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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是两人“咂咂”的接吻声,唇舌勾缠,耳边是彼此的心跳声,本是不一样的跳动频率,却因为这个吻渐渐同频。第一次,两颗心一起跳动,总是慢一拍的时任终于跟上了林郁洲的节奏。
从嘴唇到下巴,林郁洲的动作缓慢又怜惜,舌尖从胸膛往下,一路扫到腹部,在肚脐上打转。再往下就是时任的性器,竟然还一直硬着。
林郁洲含住龟头,亲吮舔吸。似乎是被刺激得不轻,鲜少出声的时任此时叫了出来,林郁洲仿佛得到鼓励一般,含得更加卖力,吞吐数十下,时任哼哼着射了出来。
带着满嘴腥味凑上时任的双唇时,时任有些嫌弃地别开脸,林郁洲坏笑,还带着一些戏弄。他拿了个枕头垫在时任腰下面,又让他的腿曲起。他的右手和时任十指紧扣,左手拿着时任的手去扶自己勃起的性器。
那东西肿胀硬挺,时任仿佛能感受到肉茎上的青筋在跳,跳得他掌心发热。
“你帮我放进去。”林郁洲在他耳边粗喘,似乎再也忍耐不住。
时任胸口突突地跳,脸上火烧一样热,林郁洲握着他的手,手把手教他把阴茎放到自己身体里。
那个自己最在意的地方,也是自己最不想让它存在的地方。现在,林郁洲在教他感受这个地方,又或者说教他感受被林郁洲进入这个地方。
林郁洲知道时任很紧张,两人十指相扣的地方,时任攥着林郁洲手的指节已经泛白。
每进一寸,林郁洲就喘得更重一分,时任就更能感受到身下充满异物的感觉。
“林郁洲,”时任突然发声,“你别忍着,快点全都进来。”
“你会很疼。”林郁洲亲吻他的耳垂,含吮舔舐。
“这样也疼,还不如痛快一点。”
林郁洲轻笑,“那你叫我老公我就全都进去。”
“林郁洲!”时任现在额头上疼得都是汗,没工夫跟他聊这个,“你这个混……啊——”
说话间,林郁洲一个挺身,全根没入,时任痛得穴肉紧缩,夹得林郁洲差点射出来。
他忍不住在时任腿侧拍了一下,不满道:“别夹这么紧。”
时任面上一红,却还是尽量让下面放松。
林郁洲开始浅浅抽插起来。不似被进入时的不适,时任觉得身下麻痒,就连疲软的性器也渐渐立起来。
“你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林郁洲顾及着他的腰,动得很慢,但这个幅度让时任很舒服。
“什么情趣?”时任皱着眉问,身体舒服的软成一滩水。
“叫我老公啊,叫了我会更硬,你会更舒服。”
时任勾唇浅笑,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揶揄道:“你不是喊我老公吗?我喜欢听你喊我老公。”
“那……”林郁洲咬他的嘴唇,手在他胸前揉搓,坏笑道:“老公,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说完,林郁洲一脸得意地看着时任,他料定时任一定不好意思回答,现在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谁知道,时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将他搂得更紧,亲吻他的耳垂,然后暧昧道:“舒服。”
林郁洲只觉得身下更硬了,可是不敢大开大合地肏干,本想戏弄时任,现在自己却吃了哑巴亏,他无可奈何,也只能忍了,欲哭无泪道:“你耍赖。”
“我可没有,你自己要问的。”
林郁洲咬咬牙,恨恨道:“你等着。”
时任笑出声来,林郁洲便用嘴堵住不让他笑,玩闹间,情欲更盛,直至夜深人静,屋子里肉体拍打的声音才渐渐停下……
再醒来时林郁洲趴在他怀里,右臂横陈在他胸前,时任一睁眼便看见一道长疤,现在因为在长新肉,而呈现出粉嫩的颜色,时任被这颜色刺得眼痛。
疤痕凸起,触感异常明显。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时任又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背,触感也是一样。
林郁洲有些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而后突然惊醒过来,身子一僵,不自然道:“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他起身,撑在时任上面,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然后在时任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样。
“你快点好起来。”
时任看着他,看不清在想什么,这么看了一会儿,他搂过林郁洲的脑袋,也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他一下,说:“好。”
林郁洲笑了,然后重新趴在他怀里,闷声道:“再睡一会儿,我还不想起。”
时任动动腿,下身有些不舒服,别扭道:“我想洗澡。”
身下有东西流出来,昨晚林郁洲还不容易射了后不愿意拔出来,拔出来后只拿纸巾草草给他擦拭,然后让他含着睡觉,说是对他不肯叫老公的惩罚。
“快点,我要洗澡。”时任推了推他,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林郁洲眯着眼,一脸坏笑,“那你舒不舒服?”然后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老公,你舒不舒服?”
时任脸上一红,抿紧唇不说话,现在他是不好意思说“舒服”了。
“老公,你喜不喜欢。”林郁洲眼角都含着笑意,语气充满戏弄。
看时任红了脸,他心里十分满足,也不再逼问,赶紧起身扶着去了卫生间,本想跟着进去,谁知道被关在了门外。林郁洲也不生气,只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回房间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这下背上和胳膊上的伤都看不见了。他想,以后可不能光着膀子出现在时任面前。
等时任从里面出来,两人视线正对上,顿时时任脸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刻意不去看他。林郁洲弄了很多在里面,射的又深,他弄了很久,现在下面还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没弄干净一样。
“我们待会儿一起去趟西街。”
“去那干嘛?”时任在他旁边坐下,还和他扯开一点距离,不好意思离他太近。
“之前许云千给我打电话,说彪子和郑新禾不见了,我们去那看看。”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嗯……我去烂尾楼找到你那天。”
时任眉头紧蹙,这都多久了,算算也得有二十多天了。
“你怎么没早说。”
“哪有时间?”林郁洲和他坐近,搂着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一直找人守着我们,他们没机会碰到的。”
“但总让人守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找到他俩。”
时任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但说不上来,林郁洲越是这么信誓旦旦,他越是止不住地担心。
换好衣服又吃了点东西,两人一起去了西街,约定见面的地点是张家的后花园。
许云千先坐在那等他们,显然还不知道时任身上有伤,见了他就欢快地要抱,但是被林郁洲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因着要到十一月了,园子里的海棠花也开始断断续续地落败。三人坐着闲聊了几句,期间还来了个阿姨给他们添茶倒水。大概二十分钟,时任有些急了,因为一直都没说郑新禾到底找没找到,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发问的时候,许万白才姗姗来迟。
穿着一身熨帖得体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还没走近就冲着他们笑,一副平易近人极为温和的样子。
这样子能唬得了别人,但在场的三个人都不会相信许万白会是什么善茬。
时任早年跟着张哥混,那还有许万白还在国外读书,一回来就连带着自己亲爹都给了个下马威;林郁洲来H市这么久,也听吕浦远提了点H市的弯弯绕绕,许万白又是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他自然也不会觉得许万白好惹。
至于许云千,她有时候也怵这个哥哥。虽然对她很好,但也是说一不二。爸爸底下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这个哥哥能一回国就把人管的心服口服,一定也是使了什么手段,所以也就不大去招惹他,她就每天陪陪妈妈,逛逛街,偶尔去公司开个会,好好过她的快活人生就行。
“抱歉,让你们等久了。”许万白脸上常年挂着这个笑,十有八九都不是真心的。
“哥。”许云千率先站起来,一副很乖的样子。
“你去陪妈出去走走。”
“我……”许云千不想走,留恋地看了一眼时任。
许万白说一不二,不再理他,直接在时任面前坐下,许云千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地走了。
这下还是三个人,只不过许云千换成了许万白。
“你的伤怎么样了?”许万白倒了一杯茶给时任。
“好多了。”
“你的伤呢?”许万白又给林郁洲倒了一杯。
“托您的福,人没死。”林郁洲斜眼瞥那杯茶,嘴上没好气。
“光子下手是没轻重。”见他俩面前的杯子都有茶水,许万白才给自己也倒上。
“郑新禾你找到了吗?”时任问。
“他不是也在找,为什么不问他。”许万白尝了一口,口中顿时茶香四溢。
“许万白,”林郁洲咬牙切齿,忍着怒气,“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
许万白抬眼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一个杀人未遂的嫌疑犯,身上还那么多案子,我藏他干嘛?他早就和我们西街没关系了。”
“倒是你,好好的少爷不当,跑来H市替人挡刀。”
林郁洲看时任脸色一变,赶忙出声,“你到底想干嘛?”
“今天请你们过来是给你们提个醒。”许万白放下手里的杯子,他看着林郁洲沉声道:“之前有人找我要你的命,但是我没接,这事儿郑新禾知道,现在他穷途末路,也是难保不会去联系雇主。”
“你应该对这些都不知道。”看林郁洲一脸懵,他一脸厌烦,“真不知道林云枫怎么会养你这么个废物弟弟。”
“你他妈说什么呢?”林郁洲立马跳脚,时任握住他的手,拦着他,让他不要冲动。在张家和许万白起冲突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时任,既然你已经离开了华金,倒不如也离开H市,你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之前那些人还顾及着万明,现在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
许万白耐心说完,又看了一眼他俩握在一起的手,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嘲弄道:“你们两个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凑在一起也是巧了。”
说完,许万白手机响了,避开他俩接了电话后,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园子里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许万白的话并不好听,但不管许万白出于什么目的,这无异于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