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漓念说不是为喝茶来的,暮寻衾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
“殿下,那是所为何事?”暮寻衾忙顺着话问道。
“你还真是……我难道无事便不能来了吗。”漓念语塞。
“可今日不是月夕节吗?我听人说宫里要祭月,摆宫宴,轻易不可缺席。”
“那又如何,本公主自然有办法。”漓念一脸骄傲地说道。
“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暮寻衾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次是偷偷出来的,这次可是得了父皇恩准偷偷出来的。”漓念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说我堂堂一个公主,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能管我,哼~”
“好好好,我们殿下最厉害了,偷偷跑出来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暮寻衾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今天漓念像个小孩一样,若不是她才来,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吃酒了。
“怎么理直气壮了,本来就是这样,跟你说真是说不通。”漓念气急败坏地说道。
“下次别这样了,多危险,要是想见我就说一声,我去宫里见你便是。”暮寻衾认真地说道。
“嗯。”漓念应下后随即反应过来:“嗯?谁说是为了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来看花灯的。”
“好好好,那我陪你去,可好呀!”暮寻衾顺着她说,哄得自己也乐了。
“真是没个正行!”漓念嫌弃地说着,脸上的笑容却一刻也未曾消失。
二人说说笑笑,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人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钟若。
“哟 ,这么热闹,看来是我想多了,原以为你会孤单寂寞呢!”钟若本想着暮寻衾不去钟府过节,怕是会难过,故来陪她,哪成想才到便听到一片欢声笑语。
“那可是托了殿下的福,这位是公主殿下,你别失了礼。”暮寻衾说道。
“见过殿下。”
“快免礼!这位便是钟小公子吧?”漓念看二人熟络的关系便猜到来人是钟若
“正是在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这人人都说,钟家和暮家向来交好,这钟家的小公子更是同暮家姑娘交好,自然好辨认。”
“殿下,果然如传闻般漂亮聪慧。”钟若看着暮寻衾,眼神示意她眼光不错,吓得暮寻衾干咳一声以示提醒。
在漓念看来却是二人眉来眼去,心里瞬间不是很舒服。
“啊衾,你不舒服么?”漓念故意问道。
“没,没有。”暮寻衾有些心虚。
“那啊衾啊!你可知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漓念看着慌乱的暮寻衾更是不开心,就像是他二人的事情被自己戳破,暮寻衾心虚了。
“是哦,怎么忘了这事,殿下饿了吧,今日我下厨,小若来帮忙。”还好漓念提醒,不然饿着漓念可怎么行。
“我不,你让芜华帮你。”钟若可不想去。
“芜华得招待殿下,你跟我去。”不管他愿不愿意,扯着钟若便走,不能让他待在殿下身边,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
漓念看着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自己才是外人,是客人,钟若是家人,明明自己也在她最难的时候帮了她,越想越生气。
漓念看着待在自己身旁的霜叶和流云,更是不开心地瞪了她们俩一眼。
流云一脸的疑问,悄悄地问霜叶:“我们怎么了?”
“你不懂。”霜叶看着她说完,随即转过头去了,气得流云对着她的侧脸翻了一记白眼。
漓念看着这二人就当她不在似的,惯会堵心的,早知道就不能两个都带来,心里劝慰自己莫要计较。
“你二人觉得那个钟若和暮姑娘关系怎么样?”
“很好啊!”流云答道,突然她想起曾经漓念说的事,一下子愣住了,这下知道了,殿下这是吃醋了,这可怎么收回刚刚的话,向霜叶求助,她竟然视若无睹。
只能急忙补充道:“其实也不是很好。”霜叶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是姐弟间的相处。”霜叶终于说话了,流云终于舒了一口气。
“霜叶这个眼力不错,一眼就看穿了。”漓念很满意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