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房间里,除了床上乱了点,桌面上一些乌黑的茶叶水。梧桐境主找不到贺爻的身影。
“到底去哪里了?”梧桐境主嘀咕道,“到处都找遍了。”
看到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样子,梧桐境主抱怨道:“英雄,你一天到晚干什么呢,这里乱七八糟,是你也不想呆在这里,更别说是贺爻了!怪不得贺爻老不在家,都是你的缘故!”
“我……我……”英雄委屈极了,贺爻不在家里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我现在收拾。”
梧桐境主坐在桌子旁边,看着英雄在收拾。英雄不好意思道:“要不我帮你上壶茶?”
“嗯!”梧桐境主应得毫不见外,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梧桐境主还真不客气,英雄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活儿,说:“要不请你移步楼下客厅,我给你冲一壶好茶,再上些点心,让你慢慢品尝。这里收拾起来灰尘满天飞,在这里喝茶影响了你的心情。”
梧桐境主站了起来,移步客厅,“还是英雄对我好,贺爻要是有你一半对我的好,我都要飘起来了!”
“你对贺爻要有耐心,再冷的冰块都可以被捂化的。”
“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劲。”
梧桐境主在英雄的带领下离开了,屋里又恢复了安静。贺爻从乾坤袋里出来,暗骂英雄的狗腿行为。
“不就是救个人吗,搞得我像偷人似的!”看着床上的樱东辰,贺爻哭笑不得。“都是因为你!”一巴掌拍着樱东辰的身上,樱东辰支吾了一声。
贺爻转头一看,下手的地方正是樱东辰的“小帐篷”。
“混蛋!到现在还耍流氓!”贺爻看着樱东辰,发现他眉头依然紧皱,额头上也都是汗,用手一摸汗都是冷的!
这不正常!贺爻抓起樱东辰的手给他把脉。把完脉,贺爻终于知道“小帐篷”为什么不下去的原因了。
贺爻把樱东辰好不容易穿整齐的衣服扒了,看到腹部上的那个针眼,贺爻忍不住叹息道:“你到底遇到的是什么人啊,这么恶毒!”
细长的针完全没入体内,拿出来还真不容易。要是以前还好办,简单的把针逼出来就好了,现在的贺爻是一筹莫展。
要不请别人帮忙?请英雄,想到梧桐境主还在,贺爻摇头,不行;请鹭仙儿,想到鹭仙儿是女的,不妥。思来想去,没人了。正在贺爻一筹莫展的时候,贺爻看见了盖在樱东辰身上的乾坤毯。
“怎么把这给忘了,我不能把针逼出来,但是乾坤毯可以啊!樱东辰体内还有一根乾坤毯的丝线,让它把针从里面顶出来就好了。”
手放在樱东辰的心口,贺爻感受到了那根盘踞在樱东辰心脏处的丝线。还能感应到丝线,贺爻觉得此法有效。事不宜迟,贺爻引导着那根丝线去祛除银针。
银针似乎知道自己出来了就没命了,生根了似的紧紧抓住樱东辰的肉。樱东辰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贺爻也筋疲力尽,满头大汗。
“丝线不肯离开心脏的位置!”贺爻累得摊在了地上,此法行不通。还是得找一个会疗伤的人来帮忙才行。或着樱东辰自己来,但是以樱东辰现在的状态,要先把他体内的欲望释放了出来才会醒。
贺爻看着樱东辰想:要不找个人来帮樱东辰释放?樱东辰的性向是什么?男的,女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男的,女的,也就两种可能,贺爻翻窗而出。等贺爻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男一女两名陌生人回来。
“去,你们谁能让他舒服了,桌面上的银子就是谁的。谁先来?”
女子看见桌面上的银子,再看到床俊俏的人,眼睛都直了,自告奋勇先来。贺爻站在窗边,欣赏着万家灯火顺便等待结果。
女子刚想吻樱东辰,就被他打了出来,跌在了地上。贺爻了然,谢过了女子,让另一名男子上。
同样的,不到一眨眼的功夫,男子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此法行不通,樱东辰的防备心理太强了。但是樱东辰都昏迷了,到底是怎么分辨谁和谁的呢?贺爻不信这个邪,走到樱东辰身边。樱东辰除了愁眉紧锁未对贺爻做任何动作。
贺爻败了。樱东辰这该死的警惕性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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