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东辰等待着贺爻的审判,结果贺爻只说了一句“这一幕似曾相识”。樱东辰很惶恐,这一幕很诡异,一点也不熟悉。接下来贺爻的动作更加颠覆了樱东辰的三观。
贺爻手捧着樱东辰的脸,两片嘴唇直接附上了樱东辰的唇。就像蜜蜂遇见了鲜花,尽情而贪婪的索取。
轰!铺天盖地都是春色无边的画面充斥着贺爻的大脑,在开满野花的草地上,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地点在变换,唯一不变的是对方那一张脸。
“你是谁?”贺爻一激动,把樱东辰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樱东辰,顺带带走了贺爻的乾坤毯。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乾坤毯,下一秒,乾坤毯回到贺爻的身上,樱东辰就悲剧了。
贺爻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等樱东辰反应过来时,急忙去捡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贺爻虎视眈眈的眼神望着自己,樱东辰既委屈又震惊。发生这一切不在自己的思考范围中,可它却偏偏发生了。
“你是谁?”贺爻又问了一遍。
“我是樱东辰,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谁也取代不了我。”
贺爻震惊不已,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在一棵梧桐树下昂着头说“我是樱东辰,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谁也取代不了我。”那一张脸和樱东辰的脸如出一辙。
“樱东辰,”贺爻嘴里反复呼唤着这个名字。名字很熟悉,好像喊过千百万遍一样。贺爻看着樱东辰,这一张脸就是名字的模样。以前所有的巧合都可以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偏偏是樱东辰,因为樱东辰和自己有关系,而且关系非一般。“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发生这种事真的解释不清楚,樱东辰像个犯错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目光不敢正视贺爻,站在贺爻面前,手都显得是多余的,没地方安放。
“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擅自把心头血给你,你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还有呢?”
贺爻要追究吗?樱东辰说:“是我想得不周到,没给你留干衣服,所以你泡过热水后就没衣服穿了。其实我昨晚有穿衣服的,可能夜里热了就脱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樱东辰也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脱光衣服睡觉的毛病?这种事越描越黑,樱东辰就怕贺爻不相信自己。
“没别的了吗?”
“还有什么?都交代完了。”
“我们都这样了,难道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贺爻把乾坤毯一收,大大咧咧的去拿自己的衣服。
樱东辰见状,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贺爻真的开始追究责任了。负责,怎么负责?樱东辰肩膀上已经有一副担子了,再加上贺爻这副担子,负担不起啊!
想到贺爻穿的是湿衣服,樱东辰赶紧说:“湿衣服穿了会着凉的,我去给你置办一身。”
“回来!干了。”贺爻喊住了将要出门的樱东辰,“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有什么好谈的,樱东辰不想谈,他只想走。
“过来!”
贺爻已经叫第二遍了,贺爻就是那洪水猛兽!樱东辰的脚仿佛有千金重,脚步挪不动。面对贺爻坚定的目光,樱东辰更不想过去。“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再见!”
樱东辰就这么当着贺爻的面跑了,贺爻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樱东辰往家的方向奔去,因为慌张,还碰到了行人。“呵!这就吓着了。跑,你能跑的地方总共也就那么点,你能跑到哪里去?”
跑回山洞的一路,樱东辰就想了许多。贺爻要自己负责,怎么办?这种事情没办法负责。心脏狂跳,火热,仿佛随时都能炸开一样。再不给它降温,心脏就要爆炸了。樱东辰跑回了山洞直接去了瀑布,上衣一脱就跳了下去。
水流是冷的,流经身体之后到脚上变成了热的。樱东辰后知后觉,昨晚贺爻需要热水的时候,还费劲烧什么水了,自己就跟那木炭一样,热得都要化了。想到和贺爻坦诚相待一晚上,樱东辰身上的火热越来越盛。樱东辰站在瀑布下已经好久了,这身上的热怎么也散不去!
静心!凝神!火热才能散去,可是樱东辰发觉自己没办法静下来。火热,需要一个宣泄口,可是樱东辰找不到这个宣泄口。
再不发泄就要炸了!樱东辰的火热没处发泄,烦躁的他把气都撒在了水上面。
水为什么要往下流,樱东辰偏偏就要它们往上走。樱东辰伸手,让水流滑过他的皮肤,浸入他的体内。他想让哪一滴水到哪一个位置,那一滴水准确无误地跑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水滴聚集得越来越多,樱东辰心里的火焰慢慢地被扑灭了。水滴还源源不断地往他的身体里渗透。樱东辰就像干涸了几百年的荒漠,贪婪地吸收这天地精华。
轰,一声巨响淹没在磅礴的瀑布水流声中。樱东辰心里的烦躁终于宣泄完了,他神清气爽地跳出了瀑布。还没走几步,就看见贺爻迎面走来。樱东辰刚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狂跳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贺爻指指樱东辰心口处,说:“我的丝线。”
原来是这样,丝线是贺爻乾坤毯上的,他理所当然的能感知到。换个角度来看,樱东辰在贺爻的监控下,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看到樱东辰担忧的神态,贺爻说:“感应也是有条件的,况且我也没那么无聊。”
“你找我有事?”
“你说呢?”
又猜!樱东辰猜不到也不想猜!
“身材不错,但是穿湿衣服会着凉的。”贺爻活学活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樱东辰赶忙回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自己尚有衣服穿,贺爻穿的还是湿的。樱东辰伸手在贺爻的衣服上探了探,衣服真的干了,樱东辰也就放心了。“什么事?你说吧。”
樱东辰做好了准备,贺爻要自己对他负责,那就负责吧,也不是养不起,况且贺爻的修为这么高,养着应该比白鹭便宜。
“关于我,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会对你负责的。”
惊喜过后的贺爻眼皮抬了抬,说:“你打算怎么负责?”
“你也知道,我还有大仇没报。首先,我要报仇,为我自己正名。其次,如你所见,这里的环境会委屈了你。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仇的起步时间是十年。大仇报了还好,报不了那就一命呜呼了。樱东辰是把自己的难处都呈现给贺爻了,目的也很明显,想让贺爻知难而退。
“哦,确实挺为难你的。但,你的规划里好像都没有我啊。”贺爻生气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我的意思是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跟着我会很不安全,况且我好像也给不了你安全。”想到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樱东辰的心情就跟着烦躁了,贺爻的条件那么好,没理由跟着自己一起受苦受难!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贺爻理直气壮地争论着。
“不怕死吗?”
“不怕。”
“随便吧。”樱东辰投降了,贺爻不像白鹭那么好忽悠。
听到樱东辰松口了,贺爻瞬间就高兴了。贺爻躺在了樱东辰的石铺上,原来石铺睡着也挺舒服的。
看到贺爻满足的样子,樱东辰都不知道他乐呵个啥?
“你愁眉苦脸干啥,愁也一天,苦也以天,干嘛不开开心心地过。人生苦短啊!”
一个修大成的凤凰感叹这样的话,樱东辰听着就就想笑。
“对嘛,就是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贺爻打趣道。
“没个正经!”一个责任就这么揽下来了,樱东辰的肩膀上又多了一副担子。责任重大,由不得樱东辰浪费光阴。“我去修炼,你自己在这里玩吧。”
山洞里一眼就望到头了,连块泥巴都没有,玩啥?贺爻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凑到樱东辰身边说:“我和你一起去修炼,听说双修突破更快!我们试试?”
“双修突破更快?”樱东辰是闻所未闻。
贺爻点点头。
“怎么个双修法?”
“就是一起修炼呗。”
贺爻的功力比自己深厚,要是一起双修再得到他的提点,肯定事半功倍。樱东辰欣然同意贺爻的要求。反正贺爻在这里待着也是待着,总得找点事情做。修炼总比在外边跑有危险的强。
说修炼就修炼,樱东辰一秒钟也没多耽误。拉着贺爻坐在了石铺上,一人占一头,开始了双修。
静心,凝神,樱东辰这一次比以往的修炼都快速的进入自己的修炼小天地。再一次进入修炼的小天地,樱东辰没有了以往的惊慌失措,反而像去探望一位故人一样兴奋。
“贺爻!我来了!”樱东辰大喊一声,好让这位故人知道他来了出来迎接。回声反回来却没有贺爻的任何声音。樱东辰环顾了一周,周围静悄悄的,也没有贺爻的身影。
去哪了?
樱东辰去了木屋,去了修炼的山洞,去了高山顶,都没找到贺爻的身影。
“我找他干啥呀?我来这里是修炼的,不是来找他玩的。”
该跑的地方都跑过了,樱东辰回到修炼的山洞,坐在了大石头上准备修炼。
樱东辰静下心来,打坐,凝神。
一直以来樱东辰用的武器是软剑,但是软剑被骗了之后,樱东辰就只有两手空空的拳头。遇到危险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贺爻送了自己一条骨鞭,樱东辰还没试验过他的威力。今个儿,樱东辰打算试验一下。
骨鞭的威力取决于主人的功力,功力高深,骨鞭的威力强大,反之,则小。樱东辰自知没有贺爻的实力,那就尽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实力试验一下。
骨鞭没用时,樱东辰把他盘在发髻上当发饰。再一次把骨鞭拿在手里,樱东辰感觉它真的很小。樱东俊说得对,这样的兵器要是没有注入法术,连小孩都不喜欢玩这样的玩具。樱东辰运功把法术注入到骨鞭里,骨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长到一米就再也长不大了。
樱东辰看着手里的骨鞭,自嘲道:还真是一条马鞭啊!不管马鞭还是小棍,总得试一试它的威力。樱东辰握住骨鞭,甩开手臂用力一击,远处的小石头碎了。看到这样的结果,樱东辰心里还是挺满意的,石头都能碎了,那么人肯定没问题。
骨鞭的威力不大,当不了法器,当做一把剑使用也是可以的,樱东辰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终于有一件兵器了。接下来就是把这件兵器运用熟练了,熟练的程度就是让它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樱东辰一次一次的练习,骨鞭运用得越来越熟练,基本能做到随心而动。樱东辰满意的收回了骨鞭,重新把它盘在发髻上。
太阳的光线照射在大岩石下的时候,正好照到了樱东辰的眼睛上。樱东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山洞。贺爻正坐在自己的面前,注视着自己。旁边是樱东俊。
“都看着我干嘛?”樱东辰不解的问。
“他怎么在这里?”樱东俊指着贺爻问。按理来说,东西送过了之后,贺爻就走了的,怎么等樱东俊修炼完,看见的是贺爻在樱东辰的地盘上,不走了。
贺爻眨巴着眼睛听樱东辰解释。
“贺爻,他,”面对樱东俊的审问,樱东辰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要不要实话实说,他怕樱东俊不答应。
贺爻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樱东辰,他也在等着樱东辰的解释。可是在樱东辰的眼里,贺爻看他的眼神像威胁。“贺爻他暂时就在这里住下了。”
“他不是有家吗?干嘛在这住下,这里简陋不说还危险。”在樱东俊看来,贺爻就是奔着目的来的,目的是什么,有待考察。“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喜欢这里,这里有我喜欢的东西。”贺爻也不指望好话从樱东辰的嘴里说出来,幸福靠自己来挣取。
这里总共就两人,东西除了石头啥都没有!贺爻喜欢自己,那是不可能,他们之前看不对眼就干架。贺爻没必要犯毛病。难道他的目标是樱东辰?意识到贺爻在打樱东辰的主意,樱东俊不答应了。日防夜防,还是没把这个窃贼防住。
樱东俊立马亮出了自己的佩剑,剑尖直指贺爻。“你敢打樱东辰的主意,先问过我的剑。”
“哥,别激动!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樱东辰挡在了贺爻的面前。“贺爻能打我什么主意,我一穷二白,身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若要打我的主意,不是没事找事吗?”
樱东俊可不这么想,就算樱东辰是一棵白菜,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白菜。可不能随便让哪头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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