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东辰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眼前的景物熟悉又陌生。看着远处的瀑布,樱东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色,但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好好想想!”
听贺爻这么说,他是知道这是哪里的,可樱东辰真的没印象。樱东辰想了一下,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个提示,你最光辉的历史时期是在哪里?”
此时的樱东辰想笑,他的黑历史比较多,简直是如数家珍!这光辉的历史时期嘛,那真得好好想想了。
樱东辰最光辉的历史时期,那应该算是杀白衣人的时刻。那时是在云樱台上。樱东辰环视着周围的景物,此地与云樱台相比,云樱台可没有这样的景色。而瀑布的话,云樱台悬崖那边才有一道。
悬崖,樱东辰茅塞顿开,惊呼出口:“悬崖底下。”可是转念一想,悬崖底下不是已经坍塌了吗?现在那里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悬崖。
“看来,脑子里的水干了。”
贺爻这是夸自己呢还是损自己,即使是损自己,樱东辰也不敢反驳,露出了八颗牙齿,标准的微笑标志。这样就相当于回应了贺爻的话。
“诶!”才夸完樱东辰,回头他就狠狠地打了贺爻的脸。贺爻捏了一把他脸上的肉,手上暗暗使劲,把樱东辰微笑的脸扯成了哭丧的脸。“笑那么傻,小心被卖了!”
“只要那个买主是贺爻就行,卖完了我还帮他数钱。”
“那么傻的人,买回去能干嘛?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我还不如买一只猪,养大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我吃得少,干活多,很好养的。关键我还会泡茶,会暖床。”
暖床?终于装不下去了吗?贺爻心生一计,说:“会泡茶,这不稀奇。不管是茶叶往水里一放,还是水里放一把茶叶,傻子都能泡出一杯茶来。至于暖床这件事,那可就很考验人的技巧了。择日不如撞日,樱东辰,你试试?”
“好!”樱东辰开始宽衣解带,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上衣扒拉个精光,接着准备解裤腰带。“你要在哪里睡?我好给你暖床!”
贺爻当即呆若木鸡,恨不得立马来道雷把眼前这个神经病劈了!为了把自己推销出去,樱东辰也太舍得下血本了!
贺爻慌忙转身,想要离樱东辰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贺爻?你不回头看看我吗?”
贺爻当做没听见,跑得飞快,势要离他远远的,省得辣眼睛。
“呼”!贺爻跳到了一棵树上,大树枝繁叶茂,正好适合躲避樱东辰。看不见樱东辰,贺爻心想着:这眼睛终于得救了,心也清净了!
“贺爻,想在这里睡吗?”樱东辰在贺爻的旁边坐下,“这个位置好别致呀!既有树叶的遮蔽,又能看到远处的瀑布。”
“你快穿上衣服!”樱东辰突然出现在贺爻的身边,着实把贺爻吓了一跳,贺爻捂住眼睛不敢看,“樱东辰,你耍流氓呢!”
“不是说好的给你暖床嘛,做人要言而有信!过来,这里的床太简陋了,我怕你掉下去,我抱着你睡!”趁贺爻没注意,樱东辰强行把贺爻放在自己的腿上。
意识到自己坐在樱东辰的腿上,而樱东辰的样子又是光着的,贺爻一动不敢动,僵硬得像个木头。
“樱东辰,你答应过我的,我说东你绝不往西。现在我命令你,把我放下来。你离我远一点不要让我看见你!”紧急关头,贺爻很庆幸还能想起他和樱东辰之间的约定。
可惜,贺爻并没有如愿。
“樱东辰!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吗?”贺爻急了,樱东辰耍起流氓来他有点招架不住,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了。“樱东辰,我数三下,若你还在我面前,那将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一……二……”
都数到“二”了,樱东辰还是没有要把贺爻放下来的意思。“三”这个数字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贺爻睁开了眼睛,樱东辰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除了樱东辰的脸,贺爻不敢往下看,直接用力推开樱东辰。在两人的推搡中,樱东辰抱着贺爻跌落到地上。
疼痛没有传来,那就是樱东辰垫底了吧?那樱东辰肯定被地上的石子戳成刺猬了!贺爻缓缓地睁开眼睛,并没有看到樱东辰在身下。贺爻的身下是乾坤毯。
乾坤毯,怎么把它给忘了!贺爻暗骂一声,早知道就用乾坤毯把樱东辰这个流氓绑起来了,害自己出那么大的洋相!说到樱东辰,贺爻四处张望,并没看到樱东辰的身影。
樱东辰死哪去了?
“你是不是在找我?”
头顶上传来樱东辰的声音。贺爻抬头望过去,樱东辰正坐在树梢上俯视着他。看到樱东辰穿戴整齐,贺爻心里的火更是蹭蹭地往上长。
“你给我下来!”
樱东辰直接落在贺爻身边,用手撑着头,侧着身,笑眯眯看着贺爻。
看到樱东辰笑得一脸灿烂,贺爻怒火中烧,抬腿就朝樱东辰踹过去。腿在半道就被樱东辰的手截住了。
“贺爻,下半生的幸福呀!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地毁掉!”
贺爻还在消化樱东辰的话,当他看到自己的腿被樱东辰捉住,然后意识到了腿的运动方向后幡然醒悟,再接着贺爻就炸毛了。
“放心!”一脚,把樱东辰踹出去老远。贺爻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浊气吐出来后,感觉舒服多了。“你的下半生幸福若是毁了,包在我身上!谁叫我是神医呢?这点小事,手到擒来,保证让你下半生生龙活虎!”
樱东辰的重要部位避开了贺爻那一脚,可是肚子却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脚。贺爻那一脚估计用了他十足的功力。这会儿,樱东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贺爻?”樱东辰忍痛呼喊着贺爻,等来的却是贺爻的白眼。
“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神医,救命!”
“你叫我菩萨都没有用!”贺爻坐在一旁看樱东辰卖力地表演。
“呕!”樱东辰吐了一口血,贺爻看了一眼后,淡淡地说:“还真下血本呀!可惜呀,本神医铁石心肠!”
樱东辰顾不得擦干嘴上的血迹,艰难地朝贺爻爬过去,爬一步仿佛都要了他半条命似的。眼看就要爬到贺爻跟前,伸手就够着贺爻的脚了,樱东辰的手却被贺爻无情地踢了过去。
“呀,呀,呀……想讹人呀?”贺爻挪了个位置,离樱东辰更远了。
爬到贺爻跟前,似乎耗光了樱东辰所有的力气。被贺爻无情地拒绝后,樱东辰的手无奈地垂了下来,不动了。
终于没有烦人的声音了,贺爻反落得清闲,坐累了就躺着,躺累了再翻个身。半天不见樱东辰吭声,贺爻偷偷地看了一眼樱东辰,只见他还是原来的姿势趴在地上。
“还真敬业呀,那么长时间都没挪一下位置!”贺爻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转头看风景去了。周围的风景宜人,只是樱东辰那边的风景依旧。
“哼!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贺爻嘀咕了一句,把脸转个方向。然而,没过多久,贺爻就感觉压着的那半边身体麻木了,于是转了个方向。看到樱东辰还躺在地上,贺爻又把脸转了过去。
翻了几次之后,贺爻开始埋怨地上的石头不够平整,躺时间久了,硌人疼。
贺爻坐了起来,视线正好看到樱东辰躺在地上。
“樱东辰不会挂了吧?”贺爻把自己的脚抬了起来。脚踝转了一圈后,贺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轻轻一脚,哪这么轻易就挂了,又不是豆腐做的,樱东辰是一棵樱花树,顽强着呢!一定是他的诡计,千万不能上当了!”
贺爻又心安理得地坐了半晌。没有茶,干坐着,把贺爻的腰间盘都坐突出了。贺爻站了起来,伸个懒腰,感觉好多了。
“我好好的人躺时间长了都躺累了,以樱东辰的性格,他不可能躺那么久吧?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受伤了?要不过去看看?”
贺爻站起来想过去看看,随后又坐了下来。心里想着:万一,樱东辰真的是装的呢?那就上了他的当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法则,贺爻又耐心地观察了一阵。
结果,樱东辰还是一动不动。
“算了,过去看看吧,谁让我是神医呢?见死不救有违医德!”贺爻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樱东辰。樱东辰毫无反应。“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贺爻蹲下,刚把樱东辰翻过来,就被一股拉力拉了下去。
“这回看你往哪里跑?”樱东辰手脚并用,紧紧地把贺爻禁锢在怀里,得意洋洋的语气五百里地以外都能感觉到。
“快放手!”贺爻计划了半天,还是着了樱东辰的道,眼睛瞪着樱东辰都能喷出火来!
“不放!”
“不放手就咬死你!”
正当樱东辰得意洋洋的时候,肩膀传来了剧痛。原来贺爻挣不脱樱东辰的禁锢,就咬住樱东辰的肩膀撒气。
“这是你自投罗网,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抓住了一辈子都不放开!”
“你若早点有这样的觉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啥?”樱东辰觉得肩膀的疼痛让他的思维跟不上贺爻的节奏了,贺爻的话他听不懂。“什么觉悟?”
“放开我的觉悟,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单凭力气,樱东辰犟起来,贺爻不是他的对手。挣扎几次后都无果。
“不放!死在你手里我也乐意!好不容易抓住你的,就一辈子不放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放开!”说出这句话后,樱东辰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贺爻,我终于知道我错哪了!”
樱东辰终于开窍了?贺爻淡淡地回道:“错哪了?”
“有些东西是不可以让的,有些东西要自己抓在手上的,有些东西说出来才能让人明白!对不起,贺爻,我来晚了!”
贺爻只是看着樱东辰,一言不发。
“贺爻,原谅我,好不好?”樱东辰的心狂跳着,却小心翼翼地乞求贺爻的原谅。“贺爻?你不是说迟到总比不到好吗?原谅我好不好!”
“‘覆水难收’知道不?‘开弓没有回头箭’知道不?‘破镜不能重圆’知道不?”
贺爻连续三个“知道不”让樱东辰听了心里更慌了。贺爻的意思是不能原谅自己了?在樱东辰震惊的同时,贺爻趁机想挣脱樱东辰的禁锢,却以失败告终。
“对不起!”
贺爻不买樱东辰的账,一心想从樱东辰的身上离开。
“对不起!”
贺爻挣扎一次,樱东辰就诚恳地道一次歉,并且一次比一次用力抱紧贺爻。
“樱东辰你放手,你勒疼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樱东辰松开了贺爻,手忙脚乱地在贺爻身上检查了一遍。看着贺爻,樱东辰又有点不知所措。贺爻和樱东辰之间隔着一团雾一样,把雾挥散了之后才能见到贺爻,可是樱东辰不知道怎么跨越这重重迷雾。
“贺爻,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好不好?”
贺爻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樱东辰鼓起勇气,轻轻地把贺爻涌入怀里,小心翼翼地吻上贺爻的唇。
贺爻没有拒绝,让樱东辰得到了莫大的鼓舞,慢慢地学着贺爻吻他的样子。
“嗯!”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樱东辰的舌头被贺爻咬住了。樱东辰急忙拍着贺爻的后背示意他松口。
本以为贺爻大发慈悲松了口,下一秒就听到樱东辰大喊一声,“啊!疼,疼……”
樱东辰的手被贺爻扭在了身后,疼得他哇哇叫。
“侵犯我,罪加一等!”贺爻把樱东辰扔了出去,“想死,我送你一程!”
樱东辰屁颠屁颠地回来抱着贺爻的手,
“我不想死,我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我还想留着小命和你长命百岁呢!我想赎罪呀!神医,大侠,亲爱的,给我个机会吧!只要你给我个机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都不是问题。”
“这么忠心?”
樱东辰点头如捣蒜,说:“若有人辱你,骂你,我定把那人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若有人打你,我把他的皮活剥下来做花鼓。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吃饭,我试毒,你睡觉,我暖床。”
“暖床?”说到暖床,贺爻的眼睛突然发亮了,嘴角也扬了起来。“你似乎对此很热衷呀!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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