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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钥匙给你,你先回……”
“我不去。”
没等傅远周把话说完,张屋就否定了他的决定。
但手上还是接过了傅远周递出来的钥匙,他仗着气势,并不把傅远周的疑惑当回事。
傅远周挑挑眉:“噢,那你要接着视察吗小祝总?”
“视察怎么了,视察就视察。”张屋别过头,越过傅远周往公司的方向走。
也行,反正目前你这身份还挺合适的。
傅远周还是没明白张屋为何意,他也只好随他去。
看见张屋去而复返,脸上还仇大苦深,整个公司顿时慌了不少。
难不成小祝总对我们今天的表现不太满意?
这么年纪轻轻,要求竟然要这么高吗?简直比祝总有过之还无不及啊。
整个平层又开始鸡飞狗跳了一个下午。
才刚刚过两点,侨西快快乐乐甩着挎包下了班,碰巧遇上回来的二人,侨西开心地对着傅远周眨了眨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司大楼。
傅远周:…………
这人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张屋:…………
还眨眼!!这四舍五入,算我情敌了吧!!
张屋并不是很想留在这里。
只是中午那个女孩跟傅远周的举动太过扎眼,他生怕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傅远周可能真的会被别人牵走。
所谓监工,从头到尾盯的都是傅远周一个人。
他面冷峰利,关注着傅远周身边任何风吹草动。
傅远周这一下午坐得也不踏实,他总感觉如芒在背,刺挠得很。
他不是感受不到背后那道直白的视线,只是等他一转过去,张屋又把头埋进了报纸里。
小样,装吧,报纸都拿倒了。
桌面一个震动,傅远周划开点开了张屋的聊天页面。
张屋:火冒三丈.gif
傅远周:??怎么?
张屋:哼!
莫名其妙。
不知道张屋心里盘算和计较,傅远周只好顶着这道视线老老实实把活儿干完。
果然,这一下午都没再冒出什么送零食的热心同事,没再抓到把柄,张屋心里还是愤愤不是滋味。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屋忍了一天实在憋不住了。
“傅狗,你是渣男吗?”
傅远周停了脚步,回头看向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脑子烧坏了过来的?”他按下电梯按键,等着门一开就走了进去,张屋紧随其后。
“你不渣,为什么要接受别人的好意?”
楼层的数字在不断上升。
“血盆大口不干饭来喷人,我接受什么好意了?”傅远周毫不客气怼回去。
张屋被他这么一说,更来气了。
还不承认??
“我血口喷人?我有证据!”
电梯门开,傅远周走了出去,走到家门的位置,转过头来面对张屋:“什么证据不证据,开门。”
张屋步步紧跟不放:“今天快中午,你不还接受别人给的点心了!”
傅远周了然,原来这半天时间的闷闷不乐,都在吃醋啊。
他笑了笑,抢了张屋手里攥了半天的钥匙:“同事而已,日常关照。”
傅远周拧了两圈,推门走了进去。
瞧瞧,这都说的什么话!
张屋跨步走进房间,“日常关照还靠那么近,还同事,谁信啊!”
傅远周看了他一眼,焦急和愤懑的情绪,托得张屋眼底微红,耳根发烫。
莫名诱人。
“不熟。”
这是实话,他也没料到侨西突然来的那出所指何意。
“你就不能拒绝吗?”
“为什么不能接受?张屋,你用什么理由来说服我不能接受别人好意?”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时候来公司?”
傅远周侧过身去没看张屋。
“之前跟你说过了,迟早的事,不如早点适应,早做打算。”
撒谎。
张屋被独自晾了快一个月,早把傅远周这一波操作想明白了。
“屁!别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找了借口跑出来自己住,不就是想离得我远远的!”
猜到了啊……
傅远周也不藏着了,反正都被张屋看出来了,他也索性摊牌。
“张屋,我们都需要时间沉淀。”
“谁爱沉淀沉淀去,老子就不沉淀!”
张屋把包砸向了地板,发出重重的响声。
“我每天还在担心,每天都在想法设法跑过来亲口问你过得好不好,到了公司开不开心,陌生的环境有没有适应,你倒好甩手掌柜一个,扔下一句喜欢我就跑了,你就没想过我这一段时间过得多么难熬!我怎么办?”
“即使这样,你不也找来了?张屋,你为什么要过来?凭你那吹嘘了几年的友情吗?”
傅远周也忍了半天,开始他还耐着性子任他胡闹,谁知道张屋不仅没收敛,还隐隐有翻旧账的趋势。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功夫听你阐述自我感动,如果你来不是给我一个较为明确的答复,就不要多操那一份心来管我怎么待人接物,也请你不要三天两头找过来浪费时间。”
“你说我浪费时间?”张屋不可置信地看着傅远周,他气笑了,三两跨步来到傅远周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嘴里狠狠说道:
“你看我是不是在浪费时间!”
说完,就对着傅远周亲了下去。
他生疏地贴着傅远周,好几次的吻撞到了他的下巴。
冲动莽撞,毫无章法,傅远周被撞得眼冒金星,他终于忍无可忍,抢占了张屋的主导权。
粗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暧昧的水声,张屋被顶开了齿关,任由傅远周肆意逗弄、追逐。
张屋被吻得喘不来气,似有怯意地往后躲了躲,傅远周却一点喘息地机会也没给,他含着张屋饱满盈润的下唇步步紧逼,把人撞上了房门。
没有逃跑的空间,张屋只好被迫迎承。
他仰着头,眼里噙着呼吸难畅憋出来的水花,看得傅远周被撩起一团烈火,理智的线也逐步绷断。
他用力揽过张屋后腰推向自己,慢慢探向他的后颈,他的亲昵顺着那一处干净脆弱,最后轻轻落在锁骨上。
“小傅……”
娇咛沙哑的呼唤没能唤回傅远周的清明。
战况眼看愈演愈烈,身后的门板却不太适时地响了两声。
傅远周终于抬起头,呼吸粗重地打在张屋颈窝里。
两分钟后,傅远周打开了房门。
是隔壁那位大哥,他越过傅远周看到张屋,在门口挥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张屋脸上还有些潮热,他尴尬地挥挥手以作回应。
“嗨,我是您隔壁的……哟,您这是上火了?”
或许是吻得太过激烈,傅远周嘴上还带着些好看的殷红。
他心虚地抬手盖了半张脸,顺着他的话编了下去。
“嗯,吃的火锅。”
“请问您这是……”傅远周怀疑是不是刚才动静太大吵着了,邻居上门理论来了。
“哦哦!我是来找您的!”男人坦然笑了笑,把手上端着的蛋糕盒子放在傅远周手上。
“这我媳妇亲手做的,生日快乐啊!”
傅远周:???
谁快乐?什么快乐?
谁生日快乐???
男人走后,傅远周关上房门转过头。
心虚的张屋早就把头埋进了沙发上的毯子里,整个身子还露在外面,俨然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复刻景象。
“张屋,起来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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