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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天都在飞,吃饭的时候还没什么,等洗漱完两人终于歇了下下来之后,反倒感觉十分疲惫,几乎着床就睡。
这一觉就睡过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完美地错过了自助早餐时间。
这天张屋起得比傅远周早,他抻了抻腿,两只胳膊穿出被窝伸过头顶。
左边转一下,天大亮了得起床……
右边转一下,再来五分钟肯定起……
这么来回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有从床上爬起来的动静。
他等意识慢慢地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才下意识摸摸旁边。
没人。
张屋起了,他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处,观察着大厅的动静。
因为刚睡醒,张屋的眼皮变成了一单一双,看起来有些慵懒随意,颇有点可爱。
他扶着墙来到傅远周的卧室门口,轻轻转动门把,开了个缝,他把头伸进去,看见了大床上隆起的一块还在均匀地起伏。
傅远周还没睡醒。
他动作迅速地跑进卫生间争分夺秒地洗漱,容光焕发,他再次猫着脚来到傅远周的卧室。
昨天没尝到的鲜,今天要趁机摸个够。
张屋回想起昨晚笼罩在自己上方那半身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两手摸着被边掀起一个角,一边膝盖压着床边爬了上去。
柔软的床陷了一块下去,张屋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慢慢贴近傅远周的后背。
他不动了,沉寂了好几分钟,张屋在被窝里盘坐着,犹豫几番,才轻手轻脚躺在旁边。
他从后背拥住了傅远周,手下感受着那沉睡中的人的呼吸,感受着手下律动的心跳,感受由另一个不属于自己传来的温度。
这是他的傅远周,鲜活的,爱慕的,真实的。
张屋慢慢也躺了下来,脸贴着他的后颈,享受着晨间的宁静。
傅远周太好了。
样貌好成绩好身材好。
所有有关赞美人的词语来形容他都不够,傅远周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
这么优秀的人偏偏喜欢自己。
张屋觉得自己像捡到了大便宜。
他把鼻尖贴着傅远周的肌肤深吸了一口气,不一会儿,他就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松了力气抵在傅远周的身上,感受来自他的呼吸、他的体温,有关于现在他周围的一切。
等身心完全松懈下来,张屋渐渐在这一片舒适的汪洋中迷失了自我,他的意识越来越沉,没多久,就抱着傅远周睡了一个回笼觉。
傅远周感觉很奇妙。
一个姿势躺久了,想翻个身,却好像怎么也动弹不了。
等意识到紧凑着后背的那个温热的躯体,他才轻轻睁眼,迷蒙中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房间。
正巧后脖子上贴上了一片异样的触感。
???
傅远周不是傻子,即使刚醒,也被张屋这个举动惊醒了大半。
张屋在亲他。
他没作声,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有过大的波动。
等后背的人呼吸变得匀长起来,傅远周才小心地翻过身,细细端详面前距离不到一掌,偷偷钻进他被子的张屋。
什么胆量。
傅远周觉得好笑,他伸出手扣着张屋的后脑,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不知道该说他是怂是勇,做起任何事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又风行果断。
当初宿舍强行表白后逃跑是,刻意拉开距离又不厌其烦三番两次来找他也是。
莽撞得让他拿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傅远周用鼻尖抵着张屋的,来回蹭了蹭,不满足地又在下方那微张呼气的唇瓣上咬了咬。
等惩戒实施完,看那一处被自己咬得通红,终于心满意足。
半小时后,张屋捂着屁股从傅远周房间走了出来。
眼底还有羞愤的泪水。
“长着人模人样怎么尽不干人事,你下手就这么狠啊!”张屋控诉着傅远周的暴行。
好好的一场美人在怀的回笼觉,硬是在美人的鞭挞中惊醒。
真是成也小傅,败也小傅。
因为刚刚睡醒,张屋眼底还噙着一点泪花,不明缘由还真分不清到底是生理性的还是被傅远周打的。
“蹭个床至于吗!”
傅远周面无表情:
“拿什么蹭?手?”
“蹭什么床?床长我胸上?”
张屋被四连问堵得哑口无言,他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是,他承认自己色胆包天鬼迷心窍,不都还是傅远周昨晚撩的?
俗话有先,撩人者错。
纵使底裤被揭了个底朝天,张屋也打死不认。
“屁!你猥琐、你心不正,我那是抱!”
漂亮,理不直气也壮。
傅远周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是我孤陋寡闻了。”
“本来就是!”张屋红着脸,嘴接得极其快。
傅远周看了看自己手掌,气定神闲地对刚才发生在卧室的暴行进行补充解释道:
“既然是这样,我那也不叫打。”
张屋一听,气得放下准备订餐的电话,立即反驳:“你可拉倒吧,怎么就不是了!”
“只是觉得手感不错,先练练手而已。”傅远周模仿着张屋刚才狡辩的样子,满脸理所当然。
张屋:…………
练手……
练手干嘛??
张屋愣了几秒才反应了过来,噌地一下羞红了脸,心脏也在剧烈狂跳。
他脑子里一下就有了画面,感觉刚刚被打的位置还有些酥麻发烫。
您特么二臂吧!
“呸!你真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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