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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立阳的嘴唇被亲得红润,覆着层水光,修明看了两眼没忍住又亲了上去。萧立阳总算回过神来,眼前的人真的是修明。
他以为修明再也不会搭理他了,藏在深处的心悸翻涌而上,萧立阳顾不上喜悦和兴奋,急得差点咬着舌头,抓着修明的衣服解释,“我没自杀。”
修明满目柔情忽然一滞,这变化吓坏了怀里的人,萧立阳以为他不相信,但又不知道还能怎么证明这一点,只能干瞪着修明,试图用眼神传递真诚。
修明没有第一时间谈及这件事,而是替他捋顺头发,又把脸上的泪抹掉,重新将他揽进怀里,缓缓舒了一口气,“谢谢你能醒过来。”
这会修明身上已经热了起来,萧立阳被熟悉的温度包裹,心情逐渐平复,不再急着为自己解释,修明能回来就不错了,只要自己乖乖听话,修明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吧?
他似乎连多的想法都不敢有,患得患失仿佛彻底长在了他身上。
接近晚饭时间,两人抱了没一会,萧立阳的肚子就咕噜噜叫起来。修明在他耳边轻笑,放开他问,“想吃什么?”
萧立阳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顺着修明的问题给出标准答案。
“不知道,我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固定的,有人送来。”说罢他低下头,“没人问过我想吃什么,他们都是为了我的身体好吧。”
从在门口看到萧立阳的时候,修明的心就止不住的疼。他担惊受怕了一路,因为厉柔口中萧立阳的状况非常不好。
明明早就醒了,身边却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因为被误会自杀,神志出现问题。被自己的母亲“看顾”,这样的萧立阳只有听话一个选择。他知道厉柔为了让他回来夸大其词,但见到萧立阳的那一刻,他觉得厉柔说的并不过分,萧立阳的样子,看上去比厉柔描述的还要让人心疼。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不回来,照目前这样下去,萧立阳的身体看似一天天在恢复,但精神正在被蚕食,最终被剥夺的可能是活下去的意志力。
萧立阳不会知道,修明是在门口等流过泪的痕迹消退才进来的。
他暂时不想去理会他们之间的重重阻碍,只想好好守在萧立阳身边,看着他尽快恢复如常。别的都不重要。
“那你好好想想今天吃什么,必须想出来,不然我也跟着你饿肚子。”
萧立阳顿时急了,“那怎么行?我、我想想,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你是不是刚下飞机?从哪里回来的?”
“小阳。”修明察觉出不对劲。
“你累不累?用不用倒时差?要不我们吃清淡一点的东西吧,我炒的菜不太好吃,我……”
“小阳!”修明捏着他的胳膊猛地晃了一下。
萧立阳怔住,愣愣望着他,“对不起……”
修明又气又痛,忍着抱紧他的冲动,誓要让他克服心理障碍,面无表情问,“你怎么对不起我?”
没想到萧立阳愣了几秒忽然咚的一声跪下,完全不顾腿部还没恢复,像个罪人似的垂着头,双手拽着修明的裤子,修明心头大震,连忙把他捞起来。
“你干什么!”这回是真生气。
萧立阳不知道修明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刚才还抱着他亲吻,现在又一脸怒意。他小心翼翼解释,“你说……你说让我跪下给你认错……我没忘,你别生气……”
“你——!”
问题似乎比修明想象的还严重,他不该这么着急。
刚见面的那一抹开心彻底从萧立阳脸上消失,看着萧立阳瑟缩的眼神,修明什么气都没了。
他调整心情不再朝萧立阳宣泄情绪,换了平静的语气,“想不想出去转转?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萧立阳想了想,总算没再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笑着点了点头。
修明给他裹了三层衣服,显得人更瘦,替他支好拐杖,陪着他一点点往外走,并不搀扶,只在旁边做好保护。
萧立阳在医院待了几个月,出来一吹风神情放松,精神瞬间好了许多,比起刚才的混乱和激动,现在才找回几分正常。
两人一路慢慢走着,修明也不说停,等萧立阳循着路边的店面望了一圈,才提议,“我们吃馄饨好不好?”
修明点头答应。
医院附近的餐厅都不讲究,店面狭小又老旧,修明没觉得什么,萧立阳倒是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又看看修明格格不入的一身,犹豫着问,“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不用,我饿了。”修明抬头望着菜单挑选,萧立阳放下心来。
等两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桌,修明刚布好餐具,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微皱,拿起电话说了句“你先吃”,站起来出去了。
上一秒还香喷喷的馄饨,这一刻仿佛连味道都没了,萧立阳透过热气盯着修明的身影发呆,一动不动。
修明深吸口气,按下通话键。
“妈。”
“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国外那边才刚稳定下来,你这个时候说走就走,谁教你这么没担当不负责的?”
从小席冰就很少冲他发火,修卓胜反而经常对他黑脸,席冰则总是唱白脸的那个。就连此刻,席冰的语气也不算严厉,但说出来的话,修明听得出,比以往都重。
“我后天就回去。”修明不打算现在解决问题,也解决不了。他回头往店里瞧了一眼,发现萧立阳并没有吃东西,而是望着他,对上他的视线,咧开嘴笑。修明在嘴边比了个吃东西的手势,萧立阳才听话地拿起勺子。
“后天?回去待多久?”
“去交待好工作,当天去当天回,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缓几天,带萧立阳一起去。”
“是我不放心还是你不放心?”席冰反问。
“妈,您非要现在说这些吗?”修明耐心告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对不起你还是对不起萧立阳?”
“他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回来了,又为什么觉得我认为他要自杀?”
“他怎么想的我哪里知道?你也看到了,我半点没有亏待他,还经常去看他,什么不是给他最好的?你到底有什么好怨的?”
“妈!”修明真的忍不住,他捏了捏眉心,从前跟家里出柜也没觉得这么累过,“有些话能骗骗他算他蠢,您连我也想糊弄吗?我根本不需要知道您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康复,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只要他能恢复,别的我暂时都可以不追究,国外的事我会过去处理好,如果我爸觉得有别人可以,你们让别人去。”
说完修明把电话直接挂了,他向来习惯做决定,席冰和修卓胜少有干预是因为他大多数决定都是对的。但此刻他又觉得这样做不合适,给席冰发了条消息:妈,我真的很累,有什么事能以后再说吗?
席冰没有回,修明收起手机一转身,萧立阳站在他眼前。
“怎么出来了?吃完了?”
“嗯,我看你半天不来,把你那碗也吃了……”萧立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愧疚,修明心里松快不少,勾着他的肩膀往回走。看来萧立阳的心里问题是间歇性的,大部分时候比较正常。
萧立阳看着修明快速吃完东西,两人又慢吞吞地回了医院。敏感的话题没人再说,聊天的气氛也轻松许多。
萧立阳作息十分规律,不到九点就上了床。豪华病房一应俱全,修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萧立阳已经快要睡着了。
护工直接放假,隔壁房间的陪护床成了摆设。修明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壁灯,掀开被子摸上床,萧立阳迷迷糊糊醒过来。
床足够宽,两个人睡也不成问题。修明轻轻靠过去,萧立阳顺势翻了个身,和修明来了个面对面。
一时安静,气氛有点尴尬。
萧立阳的情绪表达总是很迟钝,他记起下午那个吻,心跳逐渐加速。昏黄的灯光从修明身后照过来,刚好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萧立阳心念一动,主动吻了上去。
被吻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全身僵了一瞬,接着便搂紧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薄薄的衣料根本隔不住身体变化。修明知道对着一个病人起反应真的很禽兽,但失而复得的喜悦怎么可能关得住他对这个人的欲望。
他翻身将萧立阳压在身下,半撑着身体不让重量给萧立阳带来负担,有意把下身抬起来,是克制的表现。
可萧立阳不会克制,他觉得修明的嘴太好亲了。越亲越上瘾,索性攀上修明的脖子,将身体贴了上去,然后就碰到了鼓鼓囊囊的一团硬物。
强烈的身体记忆逐渐苏醒,被修明深深操进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他渴望和修明做些什么,但又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一个,只好卖力吸吮修明的嘴唇,同时伸出一只手往下摸上修明的裤腰,然后被修明一把抓住。
他以为修明要说些什么,修明却只抓着他的手放在脸侧,气息粗重地埋进他的颈窝,沿着他的肩膀舔吻至锁骨,单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房间很暖,修明并不担心他会感冒,动作没停。
“修明……”萧立阳不知道该不该说点什么,修明从没这样对待过他,他们明明做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统统是他没经历过的。他起了层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刺激的。
修明似乎不是很在意他说什么,一边解着他的扣子,一边往下亲吻,等衣襟大敞,露出两点粉红,修明噙住了他的乳头。
“嗯……”他的两只手都被箍着,想捂着嘴都不行。这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害怕,他以为男人间做爱很直接,就像他们之前那样,可现在显然不是。
舌尖绕着他的乳晕打圈,萧立阳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之前那么多次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过,这才哪跟哪儿?
一边乳头被舔弄得挺立,修明又咬住另一边,没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凉意刺激着湿漉漉的部位,萧立阳意识都要不清楚了。
他忘了时间和地点,闭着眼轻轻吐气,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整个房间只听得到啧啧水声和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修明忽然拉开他的裤子,弹出同样硬邦邦的东西,握着根部揉搓了一下,笑着说,“这么精神?我以为你摔了一回要变小太监了。”
萧立阳面红耳赤反驳,“你才太监!”
“冷吗?”修明捏了捏他的腰,萧立阳摇头,还没吐出下一个字,就看到修明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接着埋头下去含住了他阴茎。
“啊——修明!”萧立阳快被这视觉感官双重刺激弄得就地去世了。所有的触觉仿佛被放大了几百倍,他能感受到下体的毛发扫在修明的脸上,而自己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光是想想修明正在做的事,萧立阳就觉得天旋地转,顶弄是本能,可是他不敢。而且就算不使力,他也经不住修明舌头的舔弄,不过几下,就急得直叫唤,“我要射了,修明,快——唔!”
修明对他的时长判断有误,没来得及拔出来,射了一半在嘴里,一半在脸上。
萧立阳爽得全身发麻,等射精余韵过了,看见修明的样子,呆若木鸡。
修明从旁边扯了张纸,一边擦一边笑,“忘了你身体虚,这么快。”
那点歉意烟消云散,萧立阳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表达不满。布料蹭到软下去的龟头,引得他又是一阵颤栗,但忍着没出声。
等修明去卫生间清理完,回到床上一摸,萧立阳趁这一会功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没有润滑剂……”他有些发愁。
修明哭笑不得,退开一些把被子给他裹紧,隔出距离对自己有好处。
“别想了,不做。舒服吗?”修明隔着被子将他抱住,在他额头亲了亲。
萧立阳不明白,“为什么不做?你是不是担心我的身体,我都好了,不要紧的,就是走路不利索,做爱又用不着腿!”
说罢他撩开被子,眼疾手快去扯修明的裤腰,修明赶忙拦着他的动作,严词拒绝,“什么用不用腿,别胡扯了赶快睡觉。”
结果萧立阳不但没听,反而挣开他的手一把按住修明的裤裆,嘿嘿笑了两声,“这么硬你睡得着?”
不等修明回答,他手脚并用缠住修明,快速将手伸进内裤,听到修明低低的“嗯”了一声,十分得意。
“别这样……”修明忍得辛苦。
“不行,我偏这样。”他好像无师自通了所有撩拨手段,握着修明那根东西快速撸了两下,接着一翻身,光裸的屁股准准贴上修明的阴茎,往起一抬,龟头滑进了臀缝。
“没有润滑剂,你慢一点,上次很痛的。”萧立阳背对着他嘱咐。
修明同时被心酸和欲望折磨,揽着他的腰用力贴向胸口,下意识挺腰往里面挤了两下,然后生生忍住,照着萧立阳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看你还是不怕疼,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忍得有多难受,不知道我多想操进去?”
说完他在萧立阳屁股上拧了一把,把人推开。萧立阳心领神会,知道他是好意,只好转过身说,“那我帮你。”
他向往下钻,口交不是第一次,又有刚才的示范,他学得很快。
修明再次捞住他,似乎放弃抵抗,妥协道,“用手吧。”
也行,萧立阳就是半点不想看修明难受,将粗硬的阴茎完整掏出来握在手里,说了句废话,“为什么你比我大?”
“别问了。”修明难耐地闭上眼,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一起上下撸动,情动不已咬上他的嘴,阻止这个人再说些什么离谱的话。
说是帮忙,完全是修明自己在劳动,萧立阳只贡献了一只手,连力气都没用。高潮前修明微眯着眼看他,露出几分脆弱,呼吸粗重吐出几个字,“我要射了……”
热液一股股喷出,被萧立阳尽数拢在手心,以免弄脏床单。修明额上出了层细密的汗,闭着眼喘息,良久过后也没睁开,慢慢说了一句,“你快点好起来吧……”
是不知餍足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