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五天,九遂同学一早就赶到了高铁站,然后打电话骚扰秋言胜:“陛下,我到了,人好多,我好怕!”
没错,九遂是个社牛型社恐,熟人面前比谁逗变态,生人就面前磕磕巴巴。
秋言胜恨不得飞过去掐死他,“才几点啊,你发什么疯?”
“嘤——”
“……等我两分钟。”秋言胜拿下嘴里叼着的梳子给头发定了型,拎起一件处套就出了门。
“陛下,说两分钟就两分钟哈,我开始数了——1、2、3…”
“你死哪吧,我不去了。”
“我错了。”
十多分钟后,秋言胜到了高铁站,要说一个路痴找一个社恐有多难——
“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没有,或者说你在一楼还是负一楼?”
“有,有辆白色的高铁!”
“…这里的高铁都是白色的,你说哪一辆。”
“……”
“找人问路!”
“陛下,臣妾做不到啊!”
“……”
就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了一会,秋言胜心累的揉了揉太阳穴,终于在出站口看到了挎着白色背包的少年。
“陛下!”
九遂一看见他,立马兴奋得如同风儿见沙,要缠缠绵绵,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秋言胜抬手捂住脸:“你最好别说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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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九遂同学一直在叽叽喳喳:“陛下,你来这儿这么久了习惯吗?”
“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难得来一次你总得为我负责吧!”
司机的目光一直从后视镜里瞥着这俩“神经病。”
跟秋言胜不同的是,九遂同学头发颜色不但黑得发亮,整个人也奶得不行,听说是家里当女儿养的缘故,他比女孩还精致,初中一次六一时还穿了女装上台跳舞。ĆH
“好了好了,停!”
秋言胜左手手掌朝下,右手中指竖起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满脸疲惫的转头看他,“江阳不限制说话量,留点话咱稍后再说好吗?”
“噢…”
“对了,你怎么会想着来找我,不跟你男朋友出去玩?”
九遂不是直男,这一点他本人发现得很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跟家人、朋友出柜后,思想较开明的也都接受了。
两人能玩到一起也多亏了秋言胜心理够强大,换作一般人要是知道好兄弟不直估计得连夜抗着火车跑。
提到男朋友,九遂有些失落:“他啊,他……”
“好了,不用说了。”
秋言胜一听就知道这故事怕要从女娲开天辟地时说起了。
“唔…”
“那你呢,为什么突然来这儿了,是因为乔燕那个事吗?”九遂问。
“嗯。”秋言胜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后靠,提起这个名字他脑袋里就很乱,他说:“九遂。”
“嗯?”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你会有做错的事?”九遂说:“你还记得咱们怎么认识的不?”
秋言胜扭头看他。
“初一,我刚转来青川,高咱一级的学长欺负我,说我娘,是你顶上去教训了他一顿,给我撑腰,那时候你在我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所以,我相信你,你不会错!”
秋言胜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满眼笑意,他说,
“谢了,九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