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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氛围如同一片死寂，林郁洲一直不安地从内后视镜看后排的时任。时任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就连一直心心念念的酒都没再提要买。
路过时任经常去的那家小商店，林郁洲下车给他买了酒。
车子熄了火，车上的人都没动。林郁洲不自知地握紧方向盘，连着头也埋在上面，心里懊悔又痛苦。
抬起头，刚好从后视镜和时任的眼神对上，林郁洲张张嘴，时任已经打开车门撑着椅背要下车了。他赶紧下车绕到车门前，想伸手去扶，时任却刻意避开他的手，扶着车门自己下来，自顾自地进了家门。
卧室门被关上，林郁洲在门口欲言又止，想敲门的手拿起终是放下。
坐在客厅沙发上，林郁洲悔恨地抱头，看着脚边的啤酒泄愤一般地踢了一脚。
他坐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天才蒙蒙亮，时任把林郁洲叫醒，两人皆是一脸疲惫，眼周乌青，一个是没睡好，一个是压根儿没睡。
时任一句话也没说，拿起车钥匙就走，林郁洲只好在后面跟着他。
“你别开车，我来开。”看见时任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林郁洲赶紧出声拦，不过并没有用，时任还是坐到了驾驶座。
林郁洲甩甩脑袋，丧家犬一样坐进副驾驶座。
“我昨天说那话没什么意思。”时任开得飞快，还没半个小时就开出了市区，然后上了高速。
从H市到Z市也就花了四个小时，期间除了林郁洲那句话两人再没开口过。
到了Z市，时任熟门熟路，虽然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可是大体还是没变。
时任把车停在路边，车头的方向是一大片居民楼，从外面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空调。
眼前的景象带给林郁洲的冲击不小，他活这么大还不知道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如果时任住的地方让他觉得有些诧异，那现在这个地方就是让他震惊，让他不自觉地就拧紧眉头。
“没见过这种地方？”时任扭头看他，平静地说。
“……”林郁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沉默。
“我以前住在这，这里面有过我家。”
林郁洲静静地听着，眼睛在那些楼层上梭巡，似乎再找是哪一户。
“西街之前的东西你都没查到，”时任带着一抹嘲弄的笑，“那是因为我以前不叫时任。”
林郁洲瞪大眼睛，“那……”
知道他想说什么，时任别过头去，看向居民楼，“我不想说，那个名字我也不想再叫。”
林郁洲默默点头，不再问。
“现在是十二点多，”时任看了一眼时间，淡声开口，“待会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转眼到了十二点四十，路边行人来来往往。住在这的人大多不是公司职员，都是一些工厂的流水线员工，手上提着饭盒或者一些新鲜菜叶，准备回家吃。
这些人身形体态都差不多，时任盯着一个其中一个看了好久。那个女人穿着工厂制服，头发挽起来，发丝已经花白。
“那个人是我妈。”时任突然开口。
“哪个？”林郁洲问。
时任没指给他看，似乎并不打算明说。
“穿工厂制服那个。”
林郁洲摸不着头脑，那些人都穿着工厂制服。他又看时任，时任正在笑，笑得他心里胆寒，因为这个笑太诡异了，不知道含着多少复杂的情绪。
人群散尽，时任又发动车子，去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是一家福利院。
两人还是没下车，隔着车窗与铁门，能看到里面有些孩子玩得很开心，里面传出了孩子的笑声。
“我后来住在这儿。”时任说，“林郁洲，你觉得我更喜欢在哪儿？”
在哪儿？时任这么问他，林郁洲却觉得有些害怕，这样的时任让他害怕。
时任此时的眼神深如潭水，而那眼神中带着一抹恨意。
“时任……”林郁洲小声叫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这吗？”时任出手捏着林郁洲的下巴，力道大的似乎要把他的下巴掰断一样。
时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因为那个院长逼着我穿裙子，还想让我舔他的鸡巴。”
“林郁洲，你是这么想的吗？”
林郁洲痛的泪花都出来，他使劲推时任放在下巴上的手，可右手实在没什么力气，左手又不方便，他觉得自己下巴马上就要脱臼，脸上也因为疼痛开始冒汗。
“时任……”林郁洲艰难开口。
时任倏地松开手，理智被林郁洲的声音拉回来。他看见林郁洲全是指痕的下巴，自己也是一惊，自己刚才好像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林郁洲身上。
时任脑袋抵在方向盘上，表情痛苦，林郁洲伸手去摸他的脑袋，轻轻地揉，像安慰孩子一样。
“我爸妈把我送来的这，因为他们又有了一个孩子，我就没必要在他们家存在了。”
“林郁洲，你知道为什么吗？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我送走吗？”好像真的是在问他，可是他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我知道，我知道。”林郁洲和他抵着脑袋，低声呢喃，忍不住和他靠得更紧。“时任，我都知道。”
林郁洲吻他的脖颈，掰着后脖颈让他直起身。从脖颈吻到下颌，再吻到下巴，然后舔上嘴唇，翘开他的牙齿，舌头伸进去和他交缠。
温柔又热烈，似乎要把时任口中的空气全都吸走。
时任睁着眼睛，看见林郁洲闭起的双眼，睫毛又黑又长，此时还在微微颤抖，吻他吻得那么投入，不带一丝情色。
车窗外的阳光射进来，照在林郁洲的侧脸上，时任被晃了眼睛，原来林郁洲哭了，就那么一滴泪，仿佛把时任灼伤，他搂住林郁洲的脑袋，开始回应这个吻。
记忆仿佛回到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那时候林郁洲就是这么吻他，湿润、柔软、粘腻、绵长。
回去的路上是林郁洲开的车，时任不能久坐，更不用说驾驶，开四个小时的车已经是极限。林郁洲把座位放平，让时任躺在上面。
回到家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脑袋抵着脑袋，手握着手就这么睡了。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林郁洲比时任先醒，醒来后就趴在一边看时任睡觉，还怜惜一般抚弄他的眉眼。动作又轻又慢，时任却被他的动作弄醒，睁开眼正看见林郁洲看他，眼睛明亮。
两个开始接吻，大概是林郁洲先凑上去，叼了时任的下唇，然后又把舌头伸进去。
“时任……”林郁洲呼吸急促，手掌探进时任的胸膛，大手摩挲他的每一寸肌肤。
时任也去脱林郁洲的衣服，急躁又粗鲁，不一会儿两人就全都赤裸着胸膛。屋里没开灯，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两种声音交杂，不知道哪一种更清晰。
林郁洲已经身下胀痛，忍不住地在时任腿上轻蹭。他还是吻着时任，左手从胸膛一路滑下，滑进时任裤子里。时任顿时身子僵硬，林郁洲撸动几下又往下摸，果然摸到一条缝隙。
还不等再摸，时任就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事。”林郁洲轻声说，似安慰，似蛊惑“你别害怕。”
时任松开手，身子依然僵直，左手放在林郁洲腰上，右手下意识抓紧床单。
“那天你在医院问我，”林郁洲的手重新摸到那条缝隙，“我说是护士给你换的，其实是我换的。”
林郁洲的手指撩过紧闭的穴口，上下搓弄。
时任连呼吸都屏住，双腿夹紧，又被林郁洲撑开。
“我那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没说。”穴口开始松软，那条细缝似乎被林郁洲揉开了，时任的呼吸声变重，身子开始发抖。
手指开始湿润，粘滑，寂静的夜里不仅有呼吸声还有水液带起的声音。时任喉咙里开始发出呻吟，压抑着，忍耐着，极为低沉的声音。
林郁洲一根手指探进穴内，时任一紧张便死死咬住，林郁洲动不了就在穴内扣弄，挤压在肉壁上。
“你可以叫出来，”林郁洲咬他的耳垂，“不舒服就告诉我。”
时任别过脸，林郁洲呼吸出的热气似乎要把他烧死，他觉得好热，身下异物的感觉太明显，可有时伴随而来的快感也那么明显。
林郁洲的手指终于可以抽插了，他动作不急不慢，不时还用拇指揉搓那颗肉蒂。时任咬着牙，坚持不发出声来，林郁洲手上的动作越开越快，肉蒂上的感觉越来越激烈，又一次抽插后，时任穴内紧缩，似乎要把那根手指吸进去，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液体。
“舒服吗？”林郁洲的手指没拔出来，此时还在浅浅地抽插。
时任在大口喘气，身子还有些抖，他搂住林郁洲，和他接吻。
呼吸平稳起来，林郁洲拔了他的裤子，撑着身子在他上面，嘴唇在他脸上啄吻，亲了十几下才停住。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打算一直都不提。”林郁洲又亲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就算你一辈子都不打算脱裤子，我也认了。”
“可是你告诉我了，”林郁洲带着颤音，“你今天都告诉我了。”
时任没说话，只抱着他。他第一次摸到林郁洲背上的疤，很长，和背上其他肌肤有不同的触感，似乎要更柔软。
“时任，谢谢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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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和我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啊（x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