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一切都太不对劲了,荒唐,邪门,没有道理可言。要是有人告诉一天前的徐期,他会以这样的姿势被江砚压在床上亲,还被江砚用老二顶着,徐期只会给那人一个白眼,觉得他是神经病。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离奇。
江砚发现他勃起了吗?肯定知道的吧,毕竟这是他自己的身体。那江砚怎么没有别的反应,怎么还在继续啃,这小子不会害羞吗?
算了,跟脑子不正常的家伙讲什么害羞……
徐期脸庞热得厉害,但嘴巴被人堵着又说不出话,好在江砚似乎亲够了,暂停了这个漫长的初吻。他长长地呼着气,还不是很愿意离开,回味地在徐期唇上舔了舔,大有再亲一次的意思。
“你怎么硬了?”徐期喘着气,抓紧指贵他。
江砚歪了歪头,但他们两人的脸靠太近了,徐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很正常吧?”
“哪里正常?”
“我好喜欢你,”江砚说,“亲到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身体也会感到高兴的。”
徐期就是扛不住他这一招,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免疫,被一句直球告白打得抿唇不语。
江砚又问:“我还可以再亲吗?”他看着那紧抿的嘴唇,有点红,上头还沾着自己的津液,喉头发痒,“不说话,可以当成你同意了吗?”
徐期心底可能有九十九个不同意,可能只有一个同意,这完全不应该干扰他的判断,但这占比只有一的“同意”使用了沉默技能,导致他没能给出应有的回答。
江砚又吻了上来,这次他不咬了,像是在品尝自己喜爱的、珍惜的宝贝一样,他用舌头轻轻地舔着,用嘴唇轻轻地吮吸着。徐期的嘴唇是柔软的,唇上原本有些干涩,但现在已经被他舔得十分湿润了,充满了他的味道。
这不够,根本不够,他还想尝更多,单单一个嘴唇不足够承担他这快要涌出来的欲望。江砚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他跟诀别一样,在唇上落了一吻,而后便向下寻去。他的嘴唇贴着皮肤,印在徐期的下巴上,喉结上,锁骨上,厮磨着舔舐着,仿佛是在仔细地、贪婪地吸取着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他想过要做这种事吗?其实没有的,前几年他甚至不太敢想起徐期,一想起这个名字,他就什么事都做不了了,非要往自己手上划个几刀才能够冷静下来。
在重逢之后,他也没太往这方面想过,他只想要徐期这个人,至于与徐期在一起之后要做什么事,那都不过是细枝末节。区区情欲,与他真正的渴望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但现在一碰到这个人,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想要亲吻,想要亲自用手、用嘴唇去记住更多的细节,触感与温度,味道与柔软度,每一寸皮肤对他来说都像一块未知的大陆,诱引着他去探寻、品味,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睡衣是宽松的,他用脸蹭开了衣领,然后亲吻那凸起的锁骨,亲吻那锁骨盛着的一小潭阴影,亲吻锁骨下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胸膛。徐期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擦过,这儿十分干净,没有半点男人皮肤会有的汗味,还带着些许浸过水的柔润。江砚忍不住吮了吮,下一刻,徐期抓住了他的头发,带着点惊怒地说:“你做什么?!”
头发被抓着,但徐期没用力,一点也不疼。江砚乖乖地把头抬了起来,回答:“亲你。”
徐期的脸已经红透了,恼怒中带着害臊,想骂他不经允许乱亲,又想骂他得寸进尺不知节制。但话到最后,他竟然说的是:“别亲了,先解决一下你的生理问题。”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更厉害了,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徐期也能体会到它蓬勃的生命力,以及强烈的威胁感。他相信,只要他说不,江砚就绝对不会对他做半点违背他意愿的事。但被这么一根东西顶着亲,属实还是让人心底有些发慌……
江砚眨了眨眼睛,问了个很炸裂的问题:“你帮我吗?”
徐期呆了一瞬,说:“你自己解决!”
“那就不管它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江砚说,“我还想接着亲。”
徐期觉得他不可理喻,什么人会说那根玩意是不重要的东西?江砚这个人的脑回路实在很怪。他无话可说,只能恶狠狠道:“不准亲!”
江砚不是很舍得离开,他已经爱上现在这个压在徐期身上的姿势了,两个人贴得很紧,给他一种密不可分的安全感。而且亲吻徐期身体的感觉太好,他已经开始有些欲罢不能了。
即便心有不舍,但他还是遵从了徐期的要求,老老实实地停了嘴。徐期又说“起来”,他便爬起来,坐到一边,换成坐姿之后,两腿之间那支起的帐篷便看得更加明显了。
徐期的心脏怦怦跳着,半点也平息不下来。他也连忙坐起,重新拉好自己的领口,然后管不住自己眼睛地往江砚下半身瞟了一眼。
江砚半点也没有要解决一下的意思,别说碰了,连看都没看那儿一眼,目光还是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徐期没办法,又说了一次:“你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江砚从没见过他的脸红成这样,目光也这么闪躲,这对江砚来说是十分稀奇、值得珍惜的表情,所以江砚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不用了,放着就好,我想多看你几眼。”
这是能放着的东西??
徐期感觉匪夷所思,今天的江砚每一句话都在打破他的认知边界,令他无言、无奈、无……
无法忽略。
徐期别过头,咬着牙,即便不看了,他的眼前却还是浮现出江砚那儿硬挺着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越尬,不知所措,而江砚那个所谓放着不管的态度,也让他觉得不能真就这么放着不管。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是想逗他,还是想借此试探他?总不能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硬了不要紧,能多看他两眼才是最重要的吧?
以江砚离奇的脑回路,以及那坦荡真诚毫无遮掩的眼神,恐怕还真的是后者。
江砚还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不到脸,就看他通红的耳根,即便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部位也让他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之间,他听见徐期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真是服了你了。”
“你过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