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
顾晖又看了一下成绩单，问：“你其他科也有这种情况？”
“不知道。”段夕平静地回答，好像那不是自己的成绩一样。
当然有，如果别人都知道自己一年自学完高中课程，岂不是要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他可不想被很多人盯着看，必须要控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第一名的宝座你们都送出去了。”姜楠在一旁跟老父亲一样，接着又重拾自信，对顾晖说，“顾哥，我相信你可以拿回来的。”
顾晖有点奇怪，又扭过头问姜楠：“你怎么不问段夕拿不拿？”
姜楠泄气了的气球一样，说：“段哥啊，你别管他，他不想要。”
顾晖又问：“为什么？”
姜楠也答不出个所以然：“这，我也不知道，你自己问吧。”
“没兴趣。”段夕听着他们光明正大的聊自己，直接回答。
“……”
这个回答瞬间让空气静止，气氛开始凝固。
一只乌鸦好像在众人的头上飞了过去。
一句“没兴趣”，要是张总在这里，肯定会气的半死，还要吃救心丸的那种。
“顾哥，你听，我……”
“闭嘴。”姜楠刚想说些什么，被段夕毫不留情的打断，接着跟顾晖说，“你下次不要让分了。”
“那你也……”
“不可能。”顾晖话也没说完，段夕又无情的打断了，见他失落，段夕想了想又问道，“真想要我争？”
“嗯，我还挺好奇的，你全部实力拿出来是什么样子。”顾晖实话实说。
“行。”
顾晖根本没想到段夕居然同意了，更加想要知道他的实力隐藏了多少。
姜楠本来打算闭嘴了，老实坐着，听着段夕的回答，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问顾晖：“段哥这就答应了？”
“应该是吧。”顾晖听到段夕答应了还有点意外，想到姜楠跟段夕是初中同学，问，“他全部实力拿出来，我的胜算是多少？”
姜楠是之前无意中撞见的，段夕警告过他，见顾晖这样问，有点小纠结，说：“顾哥，不要怪我不告诉你，我不太敢说，你还是自己慢慢观察吧。”
于是乎，过了几天，顾晖拿着题问：“段夕，你帮来我看看这题。”
段夕看了一下，说：“C。”
“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顾晖拿的是竞赛题，问之前看过答案，没想到段夕这么快就说了出标准答案。
段夕回道：“之前做过。”
顾晖惊讶之余，又指着另一道填空题，问：“这题呢？”
段夕蹙了蹙眉，拿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个数字：“18。”
“也做过？”
“看过差不多的题型。”
“那你数学课时作业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段夕在一堆书里翻翻找找，拿出一本看起来崭新的书给他，就走了出去。
顾晖接过随意翻了翻，居然全写完了，老师批过的差不多全对，简直就是标准答案，直接在书上用铅笔打草稿，不过计算题的过程比较潦草，有点简言意骇。
整本书里除了老师打的√和日期，其他都是白纸黑字，令人赏心悦目。
终于找到一处用红笔更正的题了，是道多选题，没选全。
段夕这数学都快赶上老师了，自己根本没法争啊，似乎白读了这么多书，毕竟还比段夕大了三岁，都快十八岁的人了，好像真的老了，脑子也快不好使了。
顾晖叫了姜楠一声。
姜楠立马转头，回道：“顾哥，怎么了？”
顾晖拿着那本“崭新”的书，问：“你跟我说说，段夕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这题目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你才知道段哥厉害啊，他记忆力跟自学忒牛批了，初高中的这几年来，班上学霸们都在努力考进前几，而段哥就是学神，次次考试控分，还控的相当稳。”姜楠看到段夕不在才说出实情，“我无意中知道的，顾哥，你要替我保密。”
“好。”顾晖很认真的回答，“他这么厉害，所以说，等他拿出全部实力来，我根本没把握？”
姜楠有些勉强的说：“顾哥，并不是我贬低你，恕我直言，等他拿出全部实力来，你是真的没有把握赢，段哥他一直在让着你们。”
宋光景说过段夕是疯子，不要命的那种，没日没夜的学习，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还嫌睡得时间太长。
还好他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姜楠接着说：“段哥好像有什么方法，我也不清楚，你得问他，我之前其实也问过，他说我学不来。”
顾晖听着姜楠说的神乎其神，把书放到段夕课桌上，正色道：“看来我也要好好努力了。”
下午教学楼门口，一条狗挡住了段夕的去路。
段夕见前面的人有若无其事走了进去的，中间还有一个人逗了狗两下，狗好像被激怒到了，变得很凶狠。
最后还有一对小情侣，手拉手的走进去了。
段夕此时很希望有一个人出来把狗赶走就好了，自己一个大男生居然还怕狗，太没面子了。
接着跟狗对视了一眼，把刚才的想法给打消了。
段夕想着自己只能慢慢放慢脚步，悄悄地靠近大门，可以趁着转角有根柱子，再悄悄溜进去。
正在想对策时，顾晖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就跑到他眼前来了。
“好可爱的小狗，你刚走的那么慢是在看它？”顾晖看到那只狗，还打算去撸狗，发现段夕脸色不对，“你怎么啦？你，怕狗？”
“嗯。”段夕想着自己怕狗本来就是事实，虽然很没面子，但也不逃避，直接回答了。
顾晖站在段夕前面，挥手赶了两下，见狗不动，甚至变得越来越凶狠了，警惕的看着他们，似乎要冲过来。
顾晖见状拉着段夕手臂：“等会儿它如果冲上来，我会拦着它，你别怕，走我内侧就行，我不会让它碰到你的，放心。”
“好。”段夕看了一下顾晖拉着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很像前面那对小情侣一样。
有惊无险的进了教学楼，爬楼梯时，段夕解释道：“之前看过狗咬人，场面比较，血腥。”
“没事的，不是所有的狗都咬人，有些宠物狗还是很可爱的，你以后可以养一只小宠物狗，去学会战胜恐惧。”顾晖安慰道。
段夕应付式地点点头，他遇到这种鲜活的物体，就本能的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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