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念儿如今也十六了。”皇后暗示漓君漓念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十六怎么了,还是孩子呢!”漓君自然是听出来她的意外之意,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若是在普通人家那都成亲相夫教子了。”皇后可不管,只当他没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
“皇后怎么看?”
“臣妾瞧着江家那孩子温润如玉,谦逊有礼,挺不错的。”
皇后正在勤政殿内同漓君商议事情,末了皇后提到漓念的婚事,正巧被刚到的漓念给听了去,她听到漓君沉默,以为是默许,便离开了勤政殿回了自己的灼华殿。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都被这件事占据,她没想到她的母后,为笼络政权,会做到如此地步,以为她纵然不喜自己,也不会如此不顾及她的感受,将她的婚姻大事做为谋权的手段之一,自始至终,她都只是一颗棋子,终究是自己奢望过多。
“不,只要圣旨没下,就不是定局。”漓念突然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挂上些笑容,转身又往勤政殿走去。
“念儿来了,正巧今日念儿陪父皇用午膳吧!”
正巧漓念到的时候皇后已离开。
“好啊!念儿都好久没和父皇用过膳了。”漓念故作开心地说道。
漓君看着这样单纯的漓念,想起皇后的话,一时有些恼怒,他并不想那么做,既是不忍也是不舍。
待宫人备好膳食,漓念便让一旁伺候的人退下。
“父皇,儿臣想和父皇单独用膳,不想要人伺候。”
“哈哈,就依念儿,如此才像是父女。”漓君不在乎是否合乎礼法,漓念的要求他向来都满足。
“儿臣知道,父皇对儿臣最好了,儿臣要永远待在父皇身边,陪着父皇。”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日后还要成家的呀!那时便是夫家的人了,哪能时时陪在父皇身边。”漓君被漓念哄得极为开心。
“父皇尝尝这道桂花鱼翅。”
“鲜咸醇香、松软可口,甚是不错。”漓君满意地点点头。
“父皇是开心了,儿臣却是忧心得紧。”漓念满脸不开心地说道。
“念儿,这好端端的怎么了?”漓君有些疑惑道。
“父皇说,儿臣日后也要成家,也就是说父皇不想让儿臣待在身边了,想把儿臣给打发出去,指不定都有人选了,就儿臣不知晓。”
“怎么会呢,父皇可是最喜欢念儿了,怎么舍得念儿呢,只要念儿开心怎样都行。”
“那父皇可要答应儿臣,不暗自做主儿臣的婚事,也不逼迫儿臣同别人在一起。”漓念又夹了些菜给漓君。
“好,父皇都答应你。”漓君宠溺地答道。
“这可说好了,父皇可不能毁约。若是父皇随着自己把儿臣许了别人,倘若那人有心仪之人,那岂不是儿臣的过失,儿臣也不会开心,日后的生活怕是会郁郁寡欢,父皇瞧着也是心疼不是。”
“是了,父皇啊都依你,以后念儿不愿意父皇也绝不强迫。”
“儿臣就知道父皇最好了,这个荷包里脊给父皇吃。”说着又给漓君夹了一块里脊。
“父皇,说到婚事,皇姐不也没有婚约呢。”漓念看目的达成,故意说起漓婉茹。
“念儿,父皇记得这清拌蟹肉念儿最爱吃了,父皇特意让御膳房做的。”不愿再进行这个话题。
漓君做了这么久的皇帝,哪里看不出漓念的心思,今日皇后才来说过,漓念又提起,意味着谈话被漓念听了去,漓念的意思便是不喜欢那江潇,她不喜欢的自己又怎会强加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