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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周如愿逼得张屋不得不承认对他的感情。
他任由张屋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作为欺骗的代价。
情绪颠簸得过快,缓过劲来的张屋还有些抽抽嗒嗒,他觉得有些跌面,被傅远周摆了一道不说,还可耻地哭了出来。
“我告诉你!我张屋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
张屋偏过头看着橱柜玻璃上的影子,红着眼框恶狠狠地对着傅远周放狠话。
“我还没答应呢!”
这点把戏能轻易俘获他?想得美。
傅远周给他递过一个冰袋。
啧,这破脾气,事怎么那么多?
“那要怎样才答应?”
我要想想……
张屋抓过冰袋,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起码你得正式一点,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答应你……”
傅远周掰着他的脑袋向上仰,让张屋看着自己。
“太难了,有点想放弃……”
???
这就难,你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刚刚哭过,张屋鼻子有些塞堵,这么一仰头,他更没法好好呼吸了,微微张着嘴吐着热气,呼到傅远周脸上还有些热气。
“你当找对象那么容易呢,不得经历一下九九八十一磨难啊。”
傅远周松开了他,眼底渐渐有了笑意。
“我是找男朋友,又不是取经。”
“我不管……”张屋偷偷背过身去,耳根子眼见得有些发红。
“你客房收拾好没啊别又让我睡客厅啊!”
他倒是装得客气。
傅远周当然没有收拾,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好容易赶上周末还得这疼张屋这尊大佛,早就把收拾房间这件事给忘了。
“明天收拾。”
张屋一听,眼神有些闪躲,脸上还有些绯红,手上做着多余的挠脸的动作,妄图转移羞赧。
“那……我一会儿睡哪儿啊?”
傅远周被他这矜持的模样整乐了。
“沙发。”
张屋拒绝:“我不干!”
“反正半夜你都会爬我床,起始位置在哪儿,已经不影响结果坐标了。”
傅远周端着热水,低头抿了一口,半包金边的镜框下,他脸上呈着一副看惯了场面的淡定样子。
张屋被他呛得,脸更红了,除了羞臊其因,还有一点被激怒的成分。
一个抱枕砸来,担心弄湿抱枕,傅远周护着水杯,受着对方投掷过来的物理攻击。
打过闹过,两人把邻居送来的蛋糕给分了。
“你别说,吃完我都想跑隔壁跟着学两手。”
张屋一边赞叹邻居的手艺,手又痒痒的,有些蠢蠢欲动。
“别,放过厨房,刚装修完的。”
傅远周无情拆穿,他怕极了张屋做的甜品。
倒不是不好吃,其一,就是学成路上容易翻车,张屋打着不浪费食材的口号,把所有不成形、烤过火、不甜的、太甜的,连同富余的边角料全都塞进傅远周嘴里。
还有一点,就是他只要学会了,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张屋恨不得天天做、顿顿吃。
每回厨房都是一片狼藉,傅远周实在遭不住。
张屋白了他一眼。
他对自我认知还蛮清晰的,知道傅远周怕的什么。
“我自己吃行了吧,自恋个什么劲呢谁要做给你吃想得美……”
傅远周当然不信,这句话他光听张屋说了就不下百回,哪次都没应验。
“太麻烦了,耗时间,我们公司楼下倒是有一家蛋糕店,评分不错,喜欢吃我给你带,不用自己做。”
他说的极其随意,好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可信度很高。
张屋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家,也就信了。
当晚傅远周还是让张屋跟着自己睡了主卧,张屋这会儿倒也安分了许多,老老实实睡到了天亮。
…………
“祝总,侨西姐是你找的吧?”
周一早上,碰巧两人同乘一部电梯,门一关,傅远周就率先开口问了。
说是询问,不如是确信就是祝葵生安排的。
祝葵生握拳抵着嘴咳了一声。
“什么事啊?”
傅远周稍稍侧过脸,挑眉看着他:“侨西姐,是程哥部门的。”
呵,我就看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呢?
祝葵生也不装了,他一改恍然明白的表情:“啊~不过是一道感情增稠剂,怎么样,老舅这僚机当得如何?”
傅远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里没有一丝情感:“你好幼稚。”
“嘿??!”
熊孩子,谁惯的他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电梯门开了,傅远周抬脚走了出去,祝葵生还在里边叉着腰气笑,完全忘了要下电梯这回事。
果不其然,等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他拍打了两下,无奈电梯优先执行了下行的指令,祝葵生只好跟着电梯下到一楼,又跟着一堆人回到顶层。
职员1:老板为什么不下电梯?
职员2:这趟上不上?
职员3:这是什么新型考察方式??
新来的保洁:这人,嘶,不会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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