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你不用操心了!”樱东辰愣了一下激动地把贺爻拥入了怀里,用力地抱着他。
等贺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樱东辰已经把他放了。贺爻跟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了:樱东辰这是干嘛?抽疯似的!
“走啊,你不是说鹭仙儿等急了吗?我得现身了,不然那个樱尚要翻天了!”樱东辰催促呆愣的贺爻离开。
“樱尚是谁?你新交的朋友?还是鹭仙儿的朋友?”
“樱导的儿子,我在云樱台上救的他。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他像我刚复仇那会儿,特别闹腾。”
“不用向我解释,我没别的意思。”贺爻把目光看向了别处,刚才的问题问得有点智障。
“我想向你解释,免得误会!”樱东辰笑着说。
贺爻嘀咕了一下:我误会啥呀?
“等一下,我看看梧桐境主在不在房间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就解释不清了。”贺爻按住了樱东辰的脚步,悄咪咪地往外看去,屋里安静得很。“走吧!”
从乾坤毯里出来,樱东辰直接回了房间,鹭仙儿急忙问:“你昨天去哪里了,找你半天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而樱尚看到樱东辰身上的衣服干净如新,激动地说:“你买新衣服了,怎么不给我买一套?”
鹭仙儿盯着樱东辰身上的衣服,反而疑惑了:樱东辰什么时候那么讲究了?还买了新衣服,而且这新衣服款式还不错呢?
樱东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发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那就是贺爻的了。昨晚贺爻帮自己换了衣服!
“你的脸红了,”鹭仙儿说:“你昨天去见你的心上人了?怪不得开始捯饬了!樱东辰,快给我们说说她的事呗?”
“哪来的心上人,别瞎说!”
“谁的心上人?”英雄从门前路过,听到了樱东辰的八卦,憋不住的好奇心,又折了回来继续八卦。看到樱东辰的衣服,英雄惊奇道:“咦,这不是贺爻的衣服吗?怎么穿在你身上?”
一时间,六双眼睛同时看向樱东辰,等着他解释。
“贺爻也有这样的衣服?那真是巧了,显然我们的审美是那么地高雅!”
樱东辰的解释太官方,这就是让人不能信服的地方。众人继续盯着樱东辰,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你们看我干嘛,衣服不都长这样吗?”
这时候,梧桐境主从门口经过,看见屋里热闹非凡,忍不住向里瞟了一眼。看到樱东辰的打扮,梧桐境主衣袖一甩,快步走去了贺爻的房间。
当梧桐境主到达贺爻房门的时候,贺爻正好出门。看见梧桐境主迎面而来,贺爻说:“听说你找我?”
“都找你几回了,”梧桐境主抱怨道,“你到底去哪里了?”
“修刀去了。”
“你还会修刀?你也不用刀!”
“朋友的。现在修好了,正要还给他。”走到樱东辰的房间门口,看到大家伙都在,贺爻把刀递给了樱尚。
“你怎么知道刀是我的?”樱尚很讶异,这是他第一次与贺爻见面,贺爻怎么会认识他?
“这里的人我都认识,他们当中没有人用刀,排除了他们就剩下你了!”
“樱尚,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被杀死的呗!”众人都在憋着笑,樱尚不明所以,但是没有人给他提示。
“是笨死的!哈哈……就数你最笨了还要别人说出来,这下死心了吧!”英雄在一旁“补刀”。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英雄遭到了樱尚投去的白眼。随后对贺爻表示了感谢。
今天真是人齐,贺爻打量着眼前的朋友们,眼神不经意间略过樱东辰,发现樱东辰也在看他。贺爻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现在没事了吧?”梧桐境主问贺爻,“我有事找你。”
梧桐境主找贺爻所谓的有事,除了喝茶聊天,从来没有正经的事。现在却一脸严肃的表情对贺爻说有事,贺爻不得不正视了起来,问:“什么事?”
“这?”梧桐境主的目光扫过众人,欲言又止。
意识到周围很多人,可能涉及到隐私,贺爻说:“那到我房间去聊。”
等贺爻和梧桐境主走了之后,樱东辰嘀咕道:“说个事还要去房间说,这事情肯定见不得光。”
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樱东辰,樱东辰说:“看我干嘛,难道我有说错吗?”
“没有,没有,”英雄举起手,挥舞着衣袖,说:“只是感觉今天的空气异常酸腐。”
“毛病吧!要不中毒了要不你的嗅觉失灵了!赶紧去找贺爻看看。”
“要去也等他们谈完了事情出来了我再去,不然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不担心贺爻受欺负?”
“梧桐境主疼爱贺爻还来不及呢,欺负贺爻,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再说了,能自由出入贺爻房间的人,如果是个危险人物,贺爻会让他自由出入吗?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那就是贺爻允许的。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都不知道贺爻他……”没有了内力,就算打起来了他也不是梧桐境主的对手,“算了,我自己去看看。”
樱东辰风风火火地走去贺爻的房间,英雄和鹭仙儿想拦他也来不及了,只能跟着他过去。
贺爻的房门紧闭,樱东辰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英雄也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被鹭仙儿拽了开来。
“你拽我干嘛?”英雄压着嗓子问。
“哪有你们这样的?”鹭仙儿把樱东辰也拽了开来。“你们尊重贺爻了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英雄一头扎了进去,差点撞到开门的人。
“你们在干嘛?”贺爻说。
英雄抢先了说:“在等你吩咐我上茶。”
“你呢?”贺爻盯着樱东辰问。
“我,”樱东辰一时间找不到借口,“我只是想谢谢你帮樱尚修好了刀。”
听了英雄和樱东辰的话,再看鹭仙儿和樱尚,一个个上赶着八卦,贺爻想说点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转身把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我们就进去坐坐吧,盛情难却啊!”樱东辰把他前面的人都哄进了房间里。进了房间还帮每个人安排了座位,最后指使英雄上茶。
梧桐境主盯着“忙碌”的樱东辰,愈发觉得这个人碍眼又碍事,尤其是他身上的衣服。
“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尽快动身出发吧。我在楼下等你。”
“好,我收拾一下。”
梧桐境主走出了房门,众人开始盯着贺爻,满脑子的疑问。
“你又要出门?”英雄问,“你才回来几天啊?”
“人命关天,我又不是去玩。”
“你去哪?”樱东辰问。
“梧桐境,梧桐境主的叔父病了,请我去看看。”
樱东辰沉思了一会,说:“你别去,这是一个阴谋!”
阴谋,那就说明贺爻会有危险,英雄紧张地盯着贺爻。贺爻说:“只是去看个病,能有啥阴谋?他图我啥呀?”
樱东辰缓缓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偌大一个梧桐境,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看病吗?需要你千里迢迢去给他看病?等你到那的时候,说不定那个人已经一命呜呼了!梧桐境主的叔父因你而亡,到时候把这个过错安在你头上,到时就算你有三张嘴也说不清楚,更别说你想走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英雄奉劝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刀俎上的鱼肉!贺爻啊,你要三思呀!”
贺爻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如你们所说,就算我不去,梧桐境主要对我做些什么,易如反掌的事。那在梧桐境也一样。既然他说了,有病人需要我,本着医者的职业道德,我想去看看,不然我不安心。”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小了,弱小的人没有拒绝可言!樱东辰问:“你要去多久?”
“这可说不准,病情棘手的话,时间肯定长。”
“那他要是一直不好,你不就一直要在那里了吗?”想到贺爻从此不回来了,英雄的脸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去,彼此有个照应。”
“你去干嘛?你去了谁看店?”贺爻不耐烦地说,英雄粘人的病又发作了。
“不还有凤三的吗,店让凤三看。 ”
“凤三,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让他看店,等我回来,估计都找不到自己的店了!”
“你若真要去,还是让英雄跟你一去比较好,起码有个照应。”樱东辰不想贺爻去,但是贺爻有必须去的理由。
“你看,樱东辰也认为这样是最好的!”
英雄扒着贺爻不撒手,被樱东辰揪了开来。“你还是先把凤三找来和他说明一下。”
“谁找我?这里怎么那么热闹?”屋里很多人,而贺爻在收拾行李,“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说曹操,曹操到。英雄像看见救星一样,抱着凤三委屈得要哭了。“几天没见我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别把你的鼻涕眼泪蹭我衣服上!”
凤三使劲扒拉英雄,奈何英雄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地贴着凤三。
“你回来得正好!”贺爻说,“我和英雄要出远门,店就交给你了。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店还在。”
“你要出远门?带英雄一起不带我?”凤三震惊道,“还让我看店?”
英雄高兴地朝凤三笑,把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英雄的表情很欠揍,明显的在炫耀。凤三不耐烦地把英雄扔了出去。“我也要跟你去!”
“那店谁看!回来后大家一起露宿街头吗?”贺爻也不耐烦了,本来没打算带英雄的,现在还要带上凤三。“这又不是去旅游,你们去了又能干嘛?”
“给你捏肩捶腿!”
“给你煮茶铺床!”英雄和凤三异口同声地说。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让他们很高兴,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贺爻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贺爻郁闷了。
“扣扣”门外来了一个随从模样打扮的人,
“凤公子,境主问你准备好了吗?马车在下面等着呢。请尽早动身,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快了,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境主还说了,公子要是担心店没人看管的话,他派人来帮你看管。”
凤三一听喜出望外,感觉这个梧桐境主实在是太贴心了!相对于凤三的兴奋,贺爻倒为难了。
“你若是不介意,让鹭仙儿和樱尚留下帮你看店。”樱东辰说。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暂时不想留下!”樱尚立马拒绝了樱东辰的提议。
“樱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帮你完成的!”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若是谁帮我把事情解决了,我感谢他八辈子祖宗!”
“樱东辰,谢谢你了,你先忙你的事情。等我回来,就露宿街头算了!”贺爻气愤地看了一眼英雄和凤三,然后大步走出房间。
樱东辰连忙追了出去,截住了贺爻,说:“你一定要保重!”
“额!”从樱东辰的眼神里,贺爻看到了不舍和担心。“我会没事的,”贺爻的目光扫过英雄和凤三,“刀子来的时候把这两个家伙拉出来还能挡一阵子,时间够我逃命的了!”
英雄和凤三听了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把对方推在了前头。
贺爻走了,店就直接歇业了。樱东辰三人流落街头,樱尚问:“我们回去还是?”
“回吧,不回也没有钱住店了!让你留下来看店,好吃好喝,不用风餐露宿,不用住山洞,你非不,你就一受虐体质!”
“我乐意!”
樱尚犟起来和樱东辰有得一拼,樱东辰对鹭仙儿说:“你可不能学他哈!一看就是费油的灯!”
“樱大哥,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让我们留下来帮贺爻看店?”
樱东辰看着凤舞楼那几个大字,说:“这里犹如贺爻的家。有家的地方,心灵就有归宿。我只是希望贺爻回来的时候,这里还和原来一样。”
“没有别的?”
洞察秋毫如鹭仙儿,樱东辰笑着说:
“我想让你们住得好一点,山洞那里太潮湿阴暗了,你个姑娘家长时间住在里面不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让樱尚去云樱台报仇。我们有相同的仇人,只要仇人死了,我们的仇也就消了。樱尚的命好不容易捡回来,浪费了可惜了!”
“那你留在这里帮贺爻看店好了,我去帮你报仇!”尽管樱东辰小声地和鹭仙儿说话,耳朵灵敏的樱尚却听到了。
“就你?”樱东辰不屑地看了一眼樱尚。“心头血正好可以供魔头增长功力!”
“欠揍吗?”樱尚朝樱东辰面前一站,挑衅的姿态满满。
樱尚的火药味十足,鹭仙儿急忙挡在两人的中间,说:“要打架,出了凤凰城再打。在凤凰城内闹事,引来了人群围观,对大家都不好!都是成年人了,这点沉稳还是要有的哈!”
看着斗鸡似的樱尚,樱东辰反而笑了,勾着他的脖子一起往云樱台的方向走去。
“鹭仙儿,跟上!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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