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看就知道吧,你这个没有什么生意可言的庸医。”红罩头大声嗤笑,言语犀利地嘲讽打扮成落魄医生的森鸥外。
“我劝你最好尽早的说实话, 这里可是犯罪巷,死掉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家伙,都不算是大事。”
“第二天的报纸上写一句,犯罪巷里多一具无名男尸。”红罩头“好言相劝”。
“就算我是个庸医,但是好歹缝合伤口, 这种基本功还是能够办得到的,就不能尊重一点有技术在身的人嘛。”森鸥外挠了挠头,即便是想要为自己据理力争, 但依旧显得十分弱气。
“我再说一遍, 这里是哥谭,而你站在的地方是哥谭最混乱的犯罪巷。”
“识相点的你就赶紧交代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儿吧。”
“这位奇装异服的先生能否先不要假定一个无辜路人就是罪犯了。”森鸥外满脸的无可奈何, 弱气十足为自己辩解。
“呵。”红罩头大声的嗤笑一声, “这里可不会有无辜路人, 搞清楚点状况,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赶紧说你来哥谭有什么目的?”
“我不用鼻子嗅,都能闻得出来你身上的人渣味。”
“哈。”森鸥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他现在都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在黑太子的压迫下, 遵纪守法, 连挚爱的最优解都被强行爆破。
他被压制到这种程度, 什么都没有干,居然还有人说他是个人渣。
森医生:我真委屈。
红罩头冷哼。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像我这种没有什么能力的小角色,自然只能为真正的献礼送上鲜花。”森鸥外一早就发现了红罩头有种诡异的守序感, 没有一上来就给他一拳。
当然,这应该和他看上去确实是“弱不禁风”有关。
“拖延时间是吧。”红罩头面具下是个喜欢读诗歌的文艺青年,对付喜欢偶尔文绉绉地扯上几句拟人的话的罪犯适应良好。
“唉,被人发现了……这可怪不了在下了啊。”森鸥外咧开嘴角,露出略显疯批的笑,他过了十来年的普通人生活,“骨头都快酥了。”
紧接着,森鸥外一个预判,闪身避开射来的子弹。
“不要太心急啊,年轻人。”森鸥外手腕一甩,指间便出现了三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我可是在帮你不要去送死啊,现在你所说的哥谭,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涉足的战场了啊。”
这下,换森鸥外来“好言相劝”了。
“管好你自己吧,庸医。”红罩头拿出了大种姓之刃,因为半空中突然出现的红衣小女孩看上去可不想是人。
“呀呀呀~林太郎你可真弱呀。”爱丽丝被召唤到森鸥外的身边,她的足尖立在森鸥外抬手举起的手术刀刀锋之上。
“要不然我也不会被打发出来,做这种拖延时间的工作啊。”森鸥外叹气。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爱丽丝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她仰着头道,“速战速决。”
“口气不小啊。”红罩头很快就认出来了这个红衣小女孩的脸,但是上一次看见那一张脸的时候,是在纸质的资料上,而且脸的主人是一位成熟的女性。
……
重复一遍,超越者们并没有不杀原则,恰恰相反,他们擅长在战场上用异能力收割敌人的生命。
原本那些被关押在监狱里的罪大恶极的犯人们,超越者们其实并不想要关注在那些笼子里的虫豸。
然而,当他们回想起来,美国的监狱实际上是挣钱的糟心玩意儿之后,他们决心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对方。
把监狱当做自己的家?借由精神病逃入精神疗养院?
“真是抱歉啊。”雨果非常悲天悯人地对着真正在精神病院里疗养的病患道歉。
只是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病患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痊愈过。
“这是一件令人感到悲伤的事。”雨果无不悲悯地说。
小丑逃离疯人院,也让一群危险的超级反派跟着逃离阿卡姆,只不过,仍有留在阿卡姆的反派。
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的雨果并不想要伤害阿卡姆中的无辜者,因此他只是展开了【悲惨世界】。
“最低限度,愿苦役能够改善你们的恶习。”
……
黑门监狱,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费佳在尖锐的警报声中离开典狱长的办公室。
哈莉被警报声吓得从床上跳起来,跑到栅栏前,她紧紧抓住栏杆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谁是黑面具来着?”一个说话声音里带着明显西班牙口音的男子脱下造型夸张的狂欢节草帽,冲着狱警门卫们滑稽地鞠了一躬。
对于有小丑恐惧症的哥谭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小丑极限复刻。
“不要紧张,我不是来劫狱的。”原本爽朗大笑的塞万提斯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小丑惹了太多的麻烦,看着让我心烦,啧,有人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小丑。”
“然而,哥谭并不是因为一个小丑才变得如此糟糕的。”塞万提斯用手指转着自己的帽子,装饰着鲜花和艳丽羽毛的华丽的狂欢节帽子,像是一团绚丽燃烧着的火焰。
“你们难道不该好好反思一下吗?”
“这里是黑门监狱,冲击监狱,你也要被逮捕。”狱警警告塞万提斯。
“nonono,你们误会我了。”塞万提斯笑着说,“你们哥谭没有死刑,犯罪成本太低了,我只是来加码的。”
虽然塞万提斯的【唐吉诃德】是单兵作战系异能,但是“我可是特意去学了一点魔法哦~”
……
波德莱尔不疾不徐地赶往哥谭,他知道自己的弟子就在纽约,赶往哥谭抓捕小丑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波德莱尔对兰波的异空间更有信心。
波波老师:这是我注定成为最强超越者的弟子啊!骄傲.jpg
只不过,波德莱尔刚一落地,就差点被哥谭五颜六色的空气给熏走。
“这是什么化学毒 | 气 | 弹?!春和那家伙是怎么呆得住的?!”波德莱尔捂住鼻子,他皱着眉头心想,这绝对是人类城市污染的巅峰状态。
因此,当波德莱尔看见哥谭最激进的环保卫士毒藤女的时候,波德莱尔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只不过,红绿配色并不符合我的审美,太瞎眼了。”波德莱尔同样擅长使用鞭子,甚至自身也有一定的抗毒性。
“哦~外乡人,多么美丽的外表,可惜是个臭男人。”毒藤女坐在一朵巨大的花上,她似乎感应到一朵绮丽颓靡的鲜花就在她的附近,可是她却无法找到对方,这让她感到烦躁不已。
波德莱尔皱起眉头,他讨厌外乡人这个称呼,因为这会让他联想起不怎么美好的记忆。
波德莱尔手腕一转,手中的精神种子迅速生长,一条近三米长的藤鞭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用植物制造的鞭子!!!”毒藤女看清波德莱尔手里的鞭子是什么制造的之后,瞬间暴怒。
波波老师:神金。
……
哥谭中心医院恢复备用电力后,红罗宾迅速联系上蝙蝠侠。
蝙蝠侠听着耳蜗里的微型耳机传来的声音。
【B,小丑制造了大停电后,很快就被制造金色浪潮的人制服,对方制造出了一个金色立方体关押小丑,我正在赶往目的地。】
红罗宾汇报完自己的情况后,继续和另外一组拦截他的人对峙,此处距离关押小丑的金色立方体只间隔了二十米。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拦在了红罗宾的面前,这些蝙蝠系的义警几乎都遵守不杀原则,因此他们不会动手杀死小丑,只会把小丑关进阿卡姆。
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了。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绫辻行人他们刚来就遇见小丑,现在春和哥来哥谭,又遭受无妄之灾。你们哥谭是不是有毒啊?!
中原中也气得牙痒痒。至于,太宰治则显得冷静许多。
红罗宾看着他们没有遮掩的面部,便知晓对方没有隐藏身份的想法。
究竟是哪个组织,胆子这么大,虽然能力很像变种人,但是他刚刚试着播放特殊电子音波,他们并没有反应。
不是变种人,似乎是特殊的能力者。
“你在想我们是不是变种人,不是,那么是特殊的能力者吗?”太宰治摸着下巴,鸢色的眼睛笑成月牙的形状,“现在你又在想,我是不是读心者了,哇哦,你对抗读心术的方法居然是背圆周率,厉害了。”
“真的假的。”中原中也没有一点紧张感地转头问太宰治。
“假的。”回话的人是红罗宾。
太宰治对此只是耸了耸肩膀,“当然是骗你的啦~”
“你只是会冷读术罢了。”红罗宾冷冰冰地说。
“或许吧。”太宰治一脸满不在乎地说,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挥开无足轻重的灰尘。
“我们也不想要与你们为敌,谁让我们的兄长对隐姓埋名的英雄总是会保持尊敬。”
“只是小丑冒犯了我们,他总该付出一点代价,不是么?”
太宰治露出核善的微笑,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间,“保持安静,小红鸟。”
中原中也在后面看着太宰治的操作,不禁下意识地龇牙咧嘴起来。太宰治这家伙越来越喜欢吓人了。
……
蝙蝠侠迅速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春和明的病房,迪克也匆匆离去。
蝙蝠系的义警前脚刚走,小仲马后脚便进了春和明的病房,佩戴红色山茶花的茶花女沉默不语地跟随在小仲马的左右。
“小仲马,你游学结束了吗?”我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红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