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摆脱了贺爻和樱东俊的纠缠,接着英雄又来着这一出!樱东辰审视了一下自己,没有得罪这两人啊。
这两人是平日里太闲了吗?现在逮着自己在这里,消遣来了。真是欺人太甚!
“你们到底想干嘛,一次性的说清楚,一次性地解决了。老子没空陪你们玩。”
樱东辰索性坐在了椅子上,他也想看看这两人想玩什么把戏。
“哟,连老子都出来了,这是玩不起啊还是怎么着,想涨辈分?还没睡醒吗?”英雄说,“损坏别人的财物,照价赔偿是最起码的,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你哥刚才还要杀我呢!平白无故地被冤枉了一顿,看在你的面子上,最起码得给我一个道歉吧。”贺爻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贺爻和英雄一唱一和的做法,怎么看都是故意的。
樱东辰说:“贺爻上次你也要杀我来着,也没见你给我道歉呢!那这次我们就扯平了。英雄,你的杯子整套值1千金,茶壶占的分量多,这只茶杯充其量只值1百金,你欠我5百金,算下来你还欠我4百金。两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当樱东辰说完这个解决方案后,房间里的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贺爻错愕:我什么时候要杀樱东辰了?我怎么不知道!
英雄急眼:本来还是我赚钱的,这账怎么算下来是我赔钱啊!
樱东俊不可置信:这人还要杀樱东辰,留着是祸害!
下一秒,房间里就乱套了。
樱东俊提着短剑追着贺爻拼命,樱东辰拉着他哥防止他误伤了贺爻。英雄追着樱东辰理论账不是他那样算的。樱东辰没有三头六臂,甩不开英雄,阻止不了樱东俊,帮不了贺爻。
“樱东俊你再不住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倒是对你太客气了!”
“樱东辰你给我说说,你的账是怎么算的?”
“滚开,就这样算的!”
劝一个人,樱东辰经历过,但是同时劝三人,樱东辰感觉比他炼功还辛苦一百倍呢!
“都住手!”樱东辰迫切地希望他们能冷静下来,大吼一声虽然是最蠢笨的方法,可是奇怪的是效果相当好。樱东俊回到樱东辰的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樱东辰看看樱东俊又看看贺爻,这两人是怎么了,猫见了耗子似的?
看着樱东辰为难的眼神,贺爻说:“不玩了,我也该回去了,樱东辰你哥的武功还不错,你多跟他学习学习。英雄,回头有好的茶具,我再送一套给你。”
有了贺爻的承诺,英雄再也不追着樱东辰要茶杯了,笑得跟个要到糖的小孩一样。
这家伙果真是故意的,樱东辰深呼一口气,想想又算了,这家伙大概是太无聊了吧。可是樱东俊听了更加火冒三丈,这家伙对樱东辰居然是玩玩而已,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樱东辰身后也是有靠山的!
“哥,别!”樱东辰拉住了又开始向贺爻理论的樱东俊。
“对了,顺便再说一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我想要杀你,但是我在这澄清一下,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听了贺爻的话,樱东辰是那么的惭愧。和坦荡的贺爻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樱东辰想说点什么,好像都显得苍白。
“这一觉醒来虽然闹腾了一点,但是昨晚睡得可是真舒服,樱东辰,你功不可没!”临了贺爻还不忘再刺激一下樱东俊。
“樱东辰你别拦着我,我把那家伙的嘴撕烂了。”贺爻拿樱东辰消遣,樱东俊可不让。可是没办法,樱东辰把他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顺便再告诉你,为什么樱东辰你喊不醒。因为他太累了!为了让他好好休息,我给他设了一个消音障,随便你喊破喉咙他也不会听见的。看,我贴心吧。”话音落,贺爻飞出了窗外。
“你放手,我要杀了他!”樱东俊挣扎着想要逃离樱东辰的禁锢。
“哥,他故意激你的!你信了就是上了他的当了。”贺爻走远了,樱东辰才放开樱东俊,看到樱东俊起伏的胸膛,樱东辰就知道,他哥真的生气了。
英雄在一旁看了一场免费的戏,现在主角都走一半了,戏也要落幕了,他也准备离场了。看到英雄要走,樱东辰把他叫住了:
“英雄,真有你的。没想到你叛变得那么彻底。我很好奇贺爻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肯定是有的,看英雄笑得贼眉鼠眼的就知道了。樱东俊唾弃道:“见财忘义的家伙!”。
“嘿嘿!可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我们志同道合罢了。”
“志同道合?”樱东辰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英雄说,“真没看出来!狼狈为奸倒是很明显。说,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快说!”樱东俊威胁道,同时樱东俊的心里是纳闷的,这樱东辰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你都说我们狼狈为奸了,怎么会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你呢?没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接待,我得去准备准备,失陪了!”英雄看一眼屋里乱七八糟的环境,说:“今天屋里损坏的东西,你们也有份,临走之前付一半的钱就行了。”
眼看樱东俊要杀人,英雄赶紧跑,边跑边喊道:“别忘了,赔偿!”
“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樱东俊忍不住向樱东辰吐槽道。“还有那个跑了的贺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知道是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让你来了。”
樱东辰“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这不是你鼓励我来问个清楚的吗?怎么,现在反悔了?”就算是肠子悔青了,碍于面子,樱东俊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哥,现在我发现贺爻真的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樱东俊也想知道,这贺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樱东俊看着樱东辰,就等着他的下文。然而却听到樱东辰说:“哥,贺爻刚才都是让着你的,你没发现吗?”
樱东辰说完,一个脑瓜崩弹在了他的脑门上,紧接着就是樱东俊的责备声。“看到我被欺负你好像很高兴?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出头的。话说回来,你真的没吃亏吗?”
贺爻不是一直追着樱东俊打吗?根本没自己什么事呢!吃亏的好像是樱东俊!樱东辰不知道樱东俊说的“吃亏”是指哪一方面。看到樱东辰欲言又止的样子,樱东俊咆哮了:“真的吃亏了?这个贺爻,下次别让我再见着他,不打断他的腿,我不叫樱东俊!”
“哥,你打得过他?你想好改什么名字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樱东俊也自知技不如人受人欺负,樱东辰不帮着自己也就算了,还来消遣自己。樱东俊没好气的说:“我叫樱东辰他哥。”
“那樱东辰他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我来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就差你的了?”
“我有什么事,我不是陪你来的吗?”
“切,还装蒜呢!不去找鹭仙儿了!”
“天大地大,去哪找?回云樱台!”
“真不找啊?”
“不找!”
樱东俊满怀憧憬地来一趟凤凰城,结果带着一肚子的气回云樱台。看到樱东辰没心没肺的乐呵样,樱东俊心里更来气。樱东辰被贺爻欺负了,说到底是自己技不如人。技不如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把樱东俊压得喘不过气来。气都喘不过来,以至于樱东俊忙着消气而忘了注意周围的安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声音让人再熟悉不过了,樱东辰的警惕性立马提了起来。心里也庆幸,鸦少主没来阴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樱东俊,上次让你们侥幸逃过一劫,今天可是你们自投罗网了!”
“想要我们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樱东俊恨死了鸦少主作威作福的样子,能把他解决了也是为云樱台做贡献了。“谁死在谁的手上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自量力!”鸦少主不再与樱东俊啰嗦,飞身而出,直取樱东俊的命脉。
樱东俊去了一趟凤凰城正好憋一肚子的气没地撒,鸦少主也在自己的黑名单里,新仇旧恨,樱东俊一起清算了。
几招过后,鸦少主一点便宜没讨到,心里反而警惕了起来。樱东俊的功力增长了那么多,以前可是三招就解决的窝囊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樱东俊的成长更激起了鸦少主的好胜心。鸦少主的招数更加猛烈了。
面对鸦少主的强烈进攻,樱东俊一点也不退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本来就是奔着要对方的命而来的,樱东俊的招数一点也不含糊,招招往鸦少主的要害袭去。
樱东俊的攻势太猛烈,鸦少主有点招架不住了。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鸦少主看见樱东辰在一旁观战,随手发射了一组羽剑朝樱东辰而去。
羽剑是鸦少主的王牌武器,一般人能躲得过三五剑,可躲不过后面的。鸦少主是逮着樱东辰这个软柿子捏了。
“卑鄙!”樱东俊见状,赶紧调转方向去保护樱东辰。
鸦少主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接二连三地朝樱东辰的方向发射羽剑。樱东俊要想救樱东辰,自身也会应接不暇,鸦少主再在旁边干扰,这一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鸦少主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哥,小心!”
樱东辰被樱东俊命令在一旁,不许他插手。可樱东辰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樱东俊和鸦少主的战斗,心里恨不得也加入到战场中去。
对鸦少主突如其来的攻击,樱东辰震惊过后也想到了对策。可是樱东俊飞扑过来后,打乱了樱东辰的节奏,樱东辰在躲避的过程中还要顾及樱东俊的后背。
樱东俊飞奔而来把樱东辰带离了原来的位置,但是后面陆续而来的羽剑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一直追着樱东俊。逃跑俨然不是最佳方案。樱东俊转身撒出了一把银色的樱花。随着一阵“叮叮叮”的声音,坚韧如铁的樱花打断了羽剑的方向。羽剑纷纷掉落地面,危机解除了。
看到羽剑被打落,鸦少主也大概率地知道了此次对决的胜负了。“算你走运!”鸦少主留下一句话,灰溜溜地逃走了。
“哥,我们追!”鸦少主是樱谷主的左臂右膀,樱东辰很想砍了这只手臂,措措樱谷主的锐气!
樱东俊阻止了樱东辰,说:“不追了,单打独斗我们有把握,但是我们斗不过他们成群结队的鸦兵。快走吧,鸦少主说不定会来个回马枪,真把鸦兵带来了,我们两双手可招架不住。收拾鸦少主有的是机会!”
樱东辰觉得樱东俊说得有道理,也就听取了樱东俊的建议,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哥,刚才你怎么不让我出手?要是我们联手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把鸦少主杀了!”樱东辰对于刚才樱东俊不让自己出手的行为忿忿不平。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修炼,正愁没有实战对象,今天鸦少主撞枪头上,我就想让他磨磨枪。要是你也加入了,这不是显示不出来我的实力吗?而且你的功夫暂时有点弱,鸦少主专门攻击你,也容易让我分心。”
樱东俊可是试验完了,结果还是很令他满意的。樱东辰看他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樱东俊越厉害,越反衬自己没用,樱东辰嘀咕道:哼,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在一旁看我打架。
“打架有什么好玩的,东辰要是喜欢打架,以后哥若是被人欺负了,都由你替哥出头。可好?”
樱东俊帮樱东辰整理着纱帽,这个弟弟现在真的长大了,都可以承担责任了,樱东俊的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
现在是白天,身为樱谷主左臂右膀的鸦少主不在云樱台上述职,而是出现在荒郊野外,让樱东辰想不明白了,樱东辰问:“哥,你说鸦少主不在云樱台待着,跑这荒郊野外干嘛?而且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兵都不带,你不觉得可疑吗?”
“非常可疑!避开耳目,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么他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难道有特殊爱好?”
“特殊爱好?”樱东俊思索着,然后说,“可从来没听说鸦少主有什么特殊爱好,再说了什么特殊爱好会来荒郊野外。”
“嘿嘿!天知地知!”
“行了,你瞧你那损样,别脑补鸦少主的特殊爱好了。”
“损样的是鸦少主那样子的,我的样子就挺好的,爹妈生得好!”
樱东辰面容俊俏,傲娇的表情让樱东俊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樱东辰的脸。顺便送给他两字“嘚瑟”!
想到自己的模样被另一个人霸占着,樱东辰就不爽了,恨不得让那个霸占自己的人立马消失掉。想起樱谷主,樱东辰也就想起了白衣人,白衣人专门做骗取人的心头血的勾当。
樱东辰突然说:“哥,你说鸦少主会不会是来取人心头血的?”
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掩人耳目,这个理由很充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樱东俊说:“快走,回云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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