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走后,暮寻衾一脸无辜的说道:“殿下,这先生如此易怒,这得活得多累啊!”
“啊衾你都将先生气走了,怎么还反过来怪先生不够大气?”漓念无奈地摇摇头。
“可我也不过是想说出我的见解而已。”暮寻衾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我觉得啊衾说得挺合理的,只是先生他这样的文人,最是尊崇古人,也最是看中那些规矩,让他接受恐有些困难。”
“殿下也觉得我说得在理,就不该拿这篇文章出来,殿下学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殿下这么好的人,一定能嫁个好郎君,若是他敢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我定不会轻饶他!”
“啊衾可知这宫里不尊重师长,该受怎样的惩罚?”暮寻衾正说得起劲,漓念却问了她一句。“什么惩罚?”暮寻衾一脸疑惑。
“像啊衾今天那般与先生理论,气走了先生,论罪当着五十大板!”漓念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下暮寻衾有些着急了,忙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五十大板下去,我这估计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哦,忘了告诉你,宫里打板子的嬷嬷最是下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犯了错都一视同仁,上次有个宫女犯了事,打了八十大板,活活给打晕了过去,一条命险些没了。”漓念笑着说道。
“殿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这下我可算是完了”暮寻衾苦着脸说道,却看见一旁的流云和芜华在憋笑,心下了然,哭笑不得地说道:“殿下啊,我可是说错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殿下你这般唬我。”
“暮姑娘可要好好想想,咱们也是头一回见公主这般,保不准真是哪里得罪了”流云笑道。
“小姐你快快给殿下赔个不是,后头殿下恼了可有你好果子吃!”芜华故作着急的说道。
“你们竟串通一气,一并吓唬我,怎的不说我冤枉得紧。”暮寻衾也笑着说道。
暮寻衾哪里会被这区区五十大板吓到,不过是想让漓念宽心些,今日之事虽对先生不礼貌,却也能让他人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莽夫,没什么城府。
暮寻衾对漓念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好似两人从前便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她想这许是缘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暮寻衾回到暮府,去看了母亲,暮夫人近几日身体渐渐好转,能在院中走动走动了。
“衾儿,今日进宫可还顺利,可有什么人为难你,公主殿下可还好相处?”暮夫人挂念着暮寻衾,怕她初入宫中受欺负,也怕她不知礼数,冲撞了别人,日后对暮寻衾不利。
“母亲放心,一切都顺利,殿下她人很好……”暮寻衾讲了好些进宫后发生的事,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大半部分都在夸公主,事无巨细的讲述着与公主发生的那些事。
“衾儿,你这毛躁的性子该改改了,莫要叫有心人利用了去,也是不该你般顶撞先生,再怎么说他是公主的教书先生,理应敬重有加,赶明儿与他赔个不是。”暮夫人本想说不宜与公主深交,但又不忍扫了她的兴,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她如此,许是真的投缘,也就随她去了。
“女儿知错,女儿会同先生赔礼道歉,只是当时意见不一,一时激动,方才顶撞了先生。”暮寻衾急忙解释道,不想母亲担心。
暮夫人知道自己女儿脾气秉性,她并非不明事理,也绝非心思单纯只知用蛮力解决事情的人,心中也放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