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野性难驯》作者:北边来的大白鹅【完结】 > 《野性难驯》作者:北边来的大白鹅.txt

第十九章

作者:北边来的大白鹅 当前章节:396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3:27

==================

深夜静寂,偶然有风吹过,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这个点几乎所有人都睡了,只偶然有几个下晚班归家的行人。

一个女人在公园路过,突然看到从墙角处投过来几个影子,不是路灯也不是路旁绿化树木的影子,他突然想起这里死过人的事,不禁脑门冒汗,这些影子她分不清是人还是鬼,但可以看见其中一个叼着烟,偶尔伸出的手只有四根手指,蹲在那鬼鬼祟祟,大概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又硬着头皮走了两步,越走越心慌,草木皆兵一样。

“操!”一个人大骂出声,女人吓得扭头就跑。

“怎么这个点人还没来?彪子你怎么打听的?!”为首的黄毛一脸不耐烦,他们已经在这蹲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还没蹲来时任。

“我都打听过了,他每次打完拳就会来这,错不了。”

“再等等,新哥,彪子打听的肯定错不了。”那个吸烟的男人倒是很镇定,不急不躁地,只是眼神里透出一股阴狠。他因为时任少了根手指,这么些年了,这个仇他一直记着,如果不是前几天他去张家吊唁得罪了郑新禾,那这个丑靠他自己是什么也报不了的。

他们几个人都忌惮时任,时任打人一定下死手,如果单独去找他报仇,就算拿着刀也不管用,但是几个人都拿着刀就不一样了,一人捅一刀也能让他血流不止地死掉。

那天他让郑新禾在许云千面前这么没面子,郑新禾咽不下这口气,几个人这么一商量,决定找个日子一定要把这个仇给报了。他们就找了今晚,时任刚打完拳,体力肯定已经透支了大半,外加上打完后浑身都是伤,这个时候的时任被打倒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石光在心里阴笑,“时任,今天我就用你一只手来赔。”

“来了,来了。”一直望风的彪子一边催促,一边拿起脚边的刀,刀刃锋利,月色下露出阵阵寒光。

他们手握刀柄,不停地吞咽口水,紧张地看着走过来的人,只等时任一靠近就砍上去,是死是活他们不管,反正这里连个监控都没有。

“你现在就回家吗?要不别回了吧?”林郁洲几步上前,拦在时任前面。

“你又犯什么病?”时任不悦,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

“我带你去开房。”林郁洲凑到他耳边,带着调笑,“我不习惯和人野战。”

“你他妈想什么呢?”时任推开他,“我今天没心情和你做。”

“那我带你开房睡觉也行,不做什么。”林郁洲又上前,彻底将时任的身体挡住,挡住那几个人的视线。

“新哥,我们上不上。”

“再等等。”郑新禾拍拍彪子的肩膀,从他的这个位置只能看见两人交叠的身影。

“那你回家睡啊,我想在这坐会儿。”

“没你我睡不着。”林郁洲信口胡诌,搂着时任的肩膀不放。“去嘛去嘛,有家酒店我弟投资的,到那让经理开最好的房间给我们。”

“别逼我揍你!”时任捏紧拳头,然后挣脱掉林郁洲搂在肩膀上的手。

“好好,不去就不去。”林郁洲贴近时任的耳朵,低声说道:“再往前走两米,有个拐角,那里有几个人,可能是等你的。”

时任用余光看去,没看见人,但是好像看见了地上有个突兀的影子,好像是一把刀的形状。

“那好,我们去开个房间。”时任不着痕迹地转过身,搂着林郁洲的肩膀往回走。

“哥,看样子他们要走了?我们还上吗?”

石光看了一眼彪子,又看了一眼郑新禾,眼神闪过一丝狠意,吐掉烟什么也没说就挥着刀冲了出去。

刀划过林郁洲耳边,似乎有寒光一样,时任一把将林郁洲拉开,抬脚踢向石光的肚子 把时光踢倒在地。

那两个人见到这阵仗,赶紧跑过来帮石光,将时光扶起后才露出真面目来。

“郑新禾?”时任有些意外。

“时任,老子今天就是来砍你的。”郑新禾似乎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虚。

“我不记得和你结过仇。”他看了一眼石光,看着他残缺的右手,满脸不屑,“倒是和光子结过怨,他划我一刀,赔我一根手指也不过分。”

“你他妈的,”石光暴怒,挥刀上前,“老子今天砍你一只手来赔。”

另外两人也不再废话,比划着刀就砍过去。现在时任手无寸铁,贸然出拳很可能会被控制住,他就只能躲,可两个好躲,三个就要困难的多。

他一脚踢倒郑新禾,左手拦住石光,然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彪子的刀砍下来。他还在想对怎么躲,还没反应过来林郁洲就一脚把彪子踢翻,刀也顺势落地,“当啷”一声,划破夜空。

彪子想去捡又被林郁洲一脚踢开,彪子又赤手空拳地打上去。

那两人看见少了一把刀,心里虽然不甘但也没有办法,少一把又怎么样,他们三个人两把刀对付这两个人也足够了。

石光挣脱时任的手,手脚并用都向时任招呼上去,林郁洲自己一个人一边对付彪子,一边对付郑新禾,还要顾及郑新禾手上的刀。

看样子这次石光是奔着要命来的,这么些年他憋着的这股恨可不小,几年没见,时任还以为他是忘了,没想到这次撺掇了几个人这时候来堵他。

时任刚打完拳,体力透支很多,又防又攻地打了几招就气喘,但他不敢大意,要真被石光砍到哪,他不死也得落个残疾。

林郁洲一个人对付俩也不容易,而且他很久没打过架了,现在也是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样子很快就坚持不住。

他妈的,平常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现在就没人来,等他回去就把这群保镖开了。

砰——他一脚又踢向郑新禾,然后余光看见时任被一拳打倒在地。

“你没事吧?!”林郁洲瞳孔放大,眼看着石光得势就要一刀砍下去。好好时任反应快,伸脚将他绊倒。

石光的刀连带着人一起落地,时任赶紧起身。

“林郁洲,小心!”这边林郁洲只顾着关心时任,没看见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自己的刀准备砍向他,时任只能边喊边出手。

林郁洲反应更快,抬手控制住彪子拿刀的右手,然后眼睁睁看着站起身的石光砍向时任 他甚至没张开口,动作比话更快,他踢开彪子,扑向时任。

两把刀同时落在他身上,一把是石光的刀,从右肩落下,一直划到左腰侧;一把是郑新禾的刀,落在他右臂上,深可见骨,顿时血流成河。

郑新禾吓了一跳,彪子也愣住了,但石光已经杀红了眼,挥着刀想再次砍下,要砍向时任的右手。

入目的红刺伤了时任的眼,他满眼不可置信,林郁洲满头大汗,疼得紧皱眉头也没吭声,只是双唇嗫嚅,似乎想要说什么。又看见石光想再出手,他抱着林郁洲,两人换了个位置,偏偏身子,石光的刀只从他手臂上擦过。

适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声音还带着焦急,再要快昏迷时林郁洲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听见有人喊他林总,还听见刀落地的声音,更清晰的是他听到时任喊他的声音。

“林郁洲——”

有人喊他,声音时远时近,可入目一片白茫茫,他找不到声音的源头。

“时任!你在哪?!”他往前跑,可动作牵动肩背,一股刺痛传来,他停下,尽量放松身体,可还是不愿放弃,“时任!”

没人回答他。

“小洲,”何梦华突然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小姨。”林郁洲顺着两人握着的手一路往上看,看到何梦华双眼通红,面容憔悴。

一滴泪落下,砸在他的手背上,变成一滴血,缓缓晕开,在手背上越来越大,越来越红。

突然一切都变了,变成血红,小姨消失了,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他被血液包裹他,慢慢将他吞噬,蚕食掉他周围的最后一点空气,在要窒息间,他看到一辆车,那车越开越开,越开越开,最后和一辆车迎面相撞。

他瞪大眼睛,似乎眼球都要凸出来。

嘭——车子相撞了,驾驶座上的女人脸上爬满鲜血。

妈——林郁洲大喊出声,那个女人是他的妈妈。

妈——

床上的人不安地动着,攥着何梦华的手时松时紧,脸色煞白,双唇干燥,微张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妈——他喊出最后一声。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睁眼看见一个女人,可极其模糊,他缓缓张口,声音沙哑,“妈。”

“好孩子,”何梦华忍不住哭出来,泪水砸在白色床单上,“你要吓死我了。”

“小姨……”林郁洲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是趴着的,想起身,背上却传来一阵阵的疼。

“哥,你别动,我去叫医生来。”吕浦远心里担心,看见林郁洲醒来有一瞬的欣喜,然后赶紧起身去喊医生。

“小姨,我有点渴。”林郁洲舔舔嘴唇,觉得口干舌燥。

“好好好,”何梦华赶紧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再让护士给你那个吸管。”

“嗯。”林郁洲艰难点头,乖乖地等何梦华的水。

医生很快过来,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说没什么大事,只要静养就行,又安排了吕浦远几句,然后又匆匆去其他病房查房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郁洲喝完水,觉得又活过来了。

“昨天。”

“我睡了多久?”

“三天。”何梦华带着鼻音,攥着他的手不放。

“时任呢?”

“死了。”吕浦远没好气地说。

“什么!”林郁洲瞪大眼睛,说着就要起身,弄得伤口差点裂开。

何梦华赶紧按住他,吕浦远这才说实话,“他没事,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林郁洲心里一阵后怕,他真担心时任出什么事。

“那几个人呢?”

何梦华和吕浦远皆是沉默,好一会儿吕浦远才开口,眼神深不可测,“你好好静养,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