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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龟头在后穴轻蹭,时任紧张不已,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手臂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耳边是林郁洲的呼吸声,又重又沉,他一手抓住时任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慢慢抵进去,动作极尽温柔。
龟头插入的时候时任觉得后穴撕裂一样的疼,不受控制地就低叫出声。
“疼吗?那我慢点……哈……”他也忍得辛苦,可还是顾及着时任。手掌转而摸上时任的阴茎,仔细揉弄,拇指在马眼处摩挲。
快感袭来,后穴的疼痛似乎减弱不少,转而被龟头处的快感取代。
感受到手中的阴茎逐渐硬挺起来,林郁洲更卖力地抚弄,然后下身一挺,半根茎身全插在里面,开始浅浅地抽动。
一寸寸,时任仿佛能感受到茎身上暴凸的青筋,被肠壁紧紧包裹,又烫又硬。太大了,他又太紧张,插入时极为艰难,可林郁洲充满耐心,只一点点进,直到全根没入。客厅太黑,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呼吸声中听出来两人充满情欲。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怕他跑了一样抓得死紧。
到底是第一次被人肏后面,即便林郁洲一直非常耐心,可也受不住他这么快的抽插,他喘得厉害,还一直咬牙忍住呻吟,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才泄出一声,此时身上额头上都覆上了一层细汗。
“慢一点……林郁洲,慢一点……”
林郁洲动作慢了,然后停下来,在时任耳边粗喘。
“累不累?”林郁洲柔声道。
“你快点……”时任拧眉,体内还能感受到林郁洲勃起的阴茎。
“那你是要我快还是慢?”林郁洲坏笑,含吮住时任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根处,身下又使坏地撞进去,把时任撞出一丝呻吟。
“啊——快点射,射出来……”
“你都没什么反应,明明这么舒服,你没反应我射不出来。”林郁洲又开始抽动,在他的敏感点蹭过。
被这么肏弄,时任忍不住夹紧体内的阴茎,心里觉得又羞耻又愤怒,“你要什么反应?”
“叫我的名字,”林郁洲声音低沉,充满蛊惑,“你刚才就叫了,再叫几声。”
感受到耳边呼出的热气,巨大的耻辱感顿时涌上,带着血液全都涌上脖颈和耳朵。
“你这个混蛋,啊——”
林郁洲又使坏撞在敏感点,“叫不叫……”
时任还咬牙坚持,可后穴里的东西又重重抽插数十下,此次碾过他的敏感点,可就是不射。终于他还是受不住,叫出声来,“林郁洲……”
这一声带着怒气,可也饱含情欲,叫在林郁洲心里,仿佛起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情愫也在这雾中弥散。他给时任弄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动作间踢倒了脚边半瓶白酒,霎时间酒气弥漫,直冲鼻腔。
空气中挥发的酒精刺激着两人,他听见时任的声音,低沉喑哑,“林郁洲……林郁洲……”
林郁洲动作加快,大手按在时任的脖颈。
时任仰着头,阴茎蹭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水渍。
“林郁洲……郁洲……”
尾音未落,林郁洲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肠道里,激得时任身子直抖,然后哆哆嗦嗦射了出来,全都射在沙发上。
林郁洲还没拔出来,两人贴在一起喘,鼻尖弥漫着腥味和酒味。
时任还在失神,林郁洲将时任整个翻过身,探着身子去吻他,痴迷、眷恋、虔诚,不带情色。他想加深这个吻,却被时任推开,然后就看见时任提起裤子去了卫生间,黑暗中还听到门锁锁上的声音。
这个拔屌无情的男人。林郁洲在心里这么想。
他起身去开了灯,眼前骤然一亮,有些刺眼,他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看见沙发上浓白的体液,林郁洲勾唇笑了笑,餍足又得意。
趁着时任洗澡的空档,他用纸巾给自己和沙发都擦了一下,又打开窗户,夏夜的风顿时涌进来,吹得他身心舒爽,屋里的味道也很快散了大半。
时任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林郁洲看他出来,笑着就走过去,还没开口就听见时任说:“你怎么没走?”
林郁洲顿时僵住,一个笑挂在脸上不上不下极其难看。
“要我送你吗?”时任神色如常,根本不像刚才那副模样。边说就边找车钥匙,根本看不见林郁洲此时快要气死了。
客厅找不到就去了卧室,卧室没有他就去卫生间,翻翻找找才从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到车钥匙,等他拿着车钥匙出来的时候,客厅早已空无一人了。他拿着钥匙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
本来不大的客厅此时显得格外空旷,窗外有风吹来,甚至有些冷,他看着地上歪倒的酒瓶和地上的水渍,突然觉得客厅的灯有些刺眼,双手撑在沙发椅背上,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林郁洲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可他甚至没理由生气,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一路疾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那个公园门前,他的车停在那里。准备打开车门,可被他锁了,想拿钥匙,这才发现钥匙丢了,不知道被他掉在哪里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暴躁起来,一脚踹在车轮上,然后无力地坐在引擎盖上。
坐了十分钟,他冷静下来,准备掏手机给司机打个电话,可手机也没了,仔细回想,应该是落在了时任家里。
想到时任,刚才那股怒火又升了起来,睡完被赶出来还是第一次。以前拔屌无情的人都是他,什么时候轮到自己这么被玩了?
夜晚的公园有些阴恻恻的,林郁洲一脸怨气地看向里面,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他突然觉得有种恐惧在心口蔓延,风一吹,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吕浦远的房子离这远,那些保镖也都被他赶走。林郁洲抬头看天,月亮藏在乌云里,只隐约能看出个轮廓,他叹了口气。这么远的距离走回去是不可能,去时任家拿手机更不可能,他想要不然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凑合一宿,睡着了就好了。
望着幽深黢黑的公园深处,他刚准备抬脚进去就顿住。
“林郁洲——”
有人在叫他,是时任的声音,他扭头看过去,只看到时任高大的身躯,看不清他的脸。
“你的钥匙还有手机。”时任走到他面前,把这些递给他。
林郁洲盯着他的脸,好半晌才接过来。
“要我送你回去吗?”时任问。
“你为什么送我,我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吗?”林郁洲闷声闷气,还在生刚才的气,兀自打开车门。
车灯亮了,照得整片区域都明亮起来。
林郁洲刚想发动车子,就听见时任的声音,“你之前不是说有人跟踪你,所以我……”
“哦,”林郁洲重新高兴起来,脑袋探出车窗,掩藏着那股兴奋劲,无所谓道:“那你送吧。”
他从驾驶座挪开,想坐到副驾驶,时任拦住他,“我开车了,就在后面跟着你。”
两辆车一前一后,林郁洲在前,时任在后,开得很慢。
林郁洲时不时从后视镜往后看,能看见时任的那辆车,一直稳稳地跟在他后面。他开得很慢,时任从没催他,就安静地跟在后面,他唇角上扬,抑制不住的高兴,心里有些东西滋生出来,越来越多,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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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床上是个温柔攻Σ(゚∀゚ノ)ノ
小孩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