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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立阳最近很不对劲。
按照惯例,每逢大小节日,萧立阳都跟上了发条似的,卯足劲,早早开始准备,绞尽脑汁给修明“惊喜”,有一次他非要小样儿配合他整活,结果小样儿上蹿下跳把家里弄的像案发现场,最后好好的节日变成两个人大扫除。萧立阳顶着一脑袋猫毛唉声叹气,一怒之下跟小样儿玩起冷战,修明哭笑不得居委会大妈一样给人和猫做“家庭调解”,其实就是单方面哄萧立阳。
赵相言嘲笑他像丢了孩子的老母鸡,小鸡找回来以后就用力过猛,这么个爱法,小心修明早晚被他给折腾跑,萧立阳对此全然不在意,说赵相言是嫉妒。
虽然每次都鸡飞狗跳,结局各有各的一言难尽,但他花尽心思讨好一个人那股执着认真劲儿,却是修明最受用的。这份幸福恰如其分地浇灌了修明千篇一律的生活,久而久之,修明面上一如既往,实际却成了最期待过节的那个,期待他的小阳又给他翻什么新花样。
可今年七夕渐近,修明观察了几天,发现萧立阳非但一点动静都没,并且行事诡异,经常心不在焉,答非所问,中邪了似的。
修明试探过一次,萧立阳张嘴就露馅儿,修明看他左缝右补的样子快给急哭了,就没再追问,若无其事该干嘛干嘛。
七夕前一天傍晚,修明发消息说有应酬不回去吃饭,萧立阳竟然回了一句:你今晚要不要去爸妈那住?
修明这回终于不淡定了,方向一打靠边停车,刚按下拨通键立刻又给挂了。萧立阳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但修明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尤其瞒着他的人向来坦诚,恨不得把自己剖开了给他看,能是什么事?指节弯曲抵着下唇,修明想了想回消息:嗯。
七夕,让对象回娘家,对象毫不犹豫答应后,当事人非但不觉得奇怪,甚至接着发了一条:要不你带爸妈去旅旅游。
手机被丢进副驾驶,修明踩离合挂档一脚油门汇入车流,压着限速赶回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萧立阳在快递柜取快递,修明正打算开进地库,瞥见萧立阳将快递拆开,看不清拿出个什么东西,直挺挺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将东西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垂着脑袋回去了。
从大学起,他最受不了萧立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副样子,明明可以向他求助,非要自己一个人扛,他想不明白事到如今萧立阳还能有什么事不能和他说,修明一时半会不知道是愤怒更多还是担心更多。
停好车回到家,萧立阳见他提前回来吓了一跳,支支吾吾暴露出许多情绪,惊讶,恐惧,着急。修明没耐心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说吧。”
萧立阳像个犯错不愿承认的孩子:“说、说什么?”
修明回头:“萧立阳,你出轨了?”
“怎么可能!”萧立阳一下子急了,“你凭什么说我出轨,我没有!”
修明当然知道他没有,可萧立阳一根筋,不来点狠的他能跟你磨叽到天亮。
“那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把我支开要干什么?”修明解开扣子脱掉西装,小样儿察觉到气氛不对在修明坐下前给主子腾地方。
萧立阳默不作声,眼巴巴看着拐进阳台的小样儿,指望着猫能救他。
“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你让我别回来住,没问题。”他坐下还没一分钟就站起来拿外套,“可能也没那么多理由,烦了腻了,被你赶出去我认。”
这种蹩脚的台词也就萧立阳一时心急反应不过来,抱住修明的胳膊差点把舌头咬了:“我不是烦你,没有赶你走,这是你家,不对,这是咱们家,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是……是这里最近不安全。”
越说声音越小,修明抽出手捏起他的下巴:“什么不安全?说清楚。”他放下衣服,表情认真起来。
萧立阳见横竖拗不过,只好如实道来。
前阵子他连载的网络小说进展到剧情的关键阶段,原定大纲到这里,主要人物有较重的伤亡,起初他并没有料到某些角色会人气那么高,可事关核心故事线,无法更改,萧立阳手起刀落,笔下的人物一个比一个惨,更别说女主失踪,被男主误会,男主一怒之下屠杀女主满门这种残忍至极的剧情,虽然屠杀不过是假象,但读者和女主并不知道这一点,他总不能为了安抚大家剧透这么关键的信息。可想而知,读者哀嚎一片,弃的弃,骂的骂,评论区没眼看,人身攻击萧立阳气一会就过去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种糊咖作者,也能收到“诅咒包裹”。
他不清楚自己的住址是怎么暴露的,可能是曾经给读者寄过礼物,又或者别的什么。最先收到的是一封诅咒信,内容用词之恶毒,萧立阳闻所未闻,多难听的字眼他都能忍,可唯独一句话戳痛了他:祝你爱的人也像你笔下的角色一样死无全尸。
当时一墙之隔就是在书房工作的修明,萧立阳明知道这不过是别人泄愤口嗨,但一想到修明那么好的人被这样说,他就委屈地想哭,修明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诅咒,可他也没做错什么,又为什么被这么对待,一气之下,萧立阳在社交平台上隐晦的表达不满,怕修明看出什么,他没说太明,可恰恰是他的这个行为,让对方确认了两点,他的准确住址,以及他非常在意这件事。
这之后对方越来越过分,带血的衣服,腐烂的水果,起初他以为真的是快递,后来恶作剧的人把东西直接送上门。当初修明怕他觉得不自在,特意选了不那么高档豪华的小区,因此外人溜进来也不是没可能。
前几天萧立阳收到的东西让他真的怕了。包裹里是一张偷拍的修明的照片,黑白色调,五官被戳烂,涂上血,写满字,萧立阳鞋都顾不上穿,疯了一样追出去,到楼下没见到人,赤着脚站在那被气得直哭,这些他都不敢让修明知道。
“你不告诉我,也不报警,萧立阳,你三岁孩子吗?三岁孩子都知道跟人告状!”
萧立阳被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解释:“他之前拆了我网购的快递,用里面的东西威胁我。”
“什么东西?”修明气得有火没处发,耐着性子问。
萧立阳噔噔噔跑回卧室取来个盒子,修明打开抽出一罐东西,上面露骨的英文和符号,是情趣润滑液。功能他扫了几眼,大概是什么他爽我也爽之类的。
“本来是想、想当七夕礼物。”萧立阳小声解释。
修明一时连呼吸都好像不会了,他的生活,还真是处处急转弯,上一秒恨不得在萧立阳屁股上来两巴掌,下一秒就被这家伙赤裸直白的奇思妙想弄的不知所措。修明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把东西放到一边问:“他威胁你什么了?”
“他说他既然能找到我的住址,就能知道我更多事,还有你的事,说我的读者肯定不知道我是个变态同性恋,他手上还有我跟你亲热的视频,威胁我如果报警或者告诉你,就让我无论是在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死得很难看。我问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说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说我写那种东西活该去死,他还说别人七夕都在给读者发糖就我一直发刀子,他还说……”
“说什么。”修明捏了捏眉心,觉得萧立阳比他遇到过的所有委托人都难应付。
萧立阳看修明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又犯蠢了,他仔细观察修明的反应,老实巴交坦白:“说如果我今天不公开给读者道歉,承诺修改小说内容,就要伤害你。”
修明不置可否,压着火气:“你觉得他为什么不让你告诉我?”
这话忽然把萧立阳问住了,是啊,为什么呢?他呆呆地看着修明。
修明终于忍无可忍:“因为这杂种都他妈知道我是个律师!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把戏说不定还能送他进去,他手里但凡有东西第一时间是给你看而不是说他有!他每一步都在给你挖坑试探你的底线和抗压能力,你倒好,对我一个近在眼前的大活人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到位,你到底有没有身为法律从业者伴侣的自觉?你这是拿着AK让人给捆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跟他打配合呢。”
就算再迟钝,萧立阳也明白过来这事儿的重点在哪,但他此刻的第一反应是,修明竟然会说脏话!
修明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转进书房:“物业吗,我想查一下监控……”
后面的话萧立阳没怎么听,他反思自己这些天的行为,其实无非关心则乱,一开始没牵扯修明的时候,他也不那么着急当回事,可后来就不冷静了。想到这萧立阳有点委屈,罚站似的在原地垂着头不吭声。
修明出来的时候,萧立阳还是这个姿势。修明气头过了,觉得自己刚才说太狠,打算过去哄哄,刚走过去就被萧立阳一把抱住,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不想道歉,我只是蠢了点,但我没做错。”
修明捏着他后脖子问:“我要是今天没发现,你打算怎么做?”
萧立阳眼珠子转了转,有样学样:“我也准备查监控呢。”
修明懒得拆穿,回抱住他说:“那我跟你道歉,不该对你那么凶。可能是职业习惯吧,律师最忌讳委托人隐瞒事实,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总觉得撒谎对胜诉有帮助。”
“我又不是你的委托人。”萧立阳撇嘴。
“谁说不是,你是我的终生委托人。”
萧立阳听的耳朵尖发红,一抬头就被修明吻住,刚才凶巴巴的嘴现在却软得像棉花糖,萧立阳亲着亲着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晚饭时间早就过了,出去吃餐厅都约不到,萧立阳用中午的鸡汤煮了两碗鸡汤面,一边香喷喷地吃,修明一边跟他讲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其实很简单,第一次直接报警,就不会有后面那些,如果不想请君入瓮让对方吃苦头,用不上律师这种高级武器。
饭后萧立阳收桌子,看见那罐润滑液,心想要不今晚试试?
趁修明洗澡的时候他去外间浴室也快速洗了个澡,润华扩张一套准备工作做完,滑溜溜地钻进卧室,看见修明手里捏着个东西若有所思。
“这个好像是润滑液的赠品,做什么的?”萧立阳问。
修明眼神晦暗不明,开口的声音有点哑:“你不知道?”
萧立阳摇头,小水花甩他一脸,表情很单纯。
修明想到了接下来的画面,下边立刻硬了。
“这东西叫口球。”
“含嘴里的?”
“对。”
小球旁边连着皮带,萧立阳接过来就往嘴里塞,被修明拦住:“你确定要用?”
其实萧立阳纯粹手欠,不过看修明的样子似乎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点点头:“用就用呗。”
修明最后警告:“可能会不太舒服。”
这倒没什么担心,修明能同意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
他咬住小球,扯掉浴巾后扑到修明身上,小腹被修明那玩意儿顶住,修明端起他的大腿将他抱上床,萧立阳笑嘻嘻地搂修明的脖子,修明牵起皮带双手绕到萧立阳脑袋后面扣住,拉紧,萧立阳瞬间笑不出来了。
刚才还能说话是因为小球勒得不够紧,此刻他的嘴被迫撑大,口水已经开始分泌,屈辱感顿生,他难过地蹭了蹭修明,修明贴着他耳朵说:“总该让你受点惩罚。”
皮带很长,修明将他双手反剪捆住,萧立阳瞪着眼睛,呜呜咽咽不知道想说什么,后穴的润滑液开始起作用,里面又痒又热,急需被熟悉的物件填满贯穿。他向前修明就后退,萧立阳的屈辱立刻变成小狼似的愤怒,呜呜叫着表达抗议。
他双手用不了,嘴又不能讲话,干脆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贴着柔软的被子,双腿叉开,屁股高高撅起,粉色小洞迎着修明张开,势要让修明忍无可忍。
已经润滑过的入口一开一合像等待投喂的嘴,而萧立阳另一张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腮帮子已经开始发酸,这个姿势肩膀不受力,腰被迫弯出一条弧度,双手在谷处交叉,脊柱从下面延伸到尾椎,分开两瓣屁股,圆白冒尖像刚蒸好的馒头。
修明先用舌头舔了一下,萧立阳立刻蜷起脚趾,脸埋进被子,后边下意识收紧,夹住了修明的舌头。
舌头抽了出去,空寂的后穴被硕大的龟头顶住,接着自上而下一入到底,顶得他整个身体往前扑。这润滑液名副其实,不光对萧立阳起作用,对龟头的刺激也很大,修明差点直接缴枪,硬忍过初始那阵麻痒才开始动。
萧立阳全身发抖,双手不断挣扎,喉咙里呜呜叫着。修明就是不说话,也不问他,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上撞,连个表达感受的机会都不给他,只有啪啪撞击声和修明的粗喘声。他觉得自己多半不正常,竟然被修明几十下就肏射了,喷了一床单不说,差点尿出来。修明见他挣扎得厉害,抱起他让他跪坐在身前,这家伙眼眶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羞愤地瞪着修明,没一会又软下来,像小狗一样哼哼着用脑袋蹭修明的脖子,跟修明示弱,这可怜模样看得修明又硬了几分。
“刚不是你要戴?”修明腰腹发力向上顶,萧立阳立刻软进他怀里,摇头哼唧。
修明扶着他坐稳,一边搓揉他的阴茎一边问:“想摘下来吗?”
萧立阳拼命点头,可怜兮兮看着他,眼角都垂了下来。
修明怕戴太久伤到嘴,还是给他解开皮带拿了出来。萧立阳的嘴刚得到自由立刻扑倒修明一边啃一边急不可耐地说:“痒死了,快点,快点肏我。”
两人没有二话,修明压着他亲了个过瘾,然后才直起腰架着他的大腿猛干。
阴茎把穴口捣得软烂,交合处的阴毛湿黏的绞缠着,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起又贴紧。平时都被照顾的地方,今天却没顾上,萧立阳被情潮影响,下意识捏住自己的乳头浪叫,修明眼睁睁看着那地方被他掐得又红又肿,恨不能嘬出点东西来。
“呃……啊修明……顶、顶到了……修明!!!”
“啊啊啊——”
快感吞噬了萧立阳的神智,修明被他夹得发疼,没忍住也跟着射了。射精后他俯下身,一边缓缓挺动一边说:“我们亲热的视频别人怎么会有,这世界上要是有第二个人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挖了他的眼。”
萧立阳被高潮的余韵缠绕,搂着修明脖子索吻,他没听清修明说什么,只想跟修明做爱,让修明把他拆了吃了都行。
“别出去。”
“嗯,都是你的。”
戴套不戴套的做了不知道多少回,萧立阳后来发现,这好像是他们做得最狠的一次,意识的最后修明又一次射在里面,萧立阳下半身几乎快没知觉。
要说今年七夕是怎么过的,萧立阳被喂饱之后用三个字就能总结:抓,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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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妈呀我终于写完了,虽然过了时间但小情侣啥时候过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