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尚拼了命想杀樱东辰,剑峰直取樱东辰的首级!为了速战速决,樱东辰不再和樱尚“过家家”似的过招。三招过后,樱东辰用骨鞭把樱尚绑了起来。
“要杀要刮,随便!你把我绑起来干嘛!”樱尚叫嚣着不服樱东辰。
“闭嘴吧你,把人招来了不是死得更快!”樱东辰点住了樱尚的哑穴,“要打去别处打,别把我爹娘房间里的东西打坏了。”樱尚张嘴“哦啊”,说不出话来。
随后,樱东辰把樱尚拐下了云樱台,带到了山洞里。鹭仙儿看见樱东辰回来了很高兴,问:“他是谁,你带他回来干什么?”
“这是樱导的小儿子,樱尚。这回上云樱台正好碰上了。好说歹说也说不通,就认定我是那个坏蛋樱东辰,所以就把他先带回来了。”
樱尚“哦啊”地挣扎着想要说话,鹭仙儿问:“他是个哑巴?”
“不是。”樱东辰说,“这小子也犟得很,我怕他大喊大叫引来鸦兵,就把他穴道封住了,等他能接受了再给他解开吧,省得他呱噪!”
“那也好!”鹭仙儿和樱尚打招呼,“你好啊,我是鹭仙儿。”回答她的是樱尚“哦啊”的哑巴语言。鹭仙儿对樱东辰说:“你是怎么遇到他的?不是说,樱导一家都……”
“天意吧,那段时间他不在云樱台,估计也是后来听说了家里的变故才赶回来的吧。就是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差点被鸦兵逮住了。”
鹭仙儿甚是同情樱尚,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却遭到樱尚的白眼。樱东辰看见了,伸手就打了他一巴掌,“再像这样翻白眼,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樱尚“哦啊”地抗议,但是抗议无效。樱东辰接着说:“等你什么时候老实了再给你松绑。”随后,樱东辰拉着鹭仙儿离开了山洞。
第二天,鹭仙儿打来了水,想起樱尚在隔壁,就把水和果子给他送去。樱尚看见鹭仙儿自动把她和樱东辰归为一类人,背过身子就是不理鹭仙儿。
“我给你带了些水和果子。”鹭仙儿把水和果子放在石桌上,看到绑着樱尚脚上的鞭子够不着,又把水和果子往他跟前送送。“你也别自作主张解穴了,那是樱大哥自创的手段,你是解不开的。你若是不大喊大叫,我可以帮你把穴道解了。”
樱尚停止了折腾,乖乖地点了点头。在鹭仙儿靠近樱尚的时候,樱尚找准时机把鹭仙儿擒住了。致命的咽喉被掐住了,鹭仙儿挣扎着想逃离。
这一幕正好被樱东辰看见了。想到骨鞭还把樱尚绑着,樱东辰有恃无恐地说:
“樱尚!昨天你朝鹭仙儿翻白眼那一巴掌打轻了是吗?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威胁她?不要命了吗?”
樱尚不能说话,昂着头在抗议,仿佛在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那死也就不亏了!”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放开她!”樱东辰命令道。“一……二……”
“樱大哥,等一下!”鹭仙儿出声阻止了樱东辰数最后一个数,“我跟他谈谈。”
得到了樱东辰的允许,鹭仙儿对樱尚说:“樱尚,估计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樱花族的,我是一只白鹭。”樱尚用力掐紧鹭仙儿的咽喉,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耍花招。鹭仙儿艰难地继续说道:
“我是樱东俊捡回家养大的。樱东俊包括他的一家人对我都有恩,假如樱大哥是假的话,你觉得我会对他好言好语相待吗?若是有仇,肯定巴不得他早死才好,你说是吧?还有,你也看到了,我们连客栈都不能住,只能住在这个隐蔽的山洞里。假如樱大哥是假的话,他何必要住这么简陋的山洞,像个老鼠一样躲着,直接在云樱台上呼风唤雨不是更好吗?”
在樱尚犹豫的间隙,一颗小石头打在他的手臂上,樱东辰趁机把鹭仙儿从樱尚的挟持下解救了出来。
“坐下歇会儿。”樱东辰再次警告樱尚不要靠近鹭仙儿。“樱尚,你再不老实点,我就让你彻底的老实了!”
樱东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樱尚失去了可以威胁樱东辰的人质,又反过来被樱东辰威胁,心想反正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要杀要剐随便,便愤愤地转过身去,不搭理樱东辰他们。
突然,两颗小石头打在樱尚的后背,樱尚生气地转过身说:“找死吗?”意识到自己能讲话了,樱尚的话匣子立马打开了。
“就算你是真的樱东辰,你就不能让人有个适应的过程吗?你不知道从一个假的樱东辰,坏透了的樱东辰过度到一个真的樱东辰,是很费劲的吗?我还差点把你杀了,要是真的杀了,岂不是更便宜了那个混蛋!”
看着这个憋屈的樱尚,樱东辰和鹭仙儿相视一笑,终于是把这个樱尚给说通了。樱东辰给鹭仙儿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樱东辰把骨鞭收了回来,和樱尚坐在了一起,还把水和果子往他跟前送送。
“尝尝吧,鹭仙儿打的水,摘的果子是最甜的。”
樱尚看向樱东辰,被樱东辰发现后又转移了视线。等樱东辰不看他了,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樱东辰的身上。
“想看就看呗,我长那么帅还不收费!”说完,樱东辰想起了贺爻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却要收费。
“你这没镜子吗?”樱尚极度鄙视樱东辰的自恋,而这个自恋的人居然是自己从小认识的樱东辰,樱尚问:“你真的是我认识的樱东辰?”
“如假包换!”
显然,樱尚还是不能把云樱台上的樱东辰和眼前的樱东辰区分开来。樱尚发飙了,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樱东辰一五一十地向樱尚讲了一遍自己的经历,听完后,樱尚突然说:“你真是我认识的樱东辰吗?怎么那么笨呢?”
“到此为止哈!我已经很憋屈了,你别惹我。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把我惹毛了,我让你好看!”
“我已经很帅了,我也不嫌弃变得更帅!”樱尚斗鸡似的昂着脖子和樱东辰争论,挑衅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让你喝西北风,吃西北风。”樱东辰把水和果子拿开,不让樱尚吃。樱尚不肯退让,伸手过去抢。看到这样的画面,鹭仙儿在心里感到好笑——两个幼稚鬼。
“好了,不闹了。你跟我说说你又是怎么被鸦少主‘看上’的?”
“那个混蛋樱东辰。”意识到眼前的也是樱东辰,樱尚立马改口说:“不是说你!说的是那个混蛋!你知道吗?那个混蛋整天到处找心头血,修为低级的不要,年纪大的不要,必须是修为高级的年轻的才行!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呀!”
“看见他你就躲远点吧!”樱东辰提醒道。
“躲哪去?我还要找他报仇呢?”樱尚没有忘记,他的家人也惨死在“樱东辰”的手下。
“你打得过他吗?你这不是主动送上门吗?刚才还说我笨,我看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没试过,怎么知道打不过呢?”
鹭仙儿插话道:“我发现你们还挺像的。”
“一点也不像!”樱尚和樱东辰异口同声地说。
鹭仙儿看着他们俩,说:“你看,你们俩说的话都一模一样,还不够像吗?”樱尚和樱东辰同时别过了头。
就这样,樱尚和樱东辰重新成为了朋友。樱东辰和樱尚有着相同的仇人,他们也有了更多的话题,于是樱尚也在山洞中住了下来。樱尚能在山洞中住下来,最高兴的莫过于鹭仙儿了,因为多个人多份热闹。
在山洞里待了几天,报仇心切的樱尚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嚷嚷着要上云樱台找“樱东辰”报仇。樱东辰也不阻拦,唯一的条件是想看看樱尚的实力。
“怎么比?”樱尚问。
“直接亮兵器比内力!”
“我用刀,你用的是什么兵器?”樱尚不禁冷笑了起来,“不会是你那根牵牛的破绳子吧!你那能叫做兵器吗?我这刀一刀下去,它就跟蚯蚓似的变成两节!”
“别耍嘴皮子,试试就知道了。”樱东辰把骨鞭放在了石桌上,并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与樱尚切磋。
樱东辰满脸的藐视之情让樱尚非常不爽,樱尚明显的感觉被樱东辰看扁了。樱尚话不多说,直接拿出了一把小刀。
看见那把小巧的刀,樱东辰笑了,说:“你的刀还没满月吧?”鹭仙儿倒是挺好奇,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樱尚怎么还有心思在玩过家家?
在大家的疑问中,樱尚的小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大,最后成了一柄大刀。樱东辰看着比樱尚还高的大刀,隐隐地有点担心自己的骨鞭。
樱尚举起大刀,说:“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别到时候把你的骨鞭砍成了两截你来找我赔偿!”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樱东辰示意樱尚动手,自己正好也看看,骨鞭经不经得住其它兵器攻击。
樱尚也不在耽搁,高高举起的大刀快速地落下。樱东辰嘴上说着无所谓,眼睛却不敢看,快速地把眼睛闭上了。只听见“哐当”一声,接着是石头断裂的声音,随后是樱尚和鹭仙儿的惊叹声。
骨鞭肯定断了,樱东辰好后悔,那是贺爻给他做的骨鞭,在他手上折了,贺爻知道了肯定要数落他了。数落一顿估计是轻的,说不定能提着大刀追他满云樱台跑!
樱东辰的眼睛迟迟不敢睁开,直到鹭仙儿推了推樱东辰。鹭仙儿说:“樱大哥,看,你的骨鞭!”
真断了?樱东辰睁开眼睛,在乱石堆中一眼就发现了隐隐发着红光的骨鞭。
骨鞭拿在樱东辰的手上,完好无损。再看樱尚,正用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自己的大刀,而大刀的刀刃出现了一个缺口!
樱尚看了看自己的大刀,又看了看樱东辰,嗓子眼里好像有痰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的愤怒。
“这不关我事哈,是你自己的兵器砍成这样的!”樱东辰首先撇清了关系。
樱尚用吃人的眼神瞪着樱东辰,说:“是你的骨鞭把我的大刀磕坏了!破坏别人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先说声对不起,然后赔偿吗?”
樱东辰目瞪口呆,头一回见识了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和倒打一耙。樱东辰请求鹭仙儿来评理,说:“鹭仙儿,你刚才也看见了吧?是樱尚自己动手砍的骨鞭,我和你站在这里一动没动。”
鹭仙儿点了点头。樱尚说:“骨鞭是不是你的?”
樱东辰点头,樱尚又说:“那就行了,若不是你的东西,我的大刀也不会坏。冤没冤枉你,请鹭仙儿来评评理。”
樱尚和樱东辰两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鹭仙儿左右为难。“额……我觉得……我觉得,哦,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这个裁判当着吃力不讨好,鹭仙儿遁逃了,留下樱东辰和樱尚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你到底赔不赔?”
“不赔!不是我弄的,赔个屁!”
“我的刀价值连城,你居然想拿个屁抵账,樱东辰,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最低用骨鞭来抵账!”
“呵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居然想用一把破刀骗走我的骨鞭!这种亏一辈子吃一次就够长记性的了!现在你还用这一招,会不会太烂了些!”
“想赖账?跟你好好说话你最好听进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要打我吗?”
“找抽!”
樱尚欺身而上,第一招就直取樱东辰的咽喉。樱东辰一个转身,与樱尚侧身而过,顺便给了樱尚一脚。樱尚踉跄了两步又冲向了樱东辰。樱东辰不耐烦与樱尚过招,直接用骨鞭把他捆了起来。
“樱尚,有力气留着上云樱台打去!”实力摆在眼前,任凭樱尚折腾也翻不出花样来,樱东辰把樱尚放了。
得到自由的樱尚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是我爹专门找人给我打造的兵器啊!现在我连兵器都没有了,我还报什么仇啊!我报不了仇,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啊!”
刚才还凶巴巴的跟个强盗似的,画风突变就成了怂包,樱东辰实在是看不懂樱尚的操作。
“怎么了?”鹭仙儿从外间冲了进来,看见樱尚坐在地上哭,樱东辰站在他边上一脸郁闷。鹭仙儿问樱东辰:“樱尚,这是?”
“一哭二闹三上吊!估计是转性了!鹭仙儿,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这是不是我认识的樱尚!”
“怎么检查?”鹭仙儿好奇地问。
“脱了他的裤子看看还是不是男的就行了!他这样的我很是怀疑!小心我们当中混进了奸细!”
“哦,是这样啊,那就非常有必要检查了!”鹭仙儿的视线在樱尚身上来回扫描,“我就不用出去了,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你直接检查吧,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樱东辰和鹭仙儿相视一笑。樱尚看到他们奸佞的笑容,哭声都被吓回去了,讷讷地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鹭仙儿你好歹是个女的,矜持,你的矜持呢?”
“打小,樱东俊没教过我这个!”
“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樱尚撒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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