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兔耳的小明对自己脑袋上的那对兔耳朵接受良好,还时不时到儿科的住院部用兔耳朵去哄小孩子开心。
今天,住院部里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小孩,他摸了兔耳朵之后说。
“什么嘛,原来不是假的。”太宰治的语气显得很是失望,人间失格并没有让兔耳朵消失,说明这并不是异能力。
兔耳朵疑惑地动了一下,真的难道不好吗?
虽然太宰治的语气满不在乎,但是他可没有松开他手里那只兔耳朵的意思。
#兔耳朵,yyds#
“据说,兔子的耳朵有丰富的毛细血管,不能扯。可是你的耳朵完全覆盖了兔毛,一点都不正常。”太宰治还是不松手,看得旁边想要摸摸兔耳朵的其他小孩要急哭了。
兔耳朵软软的,但是很灵活,唰的一下从太宰治的手心里挣脱。
春和明低头让其他孩子摸耳朵,很快已经含着眼泪的小娃娃们破涕为笑,面对长得格外好看的太宰治也能亲切叫一声太宰哥哥。
“都说了,不要叫我哥哥。”在春和明的面前,太宰治还是不太敢对那些完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幼崽们有什么粗|暴的行为。
春和明含笑地看着太宰治被两脚兽幼崽们好一顿贴贴之后,春和明才把太宰治提溜出来,顺手摸了一下太宰治的额头。
“很好!不发烫了,晚上再住院观察一晚上。”春和明掐着时间把放风出来晒太阳的小孩子一个个都送回去。
等春和明挨个把小孩子送到儿科住院门诊之后,一回头就看见太宰治还在东摸摸西看看,一看就是精力旺盛。
“太宰,能帮我拿一些东西吗?”春和明语气温和诚恳地询问道,不过,春和明也没有要太宰治帮忙拿东西的意思,只是想要太宰治跟在自己的身边。
“我可不是像中原中也那只笨蛋小蛞蝓可以随意使唤的哦,小心我投诉春和你压|榨童工。”太宰治哼了一声,却还是跟上了春和明的脚步。
“唔,只要不给钱,那么应该就不算是雇佣童工了吧?”春和明想到了网络上的一个段子,弯眼调笑着说。
“呜哇,春和我看错你了,你居然是个黑心资本家。”太宰治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春和明,似乎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开玩笑。
太宰治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判断出春和明应该是那种非常标准的好人,遵守规则,爱护未成年,气质儒雅温和的好人。
当然,这个遵守规则是可以看情况打破的,不然,春和明每次出去巡逻逛一圈的地盘是怎么越逛越大的?
“不过,兔子的战斗力有这么强吗?”太宰治仰头看垂在春和明脑后的那对白色的兔耳朵,不仔细看只会觉得这是某种新流行的装饰。
可是,现在春和明单手拿最起码百斤往上走的医疗器械。
因为这些电子医疗器械贵,比如分析仪啊什么的,都是多个科室轮流用的,现在春和明要给它换个房间待。
“我又不是真的兔子。”春和明挑眉,原本服帖的兔耳朵尖俏皮地翘了一下,“我有另外一种形态,不过好像会吓到小朋友,所以我喜欢用这个形态。”
“所以是温和的假象啊。”太宰治还没有看见过春和明另外的形态呢,“是什么样子的?小怪兽吗?”
好奇,又带有太宰治特有的恶意,像是小刺猬一样,
“太宰想要看吗?”春和明笑得很开心,单手提东西的样子像是钢牙小白兔。
“诶,我说想看就可以看吗?只有我有这个待遇吗?那还真是受宠若惊。”太宰治说话绕来绕去的,像是小黑猫在地上打滚,想你摸它,偏又不主动过来。
“等我先把仪器放好,这个可贵了,等我有钱了,再给医院多配置几台。”春和明不直说,这几天他也学会了怎么摸到黑猫的方法。
太宰治喜欢春和明蹲下来给他摸摸脑袋的样子,就好像是看见狮子对你低头,强者为你俯首的样子总是迷人的。
“这不是怕吓到别人,这是怕戳到别人吧。”太宰治偏头,躲过快要戳过来的暗器。
红珊瑚状的龙角漂亮得像是艺术品,不过,戳过来也挺疼的。
“对不起对不起,它好像又长大了一点,唔,脑袋有点重。”春和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现在龙角尖尖摸起来像是水晶一样,硬邦邦的。
如果春和明现在用角顶人,说不定真的可以创死个人。
春和明把红色龙角收回来,变成软趴趴的兔耳朵。
“真有迷惑性。”太宰治又用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兔耳朵,柔软的毛发并没有野兽的味道,反而是清新的洗发水的香味。
太宰治继续跟着春和明,中间遇见了用重力异能帮忙做事的中原中也,太宰治还故意给对方做鬼脸。
“在医院里不可以闹哦。”春和明泰然自若地一把把太宰治抱起来,另外一只手摸摸中原中也橘色的短发,“中也,辛苦了。”
“春和,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反正我已经好了,只是需要再观察一个晚上,把我的床位让出来给有需要的小朋友吧。”太宰治抱着春和明的脖子,笑嘻嘻地对春和明说,并且故意冲着中原中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中原中也:这家伙怎么这么幼稚。气成河豚.jpg
“唔,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春和明眨了一下眼睛,有时候医院里床位紧张,绫辻行人他们也会挤到他房间里凑合过一晚上。
太宰治:诶,这么简单就得逞了吗?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于是,太宰治晚上继续跟着春和明。
然而,等到太宰治这只年幼的夜猫子都觉得困了的时候,春和明还在伏案写写写。
“有很多工作吗?”太宰猫猫凑过来。
“不是,是作业。”春和明说,春和明回头看困得一直在打哈欠的太宰治。太宰治现在身上穿的睡衣是医院里统一发的病服,因为是均码,穿在瘦小的太宰治身上,看上去就像是挂在身上一样。
“诶——,春和你们的作业很多吗?”太宰治眯起眼睛,春和明身上的睡衣是自带的,上面的图案是小羊。为什么是羊?不应该是兔子吗?
“是课外作业,关于化学竞赛的。”春和明并不知道太宰治发散思维都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了,“再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写完了。”
春和明说五分钟就是五分钟,然后分分钟刷牙洗脸睡觉。
“有睡前故事吗?我想听。”太宰治抱着床上的小羊玩偶,春和明真的好喜欢羊啊。太宰治在心里想。
“啊……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故事诶。”春和明歪头说。
诶——,随口一提的要求也会被认真对待吗?太宰治学着春和明的动作跟他一起歪头。
“那就和我说说,春和你为什么要写这么——这么多的卷子?真的不会觉得烦吗?”太宰治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叠数量庞大的卷子。
“因为我比较习惯题海战术,还有我想在暑假地时候去参加化学竞赛。”春和明躺下,他已经有些困了,伸手把太宰治也塞进被窝里,“所以我需要努力一点。”
“化学竞赛?”
“嗯,国际奥林匹克化学竞赛,举办地点刚好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地进入种花家。”
“种花家对入境查得很严,我有点担心我入不了关。”说到这个,春和明脑袋上的兔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最近,我……好像闹得挺厉害的。”春和明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脸,为了争取医院的赞助,春和明直接把人|体|试|验捅破天,吸引了国际目光,拉扯各方势力。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闹得很厉害啊。太宰治在心里唏嘘了一声,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不单单如此,春和明还压榨了两个别国的超越者给他打工。
这两件事不知道哪个看上去更厉害一些。
“好想去种花家……”春和明忧郁地说道,“如果不让入关的话,不知道用飞的,能不能骗过去。”
“这样子是会被关起来的吧。”太宰治无语地说,这明显不可以好吧。
“太宰你明天就要出院了,有想好去哪里了吗?”春和明侧过身看太宰治。
不想去福利院的太宰治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仰头笑着看春和明,“春和,我可以和你学化学吗?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太宰治违心地说。
“噗。”春和明俨然一副被太宰治给逗笑了的样子,他揉乱了太宰治的头发,“就这么不想去福利院吗?现在有新项目,可以让学生的户口先挂在学校下面,然后上学……”
“不要。”太宰治想也不想地拒绝,“学校好无聊。”
“和学校一比,春和你手里的卷子都有意思了。”
啊,这……
“可是我也没有到可以收养的年纪啊。”春和明用兔耳朵当发绳把头发绑起来,免得睡觉的时候压到了。
“那,那只绿眼睛的猫是怎么一回事呢?”太宰治说的是被春和明收编的江户川乱步,“中原中也同样很好运呢,也是被春和带在身边教导。”
太宰治的身上写满了快养我!这几个字。
春和明的生活可有意思了,时不时就出去定点爆破横滨的黑手党,偶尔还会有妖怪来找春和明一起喝酒。当然,春和明总是用还没有到法定饮酒年龄而拒绝。
嗯呢,还有那个蓝眼睛的祸津神,身上实打实的煞气也很有气势。
再是隔壁的咒术师,虽然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但是胜在术式都很有意思,放烟花挺好看。
太宰治数着春和明身边有意思的东西,感觉他可以待好一阵子都不会腻歪。
春和明定定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开口说道:“太宰,夏天的时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种花家玩。”
“哦?不是说,有可能不让入境吗?”太宰治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单人的病床影响到他的发挥,于是春和明把他拉住,免得太宰治滚下去。
“没事,我想到可以丝滑入境的方法了。”春和明弯眼笑起来,“要一起来玩吗?”
“要——”太宰治当然是要答应了,肯定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那太宰可以答应我去上学吗?”春和明还是没有放弃让任何一个失学儿童都去上学,就连江户川乱步都被春和明送去上学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
“去读书,去丰富自己,用知识来武装自己,把自己送去更广阔的天地。”春和明伸手摸摸太宰治的脑袋,“不要把自己困在这个弹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