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昨晚鸦少主和樱东俊的比赛,谁赢了,樱东辰就把白鹭送给谁。
尽管樱东俊是个伤号,可是为了得到白鹭,鸦少主是铆足了劲比赛,而且信心十足。
比赛的规则是谁先跑到祠堂再返回谁就赢。可是当鸦少主返回来后哪里还有樱谷主他们的身影。
鸦少主好不郁闷:比赛已经结束了?难道自己还跑不过受伤的樱东俊?不可能啊,一路上都没看见樱东俊的影子,所以自己不可能会输给他的。
就在鸦少主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队巡逻的鸦兵走了过来。
“站住。”鸦少主逮住巡逻的鸦兵问,“你们看见樱谷主了吗?”
鸦兵答:“樱谷主押着一个女的下山了。”
“有没有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鸦少主焦急地问。
“这……这,樱谷主没说。”鸦兵也是一脸无奈,小兵哪里来的权利问谷主去哪里呀?只是质疑了一下谁在夜间行走,就被樱谷主训斥了一顿。再问他去哪里,神仙上吊——嫌命长了吗?上位者都这样为难下面的人吗?
“废物!”没问到有用的信息让鸦少主很烦躁,然后仔细想想鸦少主又感觉樱谷主耍了他。
可是,樱谷主明明答应得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鸦少主百思不得其解!
人都走了,山下天大地大,向哪里去找人问个明白,鸦少主只好在云樱台上慢慢等。樱谷主总会回来的,到时候再向他讨个说法。
鸦少主的美梦就这么难产了。
而在悬崖禁地附近的山洞里,樱东俊与樱东辰相认后的第二天,樱东俊打算辞别樱东辰。
“东辰,我觉得我还是回到云樱台的好。”樱东俊拒绝了樱东辰让他住一起的提议。
“为什么?我们住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不好吗?再说了,那个樱东辰知道了我在冒充他,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回去会有危险。”
樱东辰第一时间就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冒充,谁冒充谁自己心里有数!樱东辰自己都被绕晕了。
“是啊!”白鹭也复议道。听了樱东辰所叙述的被骗取心头血的经过后,白鹭都觉得这个假樱东辰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樱东俊回去肯定有危险。
樱东俊看着弟弟着急的脸,心里却很欣慰。欣慰于他的弟弟还活着,他找到了真正的弟弟,他的弟弟并不是云樱台上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他的弟弟还是那么的正直,善良。樱东辰为樱花族所做的贡献真的可以载入史册了,那么自己去经历那么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樱东俊说:“东辰,哥不怕危险。想想你经历的事情,哥都后悔没能帮你分担分毫。现在哥只是回家而已,家怎么会是个危险的地方呢?”
“可是……”
樱东辰的“可是”还没说完,就被樱东俊打断了。
“东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注意不和他正面冲突的,我回去才能掌握敌人的动向不是吗?我们里应外合才能更快地打败敌人。”
虽然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樱东辰怎能不担心。家是多么温馨的地方,让人想想都很舒服。樱东俊说是回家,可是家里有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樱东俊回家就相当于羊入虎口。
“东辰,阿娘还在闭关。不知道哪天就出关了,我得把她照顾好,是不是?她得知道真正的你是谁,是不是?”
怎么能把阿娘的安危给忘了呢?阿娘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樱东俊提到了樱东辰最担心的事情,樱东辰顿时哑口无言。
“哥,那你一切小心。”樱东辰郑重地叮嘱道。
“我会随机应变的。我是樱东辰的哥哥,那个假冒的樱东辰暂时不会动我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樱东俊把定心丸抛给了樱东辰,让他不要太担心,只要自己不招惹那个人,他暂时是安全的。
一直以来那个樱东辰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计也是这么考量的吧,自己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樱东俊想:那就不要浪费了自己的价值!
“樱东俊,”鸦少主在闲逛的时候叫住了正要回房间的樱东俊,并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时隔两天,樱东俊居然孤身一人回来了。鸦少主郁闷了两天的心情从看见樱东俊之后开始出现了一缕阳光。“好呀,你还敢回来!”
樱东俊很莫名其妙,对于鸦少主不礼貌的行为也不客气了,说:“云樱台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让开!”
对于樱东俊的威胁,鸦少主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也是得益于以往樱谷主给的特权和樱谷主对他这位哥哥的“尊重”。
“说,你把那只白鹭弄哪里去了?”
“白鹭,什么白鹭?”樱东俊的耐心有限,想推开鸦少主进门。奈何鸦少主不让。樱东俊一脸严肃的表情等着鸦少主给个合理的解释。
“前两天樱谷主让我们比赛来着,说谁赢了白鹭就归谁。我明明跑你前头去了,回来怎么没看见你人呀?不是你把白鹭拐走了?难道是我吗?你把白鹭交出来!”鸦少主用健壮的身躯挡住了樱东俊,然后一股脑把这两天没整明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樱东俊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被鸦少主的唾沫星子喷一脸。
“你还好意思质问我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看不见我就说明我跑你后头吗?真是笑话!你怎么不说你落后我许多导致你连我的背影都没看见呢?我跑回来也没看见你们呢?你们干嘛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把白鹭拐走了,现在在我这贼喊捉贼啊!”
樱东俊趁鸦少主懵圈中用力把他掀开,进了房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把鸦少主关门外之后,樱东俊竖起耳朵好不容易把鸦少主盼走了。他摸着狂跳的心脏,攥紧了拳头,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忍得好辛苦啊!
樱东俊从丹田里吐出一口气:妈呀,要不出戏,这戏子也不好当啊。差点就露馅了。
樱东俊已经知道了云樱台上的樱东辰是假冒的之后,恨不得把所有的鸦兵赶出云樱台,恨不得把鸦少主拖过来揍一顿,恨不得手刃了云樱台上的樱东辰好为自己的亲弟弟报仇。
但是现在实力有限,暂时不能正面撕破脸,樱东俊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以免误了大事。
鸦少主的大脑还在快速地整理着樱东俊一连串的质问,猝不及防被掀开,等站稳了,樱东俊的房门已经关上了。鸦少主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他也没得到白鹭呀?那这白鹭到底哪去了呢?不会是樱谷主私藏了吧?可是他明明答应过给我一只白鹭的呀?”
鸦少主仿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感叹樱谷主是越发神秘莫测了呢。
没能从樱东俊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鸦少主只好灰溜溜地走了。边走边念叨着一定是樱谷主把人带走了。
云樱台依山而建,台阶连廊甚多。鸦少主心里还惦记着白鹭的事情,走到哪里了都不在意,走哪是哪。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挡了老子的路?”鸦少主撞到了一堵肉墙,嗓子拉起来就喊。
“你说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
这声音很熟悉。
鸦少主抬头,正好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怎么走到樱谷主的住处了,樱谷主什么时候回来的?大惊失色后,鸦少主说:“原来是樱谷主呢,小的无意冒犯,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鸦少主心里在祈祷今天的樱谷主的心情是晴朗的。那么他就可以少受些皮肉苦。
“你嘀咕什么呢?走路都不带眼睛!”樱谷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后问。
鸦少主朝樱谷主身后张望,没看见白鹭的身影,说:“白鹭,你把白鹭带哪里去了?你不是说把白鹭送给我的吗?白鹭呢?”
到手的白鹭飞了,导致鸦少主很是不甘心,一股脑就把自己心里所纠结的事情说出来了,一连三个问题,中间不带停顿的。
白鹭?樱谷主一头雾水,说:“什么白鹭?”
遭了,樱谷主不会是真的把白鹭私藏了吧?樱东俊没有要到白鹭,自己也没有,现在樱谷主还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想独吞的样子呀!
“就是你说我和樱东俊比赛。谁赢了那个成精的白鹭归谁,比赛我赢了呀,还是你提出来的比赛,你做的裁判呀!”鸦少主据理力争,想要提醒一下樱谷主,白鹭是自己应得的奖品。
樱谷主仔细地想了一下,自己是答应过给鸦少主一个成精的白鹭的,可是之前的那只白鹭不是跑了吗,只能欠着了。可是这跟和樱东俊的比赛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樱谷主打量着鸦少主,感觉一段时间不见,他的想法有点多。樱谷主说:“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鸦少主在樱谷主的打量下,突然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连看樱谷主的眼神都有点瑟缩。
“还没找到。年轻的根本没听说过有这门功法,更是见都没见过。只是在大战那天从长老嘴里听说而已。连长老们都拷问过了,都说不知道这门功法是谁使用的。只是听祖辈提起过有这么一门厉害的功法,但是没看见过这本秘籍。”
“哼!怎么会不知道?云樱台总共就那么点人,一个一个盘问不都问出来了吗?”樱谷主显然是觉得鸦少主没有尽到全力去追查事情的真相。
“问了,也挨家挨户搜过了。”鸦少主说,“樱谷主,你觉得会不会是长老们搞错了。大战当天那么多人,说不定是他们请的外援使用的这门功法呀。”
鸦少主提了一个很有价值的问题,心里美滋滋的,也为自己没办好事情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但是立马被樱谷主否定了。
“不可能!樱花族的秘术连本族的人都不会,外人怎么就会了呢?你还是在本族里找,这个人隐藏得够深的呀!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鸦少主只好受命,樱谷主说了在本族,那就掘地三尺找去吧。
樱谷主挥手让他退下。
樱谷主没治他个办事不力就不错了,说明今天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鸦少主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还没开口,樱谷主就说:“你还有事?”
鸦少主鼓起勇气说:“樱谷主,那个……那个……”
“嗯?”樱谷主好像对鸦少主吞吞吐吐的行为感到不耐烦了,“有事说事。想好了说。”
自己把自己赶上了架,鸦少主硬着头皮说:“樱谷主,白鹭的事……”
“答应过你的,我不会食言。做好你分内的事!”樱谷主再一次重申了自己许下的承诺。
有了樱谷主这句话,鸦少主心里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作罢了。自己总不能和樱谷主抢人吧,那无疑是老虎头上拔毛啊!
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等樱谷主回来了要一个解释,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本尊了,冒着生命危险开口,就是这样的结果。煮熟的鸭子真的飞走了,鸦少主没有得到白鹭,再一次黯然神伤地离开了。
经过祠堂的时候,鸦少主看见许多人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一直都在祠堂里的呀?怎么会不见了?”一位年长者说。
“是啊,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这可怎么办啊?”其他的人附和道。
大家的表情都很严峻,迫于好奇心,鸦少主随手抓了一个鸦兵问:“他们在干什么呢?出什么事了,一个个丧着个脸?”
“好像是一本祖籍丢了,他们在烦恼呢!”鸦兵答。
祖籍?难道是那本最厉害的功法?好啊,这帮人嘴里说着不知道,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而已。看来是苦头还没吃够啊!
“让开!”鸦少主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朝他看过来,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鸦少主来到老者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你刚才说的祖籍是什么?赶紧交出来。”
“不见了!”老者焦急道。这可是关乎到本族的传承问题,到了他们这一辈就出现了这样的差错,该怎么向族人交代呢?是不是有什么预示呢?
看看自己面前的鸦族们,他们之所以在云樱台作威作福,正是他们现在的族长把一切事物都交给了外族之人管理,做了一个甩手掌柜才导致的。从现在的大环境来看,云樱台正在走下坡路呢。老者又是一声叹息。
“之前问你们,一个个嘴巴跟个蚌一样说不知道,现在说不见了,老东西,谁信你的话呢?再不交出来,要你们好看!大牢里有的是方法让你们说!”鸦少主拽着老者的衣领说。
“真的不见了。”老者再一次想要澄清自己说的是实话。
“是啊,是啊,一直都放这里的。”
“就是啊,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其他人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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