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玉白扛着人直接上了楼。
一路小跑着,江源的肚子抵住他的肩畔,感受着他规律又足够有力的呼吸,还有声声如同敲动在他心畔上的低喘。
他在急促中开了门,江源被他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骤然按在门上背脊靠着坚硬冰凉的木板,身前却是灼热滚烫。
“等会……!”江源艰难地挣扎,小声道,“先洗澡,路老师……”
这一声老师把路玉白叫清醒了不少。
“江源。”路玉白声音又低又哑,能听出点欲求不满的意思,“没在一起之前叫哥哥,在一起了叫老师,你挺会玩啊?”
“……”
江源瞬间红成番茄。
“就是顺嘴叫…才叫你老师的。”
他仰着脑袋,后脑勺抵着身后的墙体,被桎梏着失去自由的感觉并不舒服。
“路……哥哥。”江源声音很轻,手指抓着路玉白的外套边缘,“你让我留下来,是想和我睡觉吗?”
他说得很小声,小声到像是在询问,又像是从心底的诉求。
路玉白呼吸一窒,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腰,咬了咬他的耳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和你睡觉?怎么睡,盖着被子睡还是我压在你身上那种睡?”
江源熟透了,浓密的发丝羞得快冒烟。
他轻轻推了路玉白一把,没推开。
“嗯?说话啊,江老师,教教我语文。”路玉白咄咄不休地将他逼到墙角,深吸了下他的颈窝,“你好香。”
“……”江源欲哭无泪,手指死死拽着他的外套。
“乖乖。”路玉白终于松开抵着他那处的膝盖,拦腰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要和我睡觉吗?”
他眼里亮得过分,像是一条充满期待的大型犬,呼吸炙热到要把江源生吞抹净。
江源喉咙发干,他立马躲避开路玉白的眼神。
他生得高大,饶是穿着衣服身材依然宛如天神塑造,手臂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地,足够禁欲也足够吸引。
这样的路玉白简直像是致命的毒药,引诱着江源跟他堕落深渊,一同成为欲望最忠诚的使徒。
半晌,江源哑着声音认命似的阖上眼,略微带点羞赫:“都,都可以,听你的。”
“都听我的?”
江源点点头。
路玉白停顿片刻,更加兴奋似的压低声线:“什么都听我的吗?任何过分的。”
江源吚吚呜呜地哼了两声,他实在不想在以这种姿势和路玉白在门口说骚话,像是在偷情似的,他腿脚都发软。
得到首肯的瞬间,几乎电光火石,路玉白直接攥住人纤瘦的脚踝,不顾他的尖叫声就把人扛起来带进了房间里。
温热的嘴唇贴在一起,江源发出半声猝不及防的低嘤,紧接着就被路玉白强势的撬开牙关,啃噬他的唇,像是要把人吸进腹中的来回碾。
暧昧的吮吸和低喘声回荡在昏暗的屋子里,好不容易松懈半秒,江源还没来得及挣扎,那还没说出口的话语又被强制地堵回喉咙。
他耳根泛着红,眼尾也是红的。
可怜的模样,路玉白暗暗想。
“你都不知道我想对你有多过分。”路玉白死死捏着他的手腕,强硬地举过他头顶,“你拒绝我的那天,我想打一条铁链子,把你拴在我的卧室。”
“让你肚子里、屁股里全是我的东西,不能去上学也不能出门,每天就在家里叫我哥哥,哭着叫我哥哥。”
“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每说一句,江源的心跳就愈发加速,甚至快要澎湃出胸膛。
“别…别说了。”江源扭过头,好不容易从路玉白身下逃开似的抽回一条腿,又被路玉白的腰压到腿间,分开的更甚。
后背是已经被摩擦地发了热的床单,那布料上还有路玉白的气味,江源几乎没有避开的余地,只能绷着腰部的肌肉,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恳求似的望着路玉白。
恳求什么呢?
江源或许是想要祈求更多温存,温柔地被抚过全身。
但他也知道,路玉白就想恶劣地对待他,这样也好,恶劣也不失为一种爱意的表达方式。
“哥哥。”江源轻声唤,“你知道我给你的礼物是什么吗?”
路玉白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去拆礼物,只顾着啃江源的锁骨,连带舌尖撩拨过他胸前立着的粉色,他模糊道:“等会再说,先吃你。”
“别,你会喜欢的。”江源推了下他的小腹,更是惹得他一身火。
路玉白蹙紧眉头,神色不善地抬起眸子,像是狩猎的狼似的狠:“乖乖,我要是打开不喜欢,今晚就把你干翻。”
“去。”
他欲求不满地撑起身子,三两步走出房间,拎着那个杏色的盒子又走回房间,包装确实很漂亮,看得出来江源是用了心的。
丝绸带子被解开,露出里层的小盒子。
“香水?”路玉白挑起半边眉毛,又朝里面探进两根手指。
他神色稍微迟疑了下,打开盖子重新看了一眼,半晌都没说出话。
“喜欢吗?哥哥。”江源主动坐起身,攀附在他的肩畔,下巴亲昵地蹭了蹭路玉白的手,“你喜欢叫我小狗,我也说了,要做你一辈子的小狗。”
路玉白勾出那条皮质的东西,呼吸越发急促。
他眼睛都红了,像是喜欢到极点了,又像是隐忍到不能再忍。
他一把捏住江源的脖子,二话不说将人压到了枕头上,江源也没再挣扎,他大口地呼吸着,讨好似的用手摸了摸路玉白的手腕。
“给我带上,哥哥。”江源轻到几乎用气音。
“怎么会想买这个?”路玉白声线嘶哑,藏不住情绪上的惊喜,他拿起项圈绕过江源的脖子,在最适合的一处扣上。
黑色的皮质很适合江源,他皮肤本就白,甚至是白到有些羸弱的,从前路玉白就总想,这样的小狗,是应该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才会更漂亮。
江源低喘了一声,仰头吻了下路玉白的手:“牌子上有字,路玉白的小狗。”
“呵。”路玉白低声笑。
江源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他难以自持,只想毫无保留地宣泄,无论是爱意还是欲望,都想一股脑地全塞进江源的身体里。
“是,我家的小狗,以后哥哥要你,”
他抬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灯,黑暗又一次席卷了两人的感官。
江源阖着眼,眼皮却止不住地颤抖,他伸出舌头主动去勾着路玉白,贪婪地朝他的主人索取更多,路玉白也一点也不迟钝地就满足了他。
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里真想,江源不知不觉眼眶就湿了。
他哽咽了半声,引得路玉白发笑。
“别哭。”路玉白只用两个字哄了哄他。
江源闷声回应:“嗯。”
“留着等会哭。”
话音刚落,路玉白的舌尖落到他的小腹上,撩拨过的肌肤带上电似的敏感,江源咬着被褥,又是发抖又是低声嘤咛,脖颈间的铃铛不断作响,像是在向全世界昭告。
他是只在为主人发情的小狗。
路玉白的舌尖,湿热滚烫,最后停在了他最私密的一处前方。
“哥、哥哥。”江源咬着唇,下意识想逃,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路玉白的手臂抬起,他勾住江源脖颈间的项圈,将那块很小的铭牌拎起递到了江源的嘴边:“含着,别吚吚呜呜地叫唤。”
“唔…”江源也没拒绝,贝齿轻阖。
这简直太羞耻了。
他没完没了地在脑子里想,嘴上的牌上写着他是路玉白的小狗,还要自己叼着它不让自己发出那些下流的声音,躺在床上张大双腿让人玩弄。
他感受着路玉白指尖有粗粝的痕迹,身体也不断变得敏感,浑身都成了浪花,追溯着那个在他身上留下犯罪痕迹的始作俑者。
“呜……唔。”江源睁大眼睛,望着昏黑的天花板。
他一会扭动着腿,一会儿失神迷离,脸上的绯红在黑夜里看不清,但路玉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动,他摸了下江源的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口水收着点。”
江源浑身都软成泥,他只是乖乖地听着路玉白的吩咐,然后享受他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一次次地在深海里沉沦。
没一会儿,路玉白翻转过他的身体,他覆上江源的背脊,冰凉的手指落在他每一处脊背上,每点一节脊椎骨,江源就剧烈地震颤一下。
他眼尾带着泪珠,手心也全是汗,下巴上还有津液汇成的水珠,浑身都湿漉漉地感觉并不舒服。
“乖乖,感受到了吗?”路玉白故意用手指戏弄他,拨弄他的软处,“这是什么?小狗知道这是哪里吗?”
“呜……哈,嗯啊!”江源蹬了下腿,腰失力地塌陷到一个恐怖的弧度,他泪眼婆娑地转过头,祈求似的摸了摸路玉白的手腕。
“喜不喜欢?嘴里的吐出来,说给我听。”
“喜欢……”
“喜欢什么?”路玉白在他的耳后落下一串吻,也是湿湿热热的,他瞳孔里全是路玉白的样子,性感的,也是他深不见底欲望的凝结。
“喜欢…呜…喜欢路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