穿的用的,几千的鞋几万的表,陆野什么都不挑,照单全收。
陈辞总觉得陆野并不在乎这些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陈辞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毕竟在职场里,雇主要离雇员的隐私远一点。
对,雇员。陈辞这么定义陆野的身份。
雇员陆野在接受陈辞的聘用后就没再去过酒吧,他说那天是他第一次驻唱,结果就碰到个从天而降的便宜金主。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野压着陈辞,语气里带着调笑的腔调。
两人发生关系没什么铺垫,同处一个屋檐下,擦枪走火根本不需要理由。
陆野的恶趣味终于在床上显露了出来,他掐着陈辞的下颌,问:“花钱给人上的感觉怎么样?”
“不……”
……
羞耻伴随着快慰淹没了陈辞的理智,他甚至忘了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自己被抱进浴缸时,听到陆野戏谑地说:
“太不经*了,哥哥。”
09
陆野实在算不上一个温柔懂事的情人,在床上总是把陈辞弄得很狼狈,并且热衷于各种荤话。
渐渐的陈辞也越来越放得开,虽然还是羞耻,但最后总会屈服于生理本能,甚至主动配合陆野的恶趣味。
陆野说他浪,说话的时候,两根手指还插在陈辞嘴里搅弄他的舌头。
“哥哥,”陆野的声音又低又哑,“浪出水了。”
陈辞憋红了眼睛,呜咽着摇头。
陆野才不管他难不难堪,直到把人折腾得浑身上下没法入眼才收手。
陈辞分神想,自己的钱也算花得值了。
10
平时陈辞和陆野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各忙各的,虽然住在一起,但交流并不多。
陆野下了床完全是两个人,高兴了嬉皮笑脸哄着陈辞,不高兴了一句话也不乐意说,一张脸冷得像冰块。陈辞脾气好性格软,两个人倒也没什么矛盾。
朋友开玩笑说陈辞最近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不是遇到了第二春。陈辞老实回答只是床伴,算不上第二春。
他的确没打算和陆野发展肉_体以外的关系,毕竟陆野年纪太小了,两个人相互了解又不够多,谈恋爱什么的压根不在陈辞的考虑范围内。
床上合拍已经很难得了。陈辞不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