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告别目送他们离开的津美纪, 转过身便收敛起可可爱爱的傻笑，脸上一片死寂。
就连中原中也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这是……”怎么了。中原中也话没有说法就听见太宰治冷笑一声。
“很好，很久没有人敢在我单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了。”面无表情的太宰治眼神冰冷, 他的话像是柳絮轻盈地落在水面上，不起一丝波澜。
但是听见他的话的人都知道他是认真。
娜塔莎都在心里想，春和明究竟是怎么驯服这只野兽的。
如果小明在的话，他大概会不确定地说一句，用很多很多的爱？
小明：我只教了他怎么独立吧。
……
绫辻行人喜欢饭后散步, 虽然这个行为被很多人戏称为去遛狗，但是，管他的。
“哥谭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混乱, 虽然白天的时候不会那么明目张胆。”说这话的凤秋人明目张胆地给自己合法持有的柯尔特装上子弹, 他的小腿上还绑了把小的。
“但是，晚上的时候就开始了——比我们的横滨以前还要混乱, 至少我们那里没有一堆添乱的超级反派。”凤秋人面无表情地瞪走了一个想要碰瓷的青少年。
绫辻行人无语地看了一眼浑身冒着黑气凤秋人, 凤秋人刚收到小明去欧洲调查邪神出没事件的消息, 人不在纽约。
老父亲心态爆炸的凤秋人现在一点就炸。
最好不要惹他。绫辻行人在心里说。
“森医生怎么样了？”凤秋人歪了一下脑袋，抬头看眼前哥谭市政府大楼。
……
“森先生？他在等一个机会吧。”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见方才的狠厉，随口回答娜塔莎问斯普林集团前任CEO中途跑来哥谭当市长, 现况如何的问题。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和哥谭本地家族周旋的机会吗？娜塔莎想。
娜塔莎承认能坐稳斯普林集团CEO位置的森鸥外一定是个合格的商人。
但是, 一个合格政客？
娜塔莎持怀疑态度, 而且还是在哥谭市。
……
“改变哥谭现状, 并不是单单做好打击犯罪的工作就好了的。”森鸥外对着他的保镖杰森aka哥谭黑 | 帮老大红罩头循循善诱。
“哥谭有许多机会, 吸引着大量的外来务工人员，这是哥谭繁荣的根基, 没有机会便没有人口，没有人口便不会有发展。”
“所以, 这就是你打算重修哥谭市基础设施建设的原因？”两百磅的大红桶双臂相抱，肌肉突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你的钱从哪里来？”
“卖地皮换的。”森鸥外微笑，他给他的老东家斯普林集团发了一封邮件，问他们要不要码头。
作为对港口，对码头有着别样怀念的横滨人无法拒绝这个交易。
#港口，多多益善：）#
哥谭市政府低调地招工，低调地招标。
预料之中的，是韦恩集团下属的建筑公司中标，展开翻新城市划掉，这是之后的计划，暂时先翻新一下主干道，和连接主干道的一些小路。
就像是贪食的毛虫在一点点地啃食叶脉。
杰森看过政府计划书，即便政府给出的理由多么得无懈可击，但是翻新晚上连路灯都没有的小路绝对毫无用处。
杰森：他又不傻，现在看来森鸥外才是那个傻的。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有什么意义。
然而，杰森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那般，对此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森鸥外靠招工来增加就业岗位，收买人心对于食利者们而言，依旧只是小打小闹的小把戏，动摇不了他们的地位。
比起一个微不足道的市长。
哥谭上层们更在意斯普林集团的动作，只不过这种在意同样带了一丝轻蔑与不屑。
因为哥谭，从来都不欢迎外来者。
外来者·小明：啊啾
哥谭国际机场
“哥谭的空气，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波德莱尔皱眉，他喜欢充满了花香的清新空气。
“真是的，时间这么紧，你还偏偏要来哥谭一趟。”波德莱尔抱怨了一句。
“我有些担心。”我不好意思地道歉，“耽误你们时间了。”
“速战速决吧。”波德莱尔还能说什么呢？还不是把人原谅。
……
斯普林集团的份公司因为和韦恩集团合作，业务经营得不错，尤其是药品方面。
斯普林集团的药更便宜，效果更好。
“简直就像是以成本价出售。”提姆看着初期的财务报表，表面上斯普林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实际上也是如此，他们来哥谭好像就只是做慈善一样。
另一部分的是，医疗器械的生产出售，韦恩集团下属的医院，友好伙伴等都订购了新出的医疗仪。
斯普林拥有超高精尖的制造生产技术，其中核心技术难以复刻，比起医疗企业更像是制造业巨头。
“但是，在哥谭正经卖药总有种地狱笑话的感觉。”提姆扶额。
小明：啊啾。
“生病了吗？”和我汇合了的绫辻行人用手背贴了一下我的额头。
“没有，是有谁念叨我或者是斯普林集团。”我笑笑不是很在意这个插曲，“按照神秘学上来讲，是被触动了灵性直觉。”
“我和斯普林集团的关联很深，因此讲述斯普林集团也会带动我的灵感。”
“现实宝石的作用有这么好吗？你清醒了很久。”绫辻行人也开始盘算怎么拿到剩下的宝石了，重点关注心灵和灵魂宝石。
“这家伙是不是专门为了见绫辻行人一面所以才跑过来一趟。”波德莱尔双手抱胸，表情难以言喻地和泽田纲吉吐槽。
“啊，这个嘛，啊哈哈哈。”泽田纲吉干笑，看他的样子是敢说真话的样子吗？
……
春和明是春和家族的精神稳定器，他链接了每一位家族成员。
娜塔莎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
娜塔莎亲眼看着势要把哥谭杀个十进十出的凶兽乖顺地趴伏在春神的膝上。
“我有点，没控制好自己。”中原中也诚恳认错，他差点宰了一条街贩 | 卖 | 人口的黑 | 帮。
“嗯，我知道，他们确实该死。”我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梳理中原中也的头发，给他松松垮垮地扎了个小麻花辫。
“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太没用了。”中原中也嘟囔了一句，“掌控力也不行，反应太迟钝了。”
中原中也是按照他们的标准来评价蝙蝠侠的。
“可是，哥谭市比我们的要大啊。”我颇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我们后来的面积也不比他们的差。”中原中也哼了一声，他们在海上的扩建面积庞大，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太平洋都可以是他们的。
小明：那就有点夸张了。
“你现在应该上了蝙蝠侠的黑名单了，暂时不要出现在蝙蝠的视线里。”
“哈哈哈，那这样子的话，小蛞蝓就只能待在脏兮兮的市长办公室里面了。”太宰治马上抓住中原中也的痛点大肆嘲笑。
“太——宰——”
我抱住，或者说是太宰治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挂到了我的肩膀上。
总感觉脖子凉凉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有猫猫咬我一口。
“不用着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娜塔莎轻蹙起眉头，情报不足，她不懂这句话的隐喻。
崽子越大越危险啊。灵性警报一直在响，后面的那只宰一直在盯着我的脖子看啊。
我无奈地反手揉了揉太宰治的脑袋。
“我等下要过去，你去吗？”
“不去。”
好斩钉截铁的回答啊。
不过，说得也是。
费佳的行为一直很让人费解。
“比如说把监狱变成修道院什么的。”纵使是我，面对一群捧着圣经忏悔的囚犯也会感觉到苦恼啊。
“一点，小小的实验罢了。”典狱长装扮的费奥多尔上前，先一步抱住了从方舟走出的小春神。
他们这些外乡人，需要时不时和小春神接触，增加联系，免得链接不上方舟。
对方也很担心自己落下谁。
“费佳你为什么会关注哥谭？”我很是直白地问，事实上，也不需要拐弯抹角，“这个社会模型似乎颠覆你对非异能者的认知。”
“只要有心，身怀利刃，杀心便起。”
“哥谭市市民们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惊讶。”费奥多尔同样很真诚，“畸形的秩序催生出了最扭曲的恶意。”
“而类似于小丑这般写了全然恶意的注脚的反派，反而有助于我们了解这个世界的框架。”
“然后，我发现哥谭的世界框架是扭曲的，哥谭的地下有人为的魔法痕迹。”
费奥多尔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好像在说，看，归根究底，“恶”还是源自于异能。
费佳看上去找到了新玩具。
……
“不要去碰监狱。”
这是森鸥外在今天收到的第一个忠告，他们可怜的小春神都开始头疼地捂脑袋了。
“唉，我还以为能让监狱里的劳改犯们，能稍微做点有益大众的事情。”比如说，加重踩缝纫机的任务量。
“这个……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费佳不会在意折磨恶人的方式。
“好的，我会酌情加大玩偶订单的。”森鸥外微笑，他刚刚轻轻抱了一下清醒的春神。
好说话的模样，看着格外乖巧，几乎快要让人忘记曾经。
“森医生，你似乎在等着什么。”我看着森鸥外在哥谭极为克制的行动，手段温吞得不像是喜欢allin的赌徒。
“这次难道是春君先没有了耐心吗？”森鸥外笑盈盈地说，“我们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野兽忍耐蛰伏，只是为了一个能撕咬下更大一块肥肉的机会。
……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
等洛基将地球之外的外星大军放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贴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