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主打是当地美食特色
“这家店主打是当地美食特色,用原始烹饪方式,把肉放在石头上进行炙烤,时间、火候把握得很好,既保留了食材本身的新鲜度,又能让人从中品尝到别样的原石烤肉风味。”
汪尽用上餐时配的小刀,将棕榈叶上那一大块牛排分成小块,黄油裹夹中,迷迭香的清新似有若无,拌入半熟的无菌蛋黄,黑椒的酱汁顺着刀锋滴滴答答落在底下铺开的棕榈叶上。
汪尽的手法非常熟练,仿佛在刻画一件艺术品,小刀在他指缝间游曵,张屋已经馋哭了。
“汪哥经常来?”
汪尽的介绍和划肉的手法都过于熟练,再加上进来的时候,厨台后的经理还热情地跟他打过招呼,傅远周慢慢有了猜测,汪尽来的次数一定不少。
汪尽一边笑,把刀好的牛排排列好,张屋抓紧给傅远周叉了一块后,自己叉了块最近的放进盘里开吃。
“来过几次,过去几年这个时间,祝总都会过来度假。”
呵呵。
傅远周觉得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他心领神会,面上没有过多反应,微微笑了两声就忍住了。
“原来是这样。”他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味道是不错!”张屋那块已经吃了大半,他终于抬起头对汪尽的推荐和品味表示赞叹。
“明天还能再来吗?”
这么好吃,一顿怎么行。
汪尽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轻轻笑了一下,他玩味似的看向比较安静的傅远周。
“明天或许有别的安排,不过这假有半个月,之后想吃告诉我,我预订一下位置。”
汪尽的光辉在张屋眼里又明亮了不少,他豪迈地举起果酒,跟汪尽碰了碰杯。
“你是我亲哥!”
傅远周眼目无波。
这把子,怕是拜不成了。
三人一边聊一边吃,这一餐慢慢接近尾声。
突然换了一首欢乐的音乐,众人也在鼓掌,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好奇地打量兴奋高呼的餐客,这时从另一扇门依次走进了几对颜值超高的外国男女,男人的花衬衫领口是V型的,下开到了胸下的位置,半露着好看的胸肌,嘴里都各自叼着一支红玫瑰。
女舞者都穿着大摆吊带长裙,一只手倚着男伴翩翩起舞,扬起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变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花,又一个转身后羞涩地收回贴紧,仿佛一朵待放的花苞。
张屋看直了眼,震惊过后也跟着众人一起欢呼,此时已经有人对着舞者吹起口哨,餐客们也跟着音乐打起了响指,节奏规律的掌声也随之而来,氛围一时热浪一般高涨非常。
傅远周把张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挑挑眉:“好看吧?”
“昂!”
张屋的视线跟着那些舞者飘来飘去。
傅远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
“身材不错?”
“昂昂!”张屋依旧没把注意力从那紧实的肌肉和曼妙的舞姿上转回来。
外国人普遍热情奔放,一位女舞者抢过男舞者嘴里的花,转着圈来到张屋面前,挑逗一般,把花轻轻抚过他的眼睛,最后挂在他的耳朵上。
众人见状,都摆出凑热闹的心态,纷纷高呼调侃起来,张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女舞者一逗,就闹了个大红脸。
傅远周:呵。
女舞者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还觉得有趣,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转着圈回到了男伴的身边。
张屋慌慌张张喝了一口冰凉的果酒,试图掩盖自己的无措,冰凉的液体入喉,抬头一看,面前汪尽、傅远周两人笑容不明地看着他。
张屋登时更加心虚了,他结巴着狡辩:“我我我……我可以解释……”
“哦——”
两人意味深长的语气,让张屋不自然地瞥向窗台上的插花。
汪尽低低笑了两声,伸手把他耳朵上的玫瑰摘了下来。
张屋:!!!
解释个屁啊!咋把这给忘了!
他转头看向傅远周,傅远周没给他狡辩的机会,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喝了一口酒,淡淡的目光投向舞池中央。
坐在一旁的汪尽把把玩着那支从张屋耳朵上取下来的红玫瑰,把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汪尽:哦豁。
三人很快结束了用餐,汪尽给了那名舞者一些小费,结完账后就带着两人开车回到了预订好的海湾酒店。
“祝总已经订好了套房,我们不在同一层。”汪尽帮忙刷开了了门,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明天白天你们自己安排,晚上一起吃个饭。”
“谢谢哥,”傅远周道着谢,“你跟着忙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汪尽也正准备离开,他点点头拍了拍张屋的肩膀,眼里满是好自为之的同情,走的时候带上了门。
汪尽离开后,傅远周看了张屋一眼,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行李。
“嘿嘿嘿小傅。”张屋有意讨好他。
“嗯?”傅远周抬眼询问。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拖进一间卧室,把里面的衣服依次挂好,张屋也不着急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跟在傅远周后面看着他重复着动作。
“你没生气吧?”他坐在洁白的大床上晃着腿。
“我生什么气?”傅远周摆出一脸诧异的表情,“你情我愿的。”
张屋刚松下来的心还没放实,一下又提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张屋头摆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极力否认。
“不对不对,他们那是为了演出效果演的!”
他抖着手在傅远周面前据理力争,为自己驳回清白之身。
“哦。”
傅远周并没有听进去,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好看的上半身,傅远周并不健身,但平时坚持着晨跑、的习惯,所以身上的肌肉并没有那么夸张,匀称得恰到好处,正对着张屋口味。
平时他并不会在人面前脱掉上衣,即使是张屋,也鲜少见到这副模样。
傅远周走到张屋面前,两手撑着两边把张屋逼得不得不仰躺下来,美好的躯体刺激下,暧昧的氛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张屋看迷了眼,伸手就要碰到,傅远周就打开了他的手。
“干什么?别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我可不玩吃着嘴里看着锅里那一套。”
“快走吧,我要洗澡了。”
说完就关上了门,隔绝了张屋所有幻想。
张屋没忍住报了一口粗
吃醋就吃醋呗!怎么还学人搞起了色-诱?
看得见摸不着让张屋心底痒了又痒,吊人胃口这招到底是哪儿学的啊,报复心怎么就这么强??
张屋几个深呼吸,强忍着欲望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大步离开,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往卫浴门上踹了一脚。
花洒下,傅远周勾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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