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萧立阳站在被告席那一回,这是他第二次旁听修明的庭审现场。
起因是情人节快到了,修明对节日一向不敏感,萧立阳没什么浪漫细胞,又变着法地想讨好他,提前问修明周二那天忙不忙,修明顺嘴说有案子要出庭,萧立阳便没往下接,他回头一合计,心血来潮请了个假去旁听。
想想上一次旁听时,他追回修明无望,眼巴巴看着这个人在他几米开外的地方闪闪发光,满心酸楚和歉意无处安放,求而不得,只顾着难受了,如今不一样了,修明是他的宝贝,他的爱人,也同样爱着他,这回他可要好好看看修明认真工作的模样。
修明不知道他会去,上庭也完全没注意到他。
有了上次的经验,萧立阳这次专门找了个角落坐好,修明上庭前还发了条消息给他,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萧立阳回了个调皮的笑脸,收获对面一个问号。
各席发言完毕后,终于轮到修明,萧立阳坐直身体睁大眼睛,他在心里默默道歉,别人是来旁听严肃的法庭现场,他来追星似的,实在是对法庭的不尊重,但他忍不住,只能以后少吃点肉来赎罪了。
“审判长,陪审员,作为本案被告的辩护律师,我有以下几点需要重申,第一······”
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萧立阳眼睛都舍不得眨,他一直知道修明很帅,但没发现修明帅得这么具体。在一起的时候,修明的表情总是柔和的,很少能见到修明严肃认真的样子,即便偶尔有过,看到他也会换一副笑脸。而此时修明发言的样子,让萧立阳全身都热腾腾的,他想到一个词,单纯。心无旁骛地陈述观点,专业地表达,说到被告遭遇不公之处还会露出不易察觉的浅笑,是恰如其分的嘲讽,游刃有余沉稳自信的姿态在萧立阳眼中简直性感到爆,他可耻地硬了。
直到修明陈述完毕,萧立阳低下头稍作平复,没脸继续“玷污”神圣的法庭,没等庭审结束,就贴着墙边儿提前溜走了。
修明工作结束打电话给萧立阳,想起几天前这家伙有意无意问他今天安排,反应过来可能是想跟他过节,估计是怕他惦记所以没说,保不齐还憋着什么“惊喜”,对于萧立阳给的惊喜,修明难免还会胆战心惊,笑着摇了摇头。
“你忙完啦?”对面声音轻快,听上去心情不错。
“嗯,晚上出去吃饭吗?”修明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挑个礼物。
“我都做好了,你快回来吧,四菜一汤还有甜品!”隔着电话修明都能想象出萧立阳那得意劲儿,也是奇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如今最骄傲的技能竟然是做菜,说话间他刚好瞥见路边一家奢侈品店,挂掉电话走了进去。
西湖醋鱼,地三鲜,水煮肉片,白灼油菜,外加一个乌鸡汤,东西南北荤素均衡,这一桌子菜确实花心思了,萧立阳掐着点把菜端上桌,又快速冲了个澡,麻利地把厨房收拾干净,坐在桌边等修明回来。等的时候还不忘筛掉修明跟一桌子菜合影发了个朋友圈,赵相言秒评:人妻你好。萧立阳也回:赵总真没福分[鬼脸]。
不一会门响了,萧立阳一步两蹦地往修明身上窜,抱着人先亲了两口。修明虽然高兴,但也纳闷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就算是情人节也不至于,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饭菜的香味吸引,在萧立阳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吃完了一顿“滋味丰富”的晚饭。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修明去浴室前实在没忍住问。
“没怎么啊。”
他被萧立阳催促着推进浴室,心里的古怪越来越重,但萧立阳不说,他也撬不开萧立阳的嘴。等他洗完澡出来,只有卧室的灯亮着。
“小阳?”
没人应声,修明这回确实有点不乐意了,头发只擦了个半干,拧着眉毛往卧室走,准备好好问清楚,结果刚推开半掩着的门,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没等他反应过来,萧立阳就已经将他摁到床上,骑坐在他的腰间,脸颊泛红地俯视着他。
修明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喝酒了?”
萧立阳一咧嘴,笑嘻嘻点头。
“醉了?”
萧立阳又摇摇头。
果然是醉了。
“你想干什么?”修明握着他的腰,假装严肃的质问。结果萧立阳忽然定住了似的,直勾勾望着他,也不说话,等了几秒,又趴下去拱进他怀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说什么呢?”
萧立阳抬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不好意思似的说:“你好帅呀。”
修明被夸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今天去看你出庭啦。”
这人说完又把脸埋了下去,小狗儿似的。修明倒没有特别意外,不过他好奇萧立阳怎么忽然有这兴趣了。
“然后呢?”
萧立阳侧脸贴着修明的胸膛,听着胸腔内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指尖在饱胀的胸肌上画圈,醉态十足地问:“想听你说那个······”
“哪个?”
萧立阳又直起身子跟他脸对脸,眼中满是期待:“就你开庭时候说的······”
开庭?修明挑眉思索,但没拒绝,回忆了片刻,下意识沉声念道:“审判长,陪审员,作为本案被告的辩护律师,我有以下几点——唔·····”
萧立阳从来没这么热情主动过,像条饿狠了的小狼,急不可耐地捕食自己的猎物,噙着修明的嘴唇又是舔又是咬,修明早就被他撩出了感觉,掐着他的腰一使力,将他翻身压在床上,知道萧立阳喝酒之后最好逗,点点他的下巴问:“这么兴奋?”
萧立阳还想亲,搂着他脖子往下压,修明浅浅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分开后萧立阳不满足地哼哼。修明没有顺着他,而是问:“我以前给你辩护的时候你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萧立阳皱眉苦思,嘀咕道:“我那是以为我犯罪了,不敢看你······”
“你现在也有罪。”
萧立阳表情木木的,眼里是迷惑的光,似乎在问:“什么罪?”
“勾引辩护律师,这罪名很重的。”
眼瞅着萧立阳全身都因为他这句话开始变得粉红,修明不再逗弄,低头深深吻住了他的嘴。
气氛旖旎,欲望像开闸的洪水,萧立阳却还是觉得又干又渴,他扯掉自己的内裤,将修明那话儿也掏出来,两根并在一起套弄。只要一想到庭上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为他沉沦,露出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性感表情,萧立阳就兴奋得几乎要射了。
“修明······进、进来,肏我······”
修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处敏感点都是修明探索出来的,这副模样的萧立阳他想多忍一会都难,正要起身去拿润滑剂和套子,却被萧立阳蛮横地拽回去躺下,他怕萧立阳喝醉了不知轻重弄伤自己,想哄人下去,结果萧立阳跨坐在他腹部,握着他的阴茎抵在自己股间。两瓣屁股间早已湿滑软烂,龟头轻松挤了进去,原来萧立阳给自己提前扩张润滑过了。修明完全没心里准备,腹部瞬间绷紧,忍着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任凭萧立阳一坐到底,两人都受不住地叫出了声。
萧立阳一刻不停地摇晃起来,心意加上酒劲让他变得大胆又淫荡,被修明贯穿填满的感觉把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粗硬的阴茎捣弄着后穴,修明一挺腰,龟头擦到前列腺,萧立阳惊叫着跌进修明怀里,一边抖一边咬紧后面,夹的修明硬生生往外抽出一截才忍住没射。
“修明······”
“修明、我好喜欢你,修明······你亲亲我······”
如果萧立阳看了一回他出庭就浪成这样,修明这辈子都不会转行了。他抱着人坐起来,阴茎深深捅了进去,逼得萧立阳搂紧他,眼角都湿了,修明没继续动,轻柔地舔吻他的嘴唇,安抚似的摸他的后背,温声细语地问:“有多喜欢?”
萧立阳腻在他颈侧,诚实地回答:“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比你想的还喜欢。”
“这可怎么办,我不太相信呢。”修明握着他的后颈偷偷翘起嘴角。
萧立阳忽然推开他,瞪着他看了半天,才泫然欲泣地说:“不能不信。”
修明莞尔:“开玩笑的,我有证据,怎么会不信。”说完修明抱着他下了床,一路来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将人放下后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镜子看着彼此,萧立阳全身都是斑驳的粉红,腹部的伤疤已经很淡,修明握住他的腰,刚好遮住了那道疤,一边舔吻他的脖子,一边顶进他的身体。
“嗯······”
衣帽间很窄,萧立阳双手扶着两边的柜子,身体被修明顶出弧度,一晃一晃地看着镜子里被肏到晕眩的自己,几次别开眼又几次看回来。修明低头不再看他,奋力冲撞,小小的空间只剩啪啪的皮肉拍打声,萧立阳咬着牙忍耐,但扛不住修明每次都顶上那一点,最后话都来不及说就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镜面上,彷佛像粘在脸上一样。
他全身发软,修明却越干越猛,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萧立阳被反复刺激,一个劲儿喊停,修明魔怔了似的捂住他的嘴,拧着眉毛打桩一样往他身体里捅,他能从镜子里看到修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前修明做爱时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凶悍,是真肏爽了停不下来。
萧立阳刚射完又被迫勃起,小腹又麻又胀,他意识到不对劲,马眼处越来越酸,跟着一股热液喷射而出,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镜子彻底花了,全是他的尿。
修明还没注意到他,快感达到巅峰,濒临极限,蟒蛇一样将他紧紧缠抱住,深顶一下,然后咬着他的脖子射在他里面,然后才发现萧立阳在挣扎,等他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虽然觉得抱歉但并不后悔,这回真是萧立阳自找的。修明下巴垫在萧立阳肩膀上哄他:“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
“你——”
萧立阳愤愤转头,无言以对。他酒也差不多散了,屁股里还夹着修明半软的东西,面前一片狼藉,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味道,让他继续对着镜子看自己这副德行,他实在做不到。
修明退出来,从旁边随便抽了件衣服裹在萧立阳身上,又抱小孩似的弯腰将人抱起来,萧立阳吓了一跳,被修明一路抱进浴室,像个桩子似的站在旁边看修明放洗澡水。他还在陶醉和懊恼中纠结,反应也慢半拍。等水温差不多了,修明拉着他坐进浴缸,手伸下去给他清理。
刚才那点别扭劲一过,萧立阳又舒舒服服地靠在修明怀里,开始满嘴跑火车:“你要是一次把我肏坏了,以后就没得肏了。”
修明沉沉笑了两声:“都说你有罪了,这是惩罚。”
“对了,今天那个是什么案子呀,好像不是经济案?”
修明挤了点沐浴露在浴球上抹开,往萧立阳身上擦:“你不是去听了吗?”
萧立阳往下出溜了一点:“那个······没听完。”
“今天的案子是法律援助,被告被丈夫用孩子胁迫犯罪,一审判的有点重。你不是说我很帅吗,怎么跑了?”
萧立阳原本想问问案件细节,一听这话,往下出溜得更低,被修明捞上来:“嗯?”
“就,听一半,硬了·····”
修明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萧立阳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把手里的浴球一扔,捏着萧立阳的下巴仰起头,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你今天的屁股是不想要了······”
“什么——喂!你别这么进,啊——有点疼你等会,修——唔唔······”
满池热水哗啦啦溢出一大半,水声被喘息声替代,接着是呻吟声,哭声,最后时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萧立阳当晚做了个“噩”梦,睡梦中修明在他手腕上套了个银白色的圈,手铐似的!后来才知道这圈好几万。他还梦见修明说:“以后我每次出庭都是咱俩的情人节。”
萧立阳想:像他这么不尊重法庭,目的不纯的人,果然是没资格去继续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