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爻居然用双手在灰烬里找东西,这一幕颠覆了樱东辰对贺爻爱干净的形象。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让贺爻发疯似的在灰烬里扒拉?
看到贺爻手里拿着东西在端详,樱东辰问:“找到什么了?快给我看看。”
贺爻也不知道自己找到的是什么东西,举起来递到樱东辰面前。樱东辰接过后仔细地看着,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就还给了贺爻。
东西又回到了贺爻的手里却没得到解答,贺爻说:“你也不认识,不认识你那么积极干啥?”
“我只是说看看,没说我一定认识啊?你理解有问题,可不能赖我!”
“你还犟嘴!”贺爻想打樱东辰一巴掌的,手举起来却没落下去。樱东辰这不是成心消遣自己来的嘛。但是贺爻反而笑了,樱东辰没有自闭,谢天谢地,不然他还得花更多的口水去开导他。那这悬崖大牢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不知道就算了,看着样子挺好看的,暂时放我这了。上去吧,这里闷得慌!”
怀着激动的心情下来,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去。贺爻可能不高兴,樱东辰什么也不说,跟着他后面一步一步的再爬上去。
出了洞穴,坐在了石台上,樱东辰看着石台上有花纹,说:“贺爻,你说这个花纹会不会是一种文字,或者一种暗示。”
洞穴里有个石台本身已经是反常的了,在石台上做标记那就是情理之中。贺爻仔细地看着石台上的花纹,觉得眼熟。“樱东辰,你没发现这个花纹很眼熟吗?”
花纹一层一层,一圈一圈,跟重瓣的樱花很相似,樱花族的地盘刻着樱花的标志,没什么特别的。贺爻却说眼熟,樱东辰实在是没印象。
“你睡的那个石铺不也有这个花纹吗?有没有印象?”
樱东辰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石铺上有这玩意。懵懂的样子贺爻一看就是不知道。“没有印象就算了!那你知道那个山洞是谁挖的吗?”
“云樱台里除了我,没人知道那里有一个山洞。”
樱东辰是第一个发现那个山洞的,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建的。同样的花纹,肯定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两个石铺都是樱东辰发现的,而樱东辰关于它的一切却是未知。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贺爻看着樱东辰,樱东辰是把□□!
“难道悬崖的秘密和这石铺有关系?”
“你说呢?”
贺爻把问题抛给了樱东辰,樱东辰在心里想的是“这我怎么知道!要是知道了我们早就出去了,还用的着在这里过大牢的生活吗?”
樱东辰也不能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那样显得自己太笨了。前车之鉴,刚才在洞穴里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了。樱东辰说:“我们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能解开这谜题。”
“这可是樱花族的东西,你都不理解,我个外人更加不懂,是吧。”
这么重大的责任落在樱东辰的肩上,樱东辰站着都感觉膝盖被压弯了。自己要是有这本事,也就不至于活得那么艰难了。但是贺爻就不一样,贺爻总是有不一样的惊喜。可不能让能干之人当甩手掌柜!
“你的见识比我丰富,你肯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来的。我相信你!”
戴高帽子谁不喜欢,樱东辰很肯定贺爻也不例外。但是樱东辰的算盘又打错了,只听见贺爻说:“谢谢你看得起我,我真不知道!在我的眼里,这花纹没啥特别的。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再接着找线索。”
贺爻看看周围,今天和明天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黑。那还谈什么今天明天的,贺爻烦躁得直接躺在了石铺上,还把乾坤毯拿了出来盖在自己身上。
乾坤毯铺开,盖着贺爻的身上不到两秒钟,贺爻就弹坐了起来。
樱东辰被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贺爻拿着乾坤毯说:“它有反应!”
“它本来就有反应啊!在洞穴底下的时候,一开始你不是把它当被子盖的吗?你变成小胖子的时候就是把他穿身上的,它是你的衣服。”
贺爻激动的都没注意到樱东辰叫他“小胖子”。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乾坤毯看。贺爻正在思考,樱东辰识趣地闭着嘴巴以免打扰贺爻思考。
贺爻缓缓地伸着手,让乾坤毯随着他的手跳舞。有趣的是,乾坤毯一跳一跳的跟着贺爻的节奏在跳动。
“樱东辰,你看!”
乾坤毯在跳舞,那就说明这里能用法术了。樱东辰被惊讶到了,既然贺爻能使用法术,那么自己也能。周围太暗,樱东辰想让环境变得更亮堂一些,随手使出一盏樱花灯。
一次,两次,贺爻看着樱东辰施法却像便秘一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樱东辰,你的法术不灵!”
樱东辰好不尴尬,为了证明自己也能使用法术,樱东辰用了最大的劲施法,最后都没反应,反而惹得贺爻笑得更欢了。
“事实证明,你不行,你就不必挣扎了!”
“你行,你来!火快灭了,你让它烧的旺一点。”樱东辰实在是没辙了,心里想着也许贺爻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贺爻把法术注入到手上,然后挥向快要灭了的火堆。火苗没有越烧越旺,反而因为一阵风差点灭了。面对樱东辰嘲笑的嘴脸,贺爻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火苗依然没有变化。
“你行!你上啊!就会瞎吹牛!”
“吹牛吗?刚才你不是看见乾坤毯动了吗?有本事你也让你的兵器跳个舞呗!”
贺爻说起兵器,樱东辰到处找自己的骨鞭,发饰,手饰,挂饰,都没有,骨鞭不知道遗落在哪里了。“贺爻,骨鞭不见了!”
“你叫它一声,看看它能答应不?”
“有病!没有法术支持的兵器,它能听话?”
贺爻让乾坤毯跳着出现在樱东辰的面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兵器和你的心意相通,说不定可以不用法术呢?”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樱东辰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他的骨鞭快点出现。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樱东辰发现这样做很傻,这不是上了贺爻的当是什么。樱东辰跳到贺爻身上就跟他扭打在一起。
“感情你是寻我开心了不是?你这个混蛋。”
“我没有,乾坤毯就是最好的证明,不信你看!”
樱东辰再也不信贺爻的话,非要在手底下讨到点便宜才罢休。
“你快住手!不住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樱东辰一直挠贺爻的痒痒,贺爻痒得受不了,只能放狠话了。
“我们都没法术,我还怕你不成!尽管放马过来吧!也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疯了,樱东辰疯了。贺爻召唤他的乾坤毯把疯子樱东辰捆在了一起,樱东辰动弹不得。
“就这样吧!这样你能好好休息!”
“你放开我,这样我还怎么休息?”
樱东辰的抗议无效,贺爻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在贺爻的脑海里出现和樱东辰打闹的画面越来越多,贺爻坚信,樱东辰将会是打开自己记忆大门的钥匙。掉落悬崖对于贺爻来说只是换了个地方了解自己。
相比贺爻的悠闲自在,樱东辰就煎熬多了。在贺爻的压迫下,他舒服地睡了一觉,但是随着睡觉时间的增长,樱东辰的手脚开始麻木了。而罪魁祸首的贺爻一点也不自觉,依旧把他捆得严严实实。
“贺爻,快把我放了!”
“不放!”
“我难受!”
“忍着!”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樱东辰气得咬住了贺爻的耳朵。
“你咬我干嘛?你属狗的吗?”
“你属猪的吗?那么能睡!快把我放了,我浑身难受?”
“哪里难受了?”
“手臂麻了,腿脚也麻了!”
然而贺爻并没有把樱东辰从乾坤毯里放出去,而是伸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索了一遍,说:“好了,不难受了。乖,再睡一会。”
“混蛋,全身都麻了,像被蚂蚁咬一样,感情难受的人不是你,啊!”
樱东辰咆哮起来,贺爻的耳朵受罪。再困的贺爻也终于清醒了,把乾坤毯收了起来,樱东辰差点儿掉地上,被贺爻一把捞了回来,“你看,如果不把你绑着,你都掉地上去了。”
“好人做到底,快帮我揉揉,身上很多蚂蚁咬我似的!”
对于神医贺爻来说,压迫神经导致的酸麻只是小意思。但是贺爻老神在在地看着樱东辰在那里跳脚,就是不帮忙。
“见死不救,你枉为神医!”
“难道你有病,那过来,我给你仔细看看。”樱东辰有没有病,自己清楚,站在原地无动于衷。贺爻的手一摊,为自己辩解道:“你看,你又没病我怎么看!”
“你才有病!”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健康的模样。没病,那我怎么就枉为神医了,你这是诬陷我,给我赔礼道歉。”
“你把我捆那么紧害我不舒服,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要我赔礼道歉!强盗逻辑!”
“你给我道歉,我告诉你怎么出去!”
这么说,贺爻有主意了?那还等什么,出去要紧!“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你这个悬壶济世的神医!神医,我们怎么出去?”樱东辰道歉的态度诚恳,就差给贺爻跪下了。
“樱东辰,你没有原则的吗?让你道歉你就道歉了,要是别人帮你报了仇,你是不是就给人做牛做马以身相许了。”
“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
“你!”为了报仇,樱东辰可以不顾一切!贺爻心里暗喜,说:“此话当真?”
“要不要给你发个誓!”
“那当然,要不然你反悔,怎么办?”
“神经病!”
“你看,立马就不认账了!还指望你能以身相许,到时候你像现在这样不认账,那我不是亏大了!”
“你亏啥,等你报了仇再说,仇都没报呢,你就在那里谈条件了,你的脸皮还能再厚点吗?”
“帮别人做事情肯定是先谈条件啊,不就是怕到时候赖账吗?诶,你到底发不发誓,不发誓,你写个证明什么的也行。”
“门都没有!”樱东辰回想了一下和贺爻的对话,他的目的是让贺爻说出出去的办法,怎么被贺爻带到写保证这事上了,妥妥的偏离主题十万八千里。贺爻肯定有诈!“你不会是骗我说有出去的办法吧,你压根就没有办法!”
“谁说的?”
“那你说怎么出去!”
“你道歉我就告诉你!”
“我凭什么道歉!”
“你污蔑我!”
“我没有!”
“你看,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承认了!”
“我没说,我为什么要承认!”
“所以让你写证明!你会耍赖!”
……
最后,樱东辰和贺爻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输。贺爻争得口干舌燥的,用乾坤毯把樱东辰的嘴巴封上,倒在石铺上,继续睡!任凭樱东辰挣扎也不给他松开。美其名曰:睡醒了再去找办法!
睡醒了再去找办,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之前的争论都是骗樱东辰的。樱东辰用脑袋撞向贺爻以示抗议。贺爻笑笑,樱东辰想要撞向贺爻,毯子就会把他往后拉一拉,樱东辰挣扎也撞不到贺爻。
等樱东辰没力气的时候,毯子把樱东辰和贺爻裹成了一个蛹。
贺爻是乾坤毯的主人,毯随心动,他睡得可舒服了。但是樱东辰却像受刑一样煎熬。“贺爻,你把我放了,我一点也不冷的,我不需要盖毯子。”
“我冷!你在这里我更暖和。”
“那你的毯子松一点。”
“我冷!松了透风。”
樱东辰把该使的劲都使了,贺爻还是油盐不进。冷,只是贺爻的借口。乾坤毯,就算在冰天雪地的野外也没听贺爻喊过一声冷,更何况现在也没到冬天。
“贺爻,我不困!不想睡觉。”
“不行!作为神医的我要对病人的身体负责,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急需休养。你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打架都没力气,所以没打赢白衣人。”
“按你这么说,打架靠的是蛮力而不是技术和头脑。”
“身体都不健康的人,他的头脑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的,相信我,我是神医!”
“我很健康!不要老拿你是神医压我。你聪明,怎么没见你想出办法从这里出去。你是不是几万年前就因为想不出办法出去所以才在洞穴里待了那么久!”
“听你这么说,我决得很有道理,怪不得出去后沧海变成了桑田。樱东辰,你不是一直都怀疑梦境里只有凤凰族而没有其他的族类吗?说不定我真是几万年前就在这里了。”
“越说越离谱了,那只是梦而已,假的,构造出来的!要是几万年前的你,都成老妖怪了!”
“老妖怪!我有那么老吗?那就让你尝尝老妖怪的厉害。”贺爻把乾坤披在身上,头发散落下来,再把舌头伸得老长,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惊悚!
樱东辰在震惊中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妖怪”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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