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胜最近在纠结一个事,那就是他和沈春朝虽然在一起这么久了,却都还是处,两人最出格的时候也都只是亲亲抱抱。
沈春朝总能在关键时刻压住火,一副年纪轻轻就无欲无求的样子。这给小少爷郁闷得不行,难不成他哥某方面有问题?
“!”还没思考两秒手机就被沈春朝抽走了,“来吃早餐…”
秋言胜一惊,咽了咽口水,只想拿枕头捂死自己,他刚刚在搜索的可是:伴侣不xxxx是怎么回事。
下面点赞最高的一条回答是:换一个吧,多半是不行。
眼看沈春朝瞥到他手机就愣了,秋言胜立马往被子里一缩,整个人团成一团,心里默念看不见我。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
过了几分钟,旁边没了声音,秋王八默默探出头,瞥了一眼没人松了口气,人可以死,但绝对不能社死!
下一秒,他就被人扣着手腕压在了床上。
“!!!”
“误会,哥!”
沈春朝目光垂在他唇间,极俱侵略性。
“……”秋言胜哥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喉结往下快速一滑,他刚想说什么就发现沈春朝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下他的喉结,顿时就哑了声。
“言胜,我不碰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我还不够强大,我怕万一哪天出现什么意外…我不想再错过你五年了。”
“……”我真该死啊,秋言胜想。
他哥都考虑了这么多,他还天天想着摆烂。
烈日灼心啊!
秋言胜正积极反省自身呢,下一秒就耳边就泛起一阵温热,那是沈春朝呼出的浅浅的热气,他说:“现在我忽然发现,我这样是不对的。”
“今天的早餐就换一个吧。”
“啥?”秋言胜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是一凉,被子被掀到了一边,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腰上也多了只游移的手。
“唔,哥…”好烫,灼人的体温让他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呼吸,小少此时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衬衫纽扣崩掉了一颗,随即就和衣服一起落在地上。
在一次次的颠簸里,两人慢慢找到了默契,身体早已渴求对方多时,此时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哥…够了…哥…”这是秋言胜求饶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他头埋在枕头里,汗水和泪水混合而下洇湿了一片。可刚吃到肉的狼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猎物呢?
“唔…我错了…哥…”
“放过我…”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秋言胜动了动酸软的手臂,疼,到处都是酸疼不已,尤其是腰。也不知道沈春朝是从哪学的技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
他现在的衣服是完事后沈春朝给他洗了澡换上的,床单枕头也一并换了。秋言胜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内心在咆哮:谁说他哥不行的!
冷静下来后,肚子不乐意了,一直叫嚣着不满。
秋言胜从枕边拿过手机一看,差点石化,现在是下午一点,而他是早上七点醒的,不管怎么算他哥都不是人啊!
坏了,我成早餐了,他想。
架不住肚子里没有余粮的吵闹,他撑着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是一软,差点跪哪儿了。
出来发现他哥还在客厅开昨天的会议,顿时人麻了,这体力真不是盖的!谁家好人刚XXOO完还能在电脑前开一个小时的会议!
沈春朝听见秋言胜出来的声音,从沙发上回过头,“菜在桌上,应该还热着的,如果冷了就先别吃,我等会儿过来重新弄。”
秋言胜十指交叉伸了个懒腰,闷闷的应道:“哦。”然后就走进厨房去搜刮食物了。
从冰箱拿了瓶罐装可乐后,掀起桌上的玻璃罩子,还好,热着的。这个时候也不会管那么多,就算再凉点也会吃。
猛扒了两口饭,小少爷抬头时余光好像瞥到了什么——厨房的门是玻璃门,大体可以当镜子用,此时他的倒影正映在上面,线条流畅的脖子上面有些黑影。
秋言胜猜到了什么,放下碗,默默打开了手机相册,只一眼,他就立马给手机摁息屏。
太惨了,本来以为只有胸口遭此劫难,没想到脖子也这么惨不忍睹,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配上他此时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小少爷此时在后悔为什么不多套件衣服再出来,关键“某作案人”也不提醒他!
气得他只能恨恨的咬着红烧肉。
与此同时,客厅也陷入了沉默,秋言胜出来时会议已经开完了,只剩露西在和沈春朝视频做着收尾工作。因为电脑放的角度,再加上露西刻意的观察,她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沈夫人”
“……”沈春朝等了两秒,见她没再说话,就皱眉问了句:“讲完了?”
“啊?”她反应过来,忙说:“讲完了讲完了!”
“那个,沈先生我多嘴问一句,您还打算回来吗?”
沈春朝说:“不了。”
“您真的考虑好了吗?在外面的发展肯定不会顺利,您……”
“考虑好了。”沈春朝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顺手放在电脑旁,合上了电脑。
沈春朝走进厨房时,秋言胜饭正吃到一半,闻声抬头看他两秒,随即又开始一口可乐一口菜的吃。
“……”半秒后,手里一空,可乐罐子被抽走了。
“再这么吃等会就得肚子疼了,收缴了!”沈春朝在他对面坐下,可乐放一边,替他喝了。
“哥,那你为啥能喝?!”小少爷十分不满。
“因为我没有胃病。”沈春朝唇角一勾,看向他。
“……”小少爷一下子就恹了,这个理由他反驳不了,明明他一直有很按时都吃饭,却还是患上了胃病,真的是玻璃胃,他想。
分开了五年,视力最好的近视了,自觉身体倍儿棒的有了胃病,时间还真是奇怪,能改变这么多。
因为一罐可乐,秋言胜在心里先和他绝交了一秒,然后又立马和好。
毕竟,从哪儿再找这么好的人啊。
吃完饭,两人决定去外面逛逛。秋言胜在建宁已经待了快三年了,只机械似的在三个地方往返,家、律所、青川。
最后一个地方只在节假日回去,他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场拉锯战,注定不会以某一方的妥协结束。
唇上一凉,秋言胜眨了下眼,张嘴咬了口糖葫芦上的山楂。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沈春朝拿出纸巾给他擦去嘴角的糖渍。
“没事,”秋言胜咽了下去,挽着沈春朝,两人慢慢往前走。
“过两天是中秋了吧。”他问。
“嗯。”沈春朝点点头,撇过头去看他,“怎么了?”
“我在想,我能不能带你回家。”秋言胜说。
“……”
空气一下静了,两人都没再说话,秋言胜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没有息屏,还是那个家人群的界面,秋父早在几天前就试探着艾特他问他回不回去。
他没回,他不知道怎么回,明明可以像平时一样说,工作太忙,回不去,望着身旁这个人,他有些哑然。
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吗?躲着角落,不见阳光。显然这不是他秋言胜会有的想法。
我想和这个人一起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笑着介绍:这是我的爱人。
哪怕要接受所有异样的眼光,他想。
秋言胜点开秋父的聊天界面,最近的一条消息时间在一个月以前。半响,他快速编辑了一段话发过去,随即就把手机放回兜里。
入秋了,气温很柔和,没有夏季的燥热,也没有冬季的寒风,除了连绵的秋雨有些闷之外一切都好。
逛了一会,老天不出意外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沈春朝牵着他进了一家店里避雨。没想到在这里也碰见了熟人。
“小朝?”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秋言胜抬头看去,只见柜台边倚着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女人,一头波浪卷发很是漂亮。
因为秋言胜只在当年李清和张琦的事件里见过她一次,一时没认出来,直到身旁的沈春朝出声:“媚姐。”
“真是你啊?什么时候回国的?”许媚给柜台后的女孩递了个眼神,直起身领着两人坐到一个空桌边。
秋言胜宕机的大脑也终于反映了过来,这人正是李清之前服装店对面的咖啡店老板,给他们指路二楼的那个。
“没回来多久,”沈春朝说,给秋言胜倒了杯热水:“媚姐你呢?什么时候来的建宁。”
“前两天吧,”许媚手指搅着一缕头发,神秘一笑:“来抓坏人的。”
“?”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是小胜吧?”她看向秋言胜,后者则点点头,跟着沈春朝叫“媚姐”。
许媚咯咯笑了两声,摆摆手说:“你们的事我听说了一些,姐一向开明,虽然做不了什么,就祝你们今后一切顺利吧。”
“谢谢。”
许媚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扶了下耳机,随即嫣然一笑,“好了,坏人抓到了,姐先走了,有缘再聚。”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独留两人原地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