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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开门!”
“谁在里面!给老子把门打开!”
卫生间的门“砰砰”响,门外的男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拍,言语含混,明显是喝醉了,里面的两人充耳不闻,那个醉鬼又敲了几下,最后趴在门上一声呕吐出来,才起身作罢。
“你说要是刚才给他打开了多有意思。”
时任倚靠在洗手台上,左手掌心抵在林郁洲的后脑处,语气充满戏弄。门把手近在咫尺,他只要伸伸右手,那个醉鬼就会进来,然后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看到里面的景象,都会知道林郁洲正跪在地上舔时任的鸡巴。
林郁洲的舌尖在马眼处舔过,又使坏用牙齿刮蹭龟头。突然的痛感激的时任手上一紧,用力扯住了手下的发丝,逼迫胯下的人抬头看他。
嘴唇上沾满涎水与前列腺液,林郁洲脸上泛着潮红,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还极为情色地用艳红的舌头扫过双唇,说话的声音低沉喑哑,“害怕我咬你啊?”
“找揍是不是?”时任边说边往胯下按他的脑袋,用龟头描摹他的唇瓣。
林郁洲轻笑,语气嘲弄,“让老子舔鸡巴,你还真是第一个。”
他握住茎身,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舔过每一根突起的青筋,含住囊袋,吮吸龟头,将手中充血胀大的阴茎含进喉管,来回吞吐。耳边传来时任沉重的呼吸声,脑袋上的手掌也越来越用力,胯下更是一直挺动,想捅进他的喉管深处。
接着时任手上的力,林郁洲一个深喉,喉管缩紧,将时任吸得射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满嘴,阴茎还插在里面,有些精液就从缝隙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从下巴滴落,滴在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高定衬衫上,沾了满身腥味。
将嘴里的精液吐掉,林郁洲抹了一把嘴唇,然后才去看时任。他仰着脑袋,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上面还有汗水流过,他微眯着眼,呼吸急促,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林郁洲将手探进背心里,摸过胸膛和后背,轻轻舔他的下巴,还带着腥气,时任有些嫌弃地偏开脑袋。
“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他又去吻时任的脖颈,吮吸他的喉结,舔过他脖颈上的凸起的青筋,早已勃起的茎身隔着两层布料蹭在时任刚射过的阴茎上,动作又慢又色情。“怎么办?我还没射。”
“你想怎么办?”时任隔着布料揉,力气只重不轻。他凑近去问,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郁洲脸上,激得林郁洲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时任手下的地方涌,他情不自禁地挺蹭,拇指在时任唇边摩挲,充满欲望的眼神里还带着些狠意,他在时任耳边低语,“当然是肏你!”
说着就将时任身子一翻,欺身压上,抬起他一条腿,让他膝盖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手指匆匆扩张几下就掏出阴茎抵了进去。
他的左手搂住时任的腰,右手和时任的手叠在一起,扶在镜子上,下身开始缓缓抽动。
“我第一次看你打拳就硬了,”林郁洲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弄他的胸膛,嘴唇在他耳边,说出的话随着热气一起呼出,热得时任耳根发红,心跳加快,阴茎再次充血勃起,“然后我就随便找了个卫生间,谁知道你也会来,还带着彭小江。”
说到彭小江,他身下的速度不自觉加快,像是泄愤一样。“你在这上他,我在里面想着怎么上你,就像现在一样。”
越说动作越快,搂着时任的手更加用力,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顶的时任头脑发昏,又因为林郁洲的话有些羞恼。
“你这个混……”时任眼尾泛红,眼神迷蒙,只能从牙缝吐出一句支离破碎的句子,“啊——慢点……”
“哼——”林郁洲嗤笑,说出的话大言不惭,“我可不是混蛋,哪有混蛋让你这么舒服。”
林郁洲加快力道和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粗喘声充斥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里。
不知疲倦一样,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林郁洲大开大合肏干了一个多小时,肏的时任腰软腿也软,又射了两次,林郁洲才在他后穴射出来。
射完后林郁洲抱着他的脑袋吻他,舌头伸进嘴里,扫过口腔牙齿,两根舌头缠绕,分离时舌尖还有一根丝线断开。他又往下,推高时任的衣摆在他乳首上舔弄、吮吸,舌尖触在上面的感觉让时任心里泛起一丝痒意,刚退去的热又浮上来,林郁洲的手又开始在他腰间抚弄,甚至还在往下,他连忙将林郁洲推开,低头看着自己胸膛湿漉漉一片,不禁脸色黑了下来,带着怒气将衣服扯下来。
“你他妈没断奶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爱抚?”林郁洲浅笑,看出来时任生气还不知死活的拿手去碰时任的脸,很快又被时任拍开。
时任站起身,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动作突然一顿。
林郁洲一脸坏笑地走上前,揉了一把他的屁股,“你可得夹紧点,不然外面的人会觉得你尿了裤子。”
看着时任疾步走出去的背影,林郁洲无奈笑着跟出去,跟着他来到了华金会所后面的烂尾楼前。
时任打开车门,还不等坐进去,林郁洲抢先一步坐进驾驶座。
“我送你回去。”
“……”时任没说话,因为后穴里的东西,他现在不敢做什么动作,要不然他早就揍林郁洲一顿。
“待会儿你只顾着下面,不好好看路出了车祸,到时候全市的人都会知道你……”他故意停顿,后面要说什么不言而喻。
时任快步坐进副驾驶座,用力摔门,发出好大一声响。
“别生气了。”林郁洲用余光看他,一路上时任一直沉默不语,脸色沉得厉害,而且一动不动。
他觉得有些好笑,又只能忍着笑正色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送你回家,我送自己老婆回家天经地义。”
“谁他妈是你老婆。”时任终于开口,给他一记眼刀,语气凶狠。
“不是老婆也行,”林郁洲丝毫不在意,“那我送我老公回家总行了吧。”
“再他妈乱喊,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
“老公,你别这么凶嘛。”林郁洲故意气他,就是看着他现在这样不能做什么,看到时任吃瘪,他觉得比干什么都开心,笑得肆无忌惮。
路程过半,看着街上灯火通明,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时任突然发觉这条路自己走了上千次,可竟然一次都没看看路上的景色,要不是这次林郁洲闹着非要送他回家,自己大概也不会主动看这些夜景。
他看得出神,丝毫没有发觉林郁洲把车子停了下来。等林郁洲在他肩头拍了几下才回神,他拧眉看向林郁洲,一脸不解。
“我们俩换一下位置,你来开。”林郁洲动作慌张,边说就边要起身。
“你有病是吧?换什么换。”
“前面有交警。”林郁洲指给他看,不远处一身荧光绿的交警正在一辆辆查,“我没有驾驶证。”
“什么?!”时任惊讶异常,怎么也想不到林郁洲竟然没有驾驶证。“那你还要送我,耍我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只有国外的驾驶证,国内的没有。”
“靠!”
时任艰难移动身子,又要夹着后面,又要顾着前面不被交警发现。
换了位置,林郁洲一颗心放下,看着时任一脸黑线,眼里全是凶光,他又忍不住嘴贱。“老公,有你真好。”
时任捏住他的下巴,警告道:“再胡说八道,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林郁洲根本不怕,眼含春情,笑意盈盈地看他。
大概用了二十分钟,车子在时任家门前停下,林郁洲下车,路灯下的影子被拉的有三四米那么长。他还不走,脑袋伸进驾驶座旁的车窗里,好似在依依惜别。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吗?”时任手指按在车窗按钮上,好像要真的把玻璃升上去,让林郁洲掉了脑袋。
“想谋杀亲夫啊?”
“林郁洲!”时任耐心已到极限,他把和林郁洲的关系定位为肉体关系,就只睡觉不谈感情的那种,但林郁洲似乎不这么认为,所以他必须清楚地把两人划清界限。
“好了,”林郁洲也识趣,连忙打住,“不逗你了,我走了。”
林郁洲转身,刚走一步,身后时任的声音就传来。
“你怎么回去?”声音不大,还带着一丝不情愿。
“关心我啊。”林郁洲眼睛亮了,刚走一步又回去,趴在车窗前看着时任。
这眼神看得时任心里发毛,心想自己就不应该问。
“不关心。”边说边要打开车门,可林郁洲眼疾手快先把门锁了。
时任刚想开口质问,林郁洲先贴近他想吻他,时任赶紧偏开。林郁洲掰着他的脑袋,让他面对自己,说出的话像是小孩子在耍赖,“我偏要。”
蜻蜓点水一样,只是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可却比之前的吻更让他悸动,只一瞬,他脑袋发懵,连呼吸都忘了,他觉得自己心口都是热的。
“我坐他们的车回去。”林郁洲随手一指,眼睛却只盯着时任看。他手指的方向有好几辆车,是保镖的车。
“我走了,老公。”
灯光下看着他的背影,时任在车上愣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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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不会觉得用词粗俗dT-Tb
我个人XP,喜欢看攻给受口( ﹡ˆoˆ﹡ )
有人看高兴又忐忑,怕踩你们雷浪费你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