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浑身酸软,趴在客厅低矮的桌子边画猪头。
昨日散了一沙发的白纸,终究什么也没画出来,反倒是弄脏了不少......
他一想起来就脸红,又给猪头打了两个叉。
陆南州从厨房出来,在他身后坐下,搂着他的腰看了一眼纸上的画,纳闷道:“怎么画个猪头?”
叶然气乎乎地“哼”了一声。
陆南州后知后觉,笑道:“画的我啊?”
叶然动了动酸痛的腰,嘟囔道:“大猪头。”
陆南州不要脸地点了点头,“这猪头真好看,比别的猪帅多了。”
叶然:“......”你脸皮好厚哦。
“还生气呢?”陆南州给他揉着腰,在他颊边亲了一下,哄道,“那多给你画几个猪头?”
叶然窝在他怀里,想了想,咕哝道:“下次,不许那样了。”
陆南州逗他道:“不许哪样?”
“就是......”叶然脸一烫,才发觉他是故意的,“不知道!”
陆南州把脸埋在他颈边笑。
“你走开,”叶然恼着推他,“你还笑!”
“不笑不笑,”陆南州憋住笑,在他脸边蹭了蹭,低声问:“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叶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就说了“下次”。
他脸更烫了,胡乱道:“没有。”
陆南州:“怎么没有?”
叶然:“就是没有。”
陆南州一脸震惊的模样,“然然,你要憋死我啊?”
叶然目光躲了躲,嘀咕道:“流氓。”
“我流氓?”陆南州轻笑道,“只有我流氓吗?是谁跟我又亲又抱的?”
叶然抓起那张猪头的画,转过身就捂他脸上。
陆南州:“唔唔......要被猪头闷死了。”
叶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肯笑了?”陆南州拿开脸上的画,把人抱得更近些。他抬手摸了摸怀里人晕着红的脸,“好烫啊,然然......”
叶然拍开他的手,“还不都是你瞎说?”
“说两句就脸红呀?”陆南州道,“怎么脸皮又薄了?”
叶然:“哪有你厚?”
“对对,我最厚了。”陆南州一把托着屁/股就将人抱了起来,“走,吃饭去。”
叶然猝不及防,急忙搂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不要,”陆南州抱着人不放,“就想抱着你。”
叶然趴在他肩头,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吃完午饭,叶然许是昨日太累了,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陆南州把人抱进房里,轻声道:“你先睡会儿,我出去一趟。”
叶然半睁着眼,问道:“去养鸡场么?”
陆南州给他盖好被子,“不是,有事要去县城一趟。”
叶然点点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陆南州又去了县城几次,不知在忙些什么。
叶然有些奇怪,陆南州也不是去送货,怎么老往那边跑?
“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担心地问。
陆南州神秘兮兮道:“想知道吗?那你今天跟我一块去吧。”
叶然一头雾水,只好跟着他去了。
陆南州把车停在路边,拉着叶然在一间画室前停下。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叶然见里边装饰简约又大方,是他向来喜欢的风格。
“这儿怎么样?”陆南州问。
叶然一时没明白,呆呆点头道:“挺好的。”
陆南州摸出一串钥匙,放在他手里,说:“以后这儿就是你的了,好不好?”
叶然一怔,“我的?”
“嗯,”陆南州笑道,“我们然然这么厉害,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画室?”
叶然眼眶一热,“可是我......”
陆南州抓紧了他的手,说:“等你准备好,咱们就去市里办画展。”
叶然好笑道:“你当画展是随便办的啊?”
“哪里随便了?”陆南州不服气道,“当然是认真办的。”
叶然湿着眼,含着笑意“嗯”了一声。
陆南州抬起手蹭去他眼角的泪,温声说:“以后,你喜欢画画就画画,喜欢喂鸡就喂鸡,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怕。”
叶然扑进他怀里,埋在他胸前小声道:“陆南州,谢谢。”
陆南州抱着人,在他耳边暧昧笑道:“想谢我啊?那今晚都听我的?”
叶然:“......”
“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事......”
陆南州理直气壮道:“那我憋了五年,不用多补回来一点啊?”
前几天补的还不够么?叶然默默从他怀里挣出来,替他回道:“嗯,不用谢。”
陆南州:“......”怎么就不用谢了?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