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兜兜转转,费尽心思的事情今天终于有点眉目了。
原来秘籍一直在这里!之前把人都抓到牢里了居然没一个人说在这里,鸦少主感觉这帮人把自己当猴耍呢!害自己在樱谷主面前落下个办事不力的坏名声,都是这帮人害的!
“来人!”鸦少主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们抓到大牢里严刑拷问!通通都带下去!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一群鸦兵开始上前把相关的人抓去大牢,等待审问。
“让开,让开,别挡道,都干嘛呀?”樱东俊扒拉开鸦兵,挤到了拥挤的人群中。
听这声音,鸦少主就知道是谁来了。每回都是他在捣乱,鸦少主都觉得这人有千里眼或者顺风耳。不然他怎么每回都赶来坏事。
“这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让开。”鸦少主把樱东俊往边上拨开。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你把我樱花族的人抓走,作为樱花族的一份子,我有权利保护好每一个樱花族的子民。我有权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樱东俊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鸦少主的去路。
“你让开!”鸦少主好不容易找到了关于秘籍的线索,找到了秘籍就可以向樱谷主邀功了,至于眼前不
被樱谷主当一回事的人,他可没放在眼里。
“我要是不让呢?”樱东俊毫不退缩,势要保护樱花族的子民。
双方局面僵持着,两方的头领就像斗鸡,拉长着脖子,高昂着头颅。得不到老大发令的鸦兵们也进退两难,只好原地待命。
最终鸦少主败下阵来,手指着樱东俊说:“好啊,你要跟樱谷主作对,那就别怪我不看樱谷主的佛面了。”
话音刚落,鸦少主随手抓了一个樱花族的人往樱东俊身上扔过去,然后就窜到了樱东俊的身后,一手擒住了他的手臂,一手掐着他的咽喉,说:“把他们带走!”
从接人到被鸦少主擒住,只不过一眨眼的功法。樱东俊挣扎道:“卑鄙,使阴招!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场,最看不惯你这下三烂的戏码!”
“对战,讲究的是出其不意。对战的最终目的就是赢,在我的规则里,没有卑鄙,高尚的方法可言。既然你要讲高尚,你何不回去沐浴更衣过后再来。我看你发簪都没带,仪容仪表不整,也不见得你有多高尚啊,反而有点不尊重人呀!”
“混蛋!”樱东俊没能在鸦少主手底下讨到便宜,气得直骂人。
看人都走远了,鸦少主把樱东俊从禁锢里放开,弹弹自己的衣袖。
樱东俊恢复了自由后,气得心口都要炸了。鸦少主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那么地自命不凡,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想到这里,樱东俊更气了,鸦少主能有今天这脾气还不是仗着自己的“亲弟弟”的光!
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既然打不过鸦少主,那么就换个方法救樱花族人吧。樱东俊要去找樱东辰说理去。
“你给我等着,让我弟弟治你。让你欺负我。”樱东俊手指着鸦少主,忿忿不平地说道。
鸦少主可乐呵了,今天这樱东俊变了个人似的。刚才还要和我拼命的架势,现在怎么这么怂。真是奇葩。
“我等着呢,你去找天王老子来我也不怕你。”鸦少主笑呵呵地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鸦少主跟着樱东俊一起来到了长老们议事的花厅。
议事厅里坐了四个长老,为首的是樱谷主。
这里还真热闹,樱东俊一进入议事厅就笑着说:“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呢,今天大家在商议什么呢?”
樱东俊出现在议事厅如进自家门一样。众人在他进来之后却闭口不谈了,纷纷侧目看向他,然后看向樱谷主。
这是在商议什么要背着自己的事吗?樱东俊心里在想。以前自己不想管事,还以为是樱东辰不想他插手族里的事情。现在看来,把他排除在外更好办事吧。
“大家商量怎么把樱花族发扬光大而已。你怎么来了?”樱谷主首先开口道。
“哦。樱花族有你们真是荣幸。我来只是因为一点小事。”要是樱东俊没有遇到真正的樱东辰的话,刚才这番话,樱东俊也就相信了。樱东俊看向鸦少主,说,“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德高望重的樱花族的教导们抓起来了,所以我来找你评评理。”
“樱谷主,冤枉啊!我听说了他们窝藏了秘籍,还不承认也不主动上交,所以才出此下策,想着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待问清楚后再回禀谷主你的。”鸦少主第一时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同时是在给樱谷主散发着一个信号——秘籍有眉目了。
秘籍真的出现了?几位长老听说樱花族最高的功法秘籍出现了,喜出望外,蠢蠢欲动。
大长老首先发问:“问出来了吗?秘籍在哪里?”
“还没来的及问呢,才找到线索,樱东俊奋力阻挠还不让我抓人来着,这不说要来这里找樱谷主评理,说我欺负他的呢?”鸦少主把过错都安在樱东俊身上。
“先把秘籍的下落问出来啊,真是胡闹。樱东俊,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了吗?有了秘籍,就能提升我们樱花族的实力,让外人不能再欺辱我们,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可是关乎樱花族未来的大事,不能因此耽搁了呢。”
大长老细数着樱东俊的不是,批评他作为一个樱花族的一份子,不做樱花族人该做的事。
“樱东俊,我也不得不说你今天办事不够理智,以后我还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起处理呢。”樱谷主说道。
在这议事厅里站了还不到一会,樱东俊就被大长老数落了一顿。又听了樱谷主的话,樱东俊耷拉着站在一旁,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心里在吐槽着:就好像你把事情交代过我一样,真是笑话。
鸦少主心里美滋滋的看着樱东俊的笑话,这就是你所谓的靠山,还大言不惭地让我等着。诶呀,原来是想让我看一场好戏啊。这戏看得真过瘾。
“还等什么,现在去问清楚秘籍的事,可别半路出什么岔子。”大长老招呼鸦少主办正事要紧。
屋子里的人一呼啦朝着大牢而去,樱东俊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议事厅,刚刚热闹的议事厅瞬间就清净了。长老们关心的只是秘籍,从头到尾根本没人关心被抓起来的樱花族人。
樱东俊抬头看看天,叹了一口气,看似晴朗的云樱台,实则已经乌云笼罩了。除非来一场疾风暴雨,否则这乌云是散不开了。
那么,由谁来掀起这场暴雨呢?樱东俊心里越发地担忧了,樱花族人不团结,看来这场雨要下下来,难啊!
大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以大长老为首的一群人陆续地走了进来。
“大长老,放我们出去。我们真的不知道秘籍的事。”老者朝大长老呼喊道。
大长老三步并做两步朝老者走去,说:“听说你们找到秘籍,秘籍呢,在哪里?”
老者两手一摊,一脸为难地说:“哪有什么秘籍,在祠堂里老祖宗留下来的那本书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以后怎么向老祖宗交代呀?”
老者是樱花族传承的负责人,专门教导孩童识字。只有他会用老祖宗留下的那本书测试入学孩童的天赋。他说那本书不见了,那可能真的是不见了。可是,那就是一本没人看的懂的书,谁会把他拿走了呢?难道是樱导没有说实话?
大长老说:“樱导,你可不能把秘籍私吞了,这关系到整个樱花族将来的命运。你可三思呀!”
“真的没有什么秘籍!你们找那么久了都没找到,就差掘地三尺了,你们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快派人去把那本测试的书找到才是真的。什么最高功法都只是捕风捉影的事,你们却当正事一样,天天不辞劳苦地做着,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老者满怀希冀地看着大长老,说着掏心掏肺的话,希望大长老能把他的话听进去。
其他人也在呼喊道: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秘籍的下落!
樱导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大长老看向鸦少主,鸦少主把目光看向了别处。透过鸦少主,没有看见樱谷主跟进牢房。大长老挥挥手,让鸦兵把人给放了。
以大长老为首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又走了。樱东俊走在最后,把樱导搀扶着走出了大牢。
“樱导,不用担心,那本书应该还在祠堂里,说不定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先拿去看了,等他看完了就主动还回去了。”
樱东俊知道那本书的下落,但是他不便告诉樱导书的下落。反正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看得懂上面的字,那书在不在樱花族都一样,没什么损失。
“希望是那样的!以前没人看得懂,说不定在未来有人看得懂呢。把樱花族发扬光大的希望就寄托在后人身上了。但愿不是某些人把书拿了看不懂就把它给毁了,那损失就大了。东俊啊,你说是不是啊?”
重要的传承秘籍丢失了,樱导心里非常不好过,急需有人能理解他的苦衷,也希望有人能急他之所急,赶紧把书找回来。在樱导看来,传说中的最高秘籍都没有他那本天赋之书重要。
听了樱导的话,樱东俊心里很是欣慰:樱花族还是有希望的!
“嗯,樱导说的对!放心吧,我一定把书找回来!”樱东俊对樱导许下了承诺。
樱导拍拍樱东俊的手,心里也很欣慰:终于有人把天赋之书看的比那连面都没见过的武功秘籍重要了!
天赋之书闹了一场乌龙!害得大家都空欢喜了一场。
而在樱谷主的书房里,樱谷主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鸦少主正跪在地上等待领罚。书房里空气都静止流动一样,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让鸦少主的心跳加速!
“樱谷主,请恕属下办事不力之罪!”鸦少主艰难地开口道,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比樱谷主定罪说不定所受的罪轻点!
“你去,单独找樱导!我怀疑他没有说实话!还有,把那本樱导所说的书拿来!他说过,那是老祖宗留传下来的书,说不定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东西。”樱谷主终于向鸦少主吩咐了命令,语气冷冷的看不出来他是否生气。
“是!”鸦少主急忙领命,樱谷主没有惩罚他那就太荣幸了!“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今天在大牢里人多,况且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他不说实话也是情理之中!”
入夜,樱导焦急忙碌了一天,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更是乏累,熬不住了正准备上床休息。忽然听到门外有两声敲门声,樱导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予理会。但是过了一会,敲门声又起。
“谁啊?”
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拜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还是天赋之书已经找到了?想到天赋之书可能找到了,樱导急忙走去开门。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门外是大长老,身边没有了亲从的跟随,倒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樱导把大长老让进了屋内。一阵寒暄过后,大长老陷入了沉思,然后说:
“樱导,大家都知道,在大战之时出现了樱花族最厉害的武功——九重樱,唯我独尊。但是至今为止大家都没找到使用这门功法之人,也没找到秘籍。你也看到了现在云樱台上的困境,诶,樱东辰到底是年轻……”
“年轻正好,不是有你们四大长老扶持着他成长吗?有你们四大长老用心的扶持,相信他肯定会越来越出色的。”大长老的目的很明确了,可是樱导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悠闲地喝着茶。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看到了,樱东辰不是以前的樱东辰了,以前多懂事的一个小伙子,尊老爱幼,尊师重道,现在呢?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云樱台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樱导,要是云樱台有了‘九重樱,唯我独尊’这无疑是光大樱花族的好办法啊。樱导,你就把书交出来吧,让每个樱花族的人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啊!”大长老苦口婆心地劝说樱导把书交出来。
看到樱导陷入了沉思,大长老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引起了樱导的共鸣,他焦急地等待着樱导做出决定。可樱导迟迟没给回应。大长老又继续说:
“樱导,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还没看出现在的形势吗?鸦族代替了樱花族人的防守,樱花族与凤凰族联姻,说得好听是联姻,但是换句话说难道不是卖祖求荣吗?你看他对大家恶劣的态度,你觉得他会是一个英明的族长吗?”
说起这些,大长老是那么地义愤填膺,可见对樱东辰这个族长是有多么的不满。
四位长老对樱东辰做族长不满,樱花族里上下之人都知道。可是公然背后诋毁族长的罪名谁担得起呀!樱导再愚笨也知道大长老的意思了,秘籍是其一,找同谋是其二,拉族长下台是其三。
“樱导,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樱花族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吗?云樱小镇上的人已经怨声载道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往梧桐境搬迁了,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这曾经繁华的云樱台没落吗?”
大长老分析着眼前云樱台的局势,以此来唤起樱导的悲悯之心。
樱导闭着眼睛,叹口气说:“你说的我知道,但秘籍真的没有。”
好说歹说,就等来樱导这样一句话,显然大长老是不信的,不然他也不会深夜单独造访。可是拒绝说出秘籍的下落,大长老更焦急了。
“樱导,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大长老生气地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