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东辰回到山洞发现了魔头的踪迹。为了给自己报仇,樱东辰也不管自己有几斤几两,直接对上了白衣人。几个回合下来,樱东辰败下阵来。白衣人坦露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玩儿,激起了樱东辰的愤怒。樱东辰握紧骨鞭,带着十万分的怒火,挥起鞭子甩向白衣人。骨鞭承载着樱东辰的怒火,隐隐的银色裹挟着一丝愤怒的红。如此威力的鞭子,抽在人身上肯定会皮开肉绽。
“啪”骨鞭没有击中白衣人,倒是击中了洞里的一块岩石。岩石顿时四分五裂炸开了。
“啧啧啧!还越发来劲了!”
居然还有说话的功夫,挑衅的语气溢于言表。樱东辰握骨鞭的手太用力,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幸亏骨鞭是经过心头血淬炼而成的,否则早就承受不了樱东辰的怒火。
“那就受死吧。”眼看着骨鞭从七尺增长到九尺,银色夹杂着红色的气焰更甚了。樱东辰盯着白色的身影,提着骨鞭就冲上去。
“有意思!”相对于樱东辰的急躁,白衣人非但不急不躁,反而悠闲自得。在山洞中躲避樱东辰的攻击毫无压力。
樱东辰奋力追赶,白衣人仿若闲庭信步。樱东辰追了一阵后都没撩到白衣人的衣袂,反而因为消耗太多的内力而气喘吁吁,好不狼狈。
难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等自己把白衣人杀了,光这样追赶下去,自己都要筋疲力竭。到时候白衣人又可以把自己杀一次,樱东辰好不甘心。
“跑不动了吗?那接下来就看我表演咯。”白衣人说完就冲向樱东辰。一阵龙卷风把樱东辰团在了中心。
“哼!就这样还敢大言不惭!”
龙卷风真正的威力在外围,中心反而是安静的。樱东辰暂时是安全的。随着樱东辰思考的时间越长,龙卷风中心的范围就越小,樱东辰隐隐地感觉不妙!
龙卷风中心的范围越来越小,再想不出办法,樱东辰就要被风搅成碎片了。樱东辰的头脑跟龙卷风一样,快速地旋转,寻找出路。
龙卷风越刮越大,樱东辰的保护罩隐约有开裂的兆头,保护罩坚持不了多久了!樱东辰能清晰地感觉到风要把他的肉撕碎一般。
“我的表演精彩吧?接下来看你的了,总不能让我一人唱独角戏呀!那戏演下来,观众都不看!”
风刮得更猛烈了,保护罩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保护罩碎掉的那一刻,樱东辰的衣服也随之四分五裂,就像一张渔网挂在身上。樱东辰的皮肤也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哇!身材不错,就是力量差了点,还需要努力一下呀!”
此时,风停了,樱东辰的渔网装更加残破了。被对方实力的碾压使樱东辰倍感屈辱,樱东辰的胸膛剧烈起伏犹如击鼓。
“别激动,小心肝。”
“谁他妈是你的小心肝!给我受死吧!”死有何惧?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死!樱东辰提着骨鞭朝白衣人的头部甩去。樱东辰的目标很明确,白衣人没了那张嘴,看他拿什么说这些废话!
“小心肝,小心肝,你是我的小心肝。哈哈……想不到你还挺自作多情的呀!小心,肝!”
还能说话,而且说得那么利索,显然樱东辰的鞭子挥空了。白衣人就像苍蝇一样,长了几千几万只眼睛。樱东辰的鞭子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发现了。这样永远也别想打到魔头,樱东辰思索着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害羞了不成?”
尽管樱东辰已经被白衣人的口无遮拦气得七窍生烟,但是逞口舌之快不是樱东辰的风格,樱东辰也明白了只有自己不进他的圈套,白衣人不嫌累,想说就让他说个够,他不是喜欢演戏吗?就让他一个人演个够!目前的关键就是怎样把白衣人拿下!
“怎么了?没力气了,鞭子挥不起来了?就这样,还敢大言不惭让我乖乖受死,口气挺大,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嘴巴张开,我看看,刚才的风有没有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呢?”
没得到樱东辰的回答,白衣人疑惑道:“不说话,难道刚才的风真的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了?”
四下里一片沉默,仔细听还能听到樱东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白衣人还是没得到樱东辰的回应。下一秒,白衣人就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你居然搞偷袭,幸亏我反应快!”
原来,在白衣人叨叨个没完的时候,樱东辰就在酝酿着一个计划。骨鞭注入了灵力会发光,很容易引起白衣人的注意。樱东辰就隐匿了它的光,让它悄悄地靠近白衣人,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没想到还是被白衣人识破了。
“你的光明磊落呢?怎么做起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光明磊落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成偷鸡摸狗,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用这样的招数,和你这人绝配。”技术上胜不过,嘴上功夫也不能落后了。樱东辰自认为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
“偷鸡摸狗?我偷了你的心还是偷了你的人?你的心在我这还是你的人是我的?”刚才差点着了樱东辰的道,这会儿白衣人已经失去了逗老鼠的耐心,一招治敌,把樱东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樱东辰只能在心里暗道:这人的速度好快!一个没注意,对方就已经得手了。白衣人有如此实力,不知道吸了多少樱花族人的心头血?樱东辰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可惜,自己已经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认输了吗?”
樱东辰自认为输得一塌涂地!尽管已经是俘虏了,骨鞭还被樱东辰紧紧地握着手里。不能将白衣人碎尸万段,那就与他同归于尽!留着他在这世上也是祸害。樱东辰做了最后的打算。
“噗”骨鞭毫不犹豫地没入心脏,从樱东辰的后背穿出,又没入了白衣人的身体。
“输了,拉你一个垫背的,那我就不算输!”樱东辰艰难地说了一句话。能在临死前为自己报了仇,樱东辰释怀了。他的族人不白死,以后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正所谓是牺牲他一人,造福千秋万代。一点也不亏!
樱东辰又改写了一项历史,他自豪的闭上了眼睛。报仇之路真累,现在他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樱东辰,你个混蛋,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他妈的真舍得下血本。”贺爻接住了倒在自己身上的樱东辰。
樱东辰的骨鞭把他的心脏穿了个透,心脏的血沿着骨鞭流进了贺爻的心脏里。贺爻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不能呼吸了。上次樱东辰把自己的一滴心头血强行打入自己的体内,他都疼的站不起来。这次,樱东辰的心头血源源不断地涌入贺爻的心脏,一滴血都让贺爻站不起来,滔滔血水贺爻还能有意识,全靠脑海里的意识强撑着。
“你的族人不欢迎我,你把我忘了吧!我不会怪你的。”
“我不!你休想把我的记忆拿去。要走你就走,记忆是我的,你休想!”
“这样你会活的轻松一些。”
“行尸走肉一样也叫轻松吗?”
“起码比现在好!”
樱东辰,是你拿走了我的记忆吗?为什么?从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是多么的不舍,这又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就像那行尸走肉一般,也是你认为的好吗?
你快回答我啊!
答案马上就揭晓了,贺爻是多么的希望樱东辰能给他一点回应。但是樱东辰没有,贺爻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像个糖葫芦一样串着呢!意识也撑不住了,贺爻的心脏疼得连他的魂魄都在颤抖!很多问题还没解决呢,若是樱东辰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将石沉大海,贺爻不甘心!
怀里的樱东辰命在旦夕!贺爻不甘心的同时又揪心——樱东辰不能死!
看到骨鞭把樱东辰穿了透,贺爻就后悔万分,为什么当初要自告奋勇地答应给樱东辰淬炼武器了呢?不仅自己亲手把樱东辰送上了黄泉路,还断了自己的路。
为今之计是先把骨鞭取下来!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柔软的心脏!贺爻也庆幸樱东辰穿了自己之后没有多大的力气,所以在他身上的骨鞭不是很长。就算骨鞭没有深入心脏,但是要把骨鞭拔下来,贺爻也疼得满头冷汗。
贺爻忍着心口的疼痛,硬生生地把自己身上的骨鞭拔了下来。
骨鞭拔出来之后,鲜血很快把贺爻的衣服染红了,贺爻顾不得给自己止血,疗伤。骨鞭还在樱东辰的体内,樱东辰没有强大的法力护体,他撑不了多久!骨鞭插进了樱东辰的心脏,樱东辰一只脚已经踏入阎王殿了,再一次把骨鞭拔出来,估计就是把樱东辰直接送进阎王殿了,而且还是以光速把他送走。贺爻还没握住骨鞭,手已经抖得跟筛糠似的。
时间就是生命!这一刻,贺爻反而犹豫了。骨鞭拔出来,万一樱东辰挺不过来呢?在凤凰城,大家都尊称自己是神医,此时的贺爻神医居然急得不知所措。贺爻想想都想笑。神医,医不了自己,也医不了樱东辰。那还算什么神医!
“樱东辰,你不能死,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你死了,我问谁去?”
樱东辰没有任何的回应。看来贺爻担心的问题不是樱东辰所担心的!
“樱东辰,你不能死,你的仇还没报呢?你死了,谁给你报仇?你死了,白衣人还没死,你的族人还会受到威胁。你怎么能放弃他们呢?”
樱东辰用无声回答了贺爻。没有回答的回答,贺爻慌了!
怎么办?
怎样才能救樱东辰?贺爻的脑袋一片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贺爻只能睁睁地看着樱东辰,盯着他心口上的骨鞭。
骨鞭不能硬取,硬取樱东辰就一命呜呼了。要是骨鞭细一点,细的跟头发丝那样,然后再光滑一点,像油一样,是不是就容易出来了。
想到这,贺爻惊喜不已,樱东辰有救了!可是想到骨鞭是樱东辰心头血淬炼而成的,不一定能听自己的话。贺爻又退缩了。
时间越耽误下去,樱东辰的生命就越危险。贺爻顾不得想太多,颤抖着手伸向樱东辰心口的骨鞭。
“你干什么?”
一朵银色略带点金色的樱花在贺爻的眼前飞驰而过,差点没把贺爻的头发点着了。
贺爻手刚摸上骨鞭的手柄,眼睛就被突然的强光刺得挣不开眼!然后一阵风把自己扇飞了出去,怀里的樱东辰也脱离了自己的怀抱。
“东辰?怎么会这样?”来人正是樱东俊,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樱东辰,双眼喷火地盯着贺爻,“是不是你干的?”
“呕!”贺爻呕出了一口血,本来全身就疼得要命,被樱东俊突如其来的扇飞出去,残破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贺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又被樱东俊的风力扇飞了出去。这下贺爻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东辰?”樱东俊试图唤醒樱东辰,可是樱东辰面如死灰,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来迟了吗?樱东俊简直不敢相信,仿佛没几天,自己活生生的弟弟就这么躺下了。樱东俊颤抖着嘴唇却喊不出樱东辰的名字。
“骨鞭……拔出来……止血。”
贺爻的声音微弱,在安静的山洞里,除了心跳声,就数贺爻的声音最大了。但是樱东俊听见了。
怒火中烧的樱东俊看向贺爻的眼神简直要吃了他。
“你居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你是嫌东辰死得还不够快吗?骨鞭那么粗,穿透了他的心脏,你居然还要把骨鞭拔出来?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东辰的话,把你留在他的身边,今天,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就是想要他的命!”
“我没有!”心脏喘气都疼,再加上樱东俊的诬陷,贺爻的心脏更疼得他不敢大口的喘气。
“你还狡辩!我说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地给东辰送骨鞭,你就是来索命的!你这个杀人魔头!今天我就要你偿命。”
一把银色的樱花化作飞刃直冲向贺爻,贺爻急忙撒出乾坤毯阻挡。贺爻受了伤,根本使不出多大的法力,乾坤毯隐隐有不敌樱花飞刃的趋势。
“你不想听我解释,难道你就不想要樱东辰的命了吗?”
贺爻一边要抵挡樱东俊的攻击,一边分神和樱东俊对话,着实费劲。但是樱东俊一心想为樱东辰报仇,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为今之计只有樱东辰的事情能换回他的意识。
“救樱东辰要紧,再不救他,心头血淌完了,他的命就回天乏术了。”
果然,听到关于樱东辰的命的话,樱东俊才把视线放回到樱东辰身上。樱东俊不由分说就替樱东辰疗起伤来。法术,源源不断地注入樱东辰的体内,樱东俊仿佛要把自己毕生的绝学都用在樱东辰身上。
“怎么会这样?”樱东俊筋疲力尽地抱着樱东辰喊道。
疗伤,对于樱东辰来说毫无作用。从樱东俊吃力的表现来看,似乎法术进不了樱东辰的身体,疗伤变成了徒劳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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