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雪还在下个不停,鹅黄色的路灯光洋洋洒洒落在积雪上,徒生出一阵暖意。
路玉白撑着下巴,沉默地望着窗外。
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给尹乐道歉,为一些已经过去快五六年的东西。
至于说出来有没有得到原谅,路玉白也不知道。
只是两人相视一笑,有无奈,也有尴尬。
不过滋味并不差。
车停在酒店门前,路玉白把江源送上楼,黏腻了一小会儿,又匆匆赶上去机场的路程。
他前脚刚走,武汉第二天就停了雪。
江源本想看看冰封凝固的汉江,骤然回温后,看来也没了机会。
酒店有供给客人办公的私人会议室,江源在会议室看了大半天视频,这些往年的辩论录像,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了。
好几场经典的,江源都能一字不差的复盘出来。
他趴在桌前,打开许久没有看过的恋爱乐园,自从和路玉白在现实里相遇后,他再也没想起来点开这个软件。
软件出了很多新功能,就点进入的加载页面都有了音乐。
是一首很悠扬的钢琴曲。
江源来了兴趣,打开听歌识曲,寻找这首曲子的名字。
音符录入软件,很快跳出页面。
江源眼皮懒洋洋地掀起,握着鼠标点开曲子的评论。
-呜呜呜呜小书的新曲子!
-好好听!
-这首曲子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故事。
-楼上的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QAQ?
-我也感觉,像是讲述一段相逢的故事。
-小书有爱人?
-好奇。
-好奇加一。
……
江源从不追星,他不认识这首曲子的作曲人。
只是恰好和这首曲子产生了意外的共鸣,仿佛多年前就惊鸿一瞥,此后再次相逢的密友。
相逢的故事……
听起来很浪漫,江源也喜欢这种浪漫的说法。
他默默给曲子点了个赞,退出软件。
夜里的风刮得玻璃窗吱嘎作响,江源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
他又鬼使神差地点开恋爱乐园,意外的发现路玉白也在线。
【源】:QAQ?
【白】:QWQ!
江源噗嗤一声笑出来。
【源】:怎么还不睡觉?小哥哥。
这回路玉白没那么迅速地回复他,消息沉入湖底没冒出几个泡泡,江源有几分失落。
【源】:你好高冷,哥哥。
【源】:是旁边的弟弟压到你手了吗?
【源】:早知道别的弟弟在……我就不发来。
字还没打完,一条视频通知弹出屏幕,江源聊天框里的半句话没收住。
【白】:接。
江源咽了咽口水,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开关。
“喂。”他声音软糯糯的,是在刻意放低声音。
屏幕画面里是江源熟悉的书房,路玉白靠坐在办公椅上,单手撑着下颌角,抿着唇望向摄像头,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眼镜。
江源没见过,应该是新买的。
“哥哥?”江源试探地出声。
路玉白总算有动作了,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哑带着磁性:“这么晚还玩软件,是想在上面吊个新哥哥?”
“哪有……”江源舔着下唇,“只吊你。”
“是吗?”路玉白笑得漫不经心,手指有节律地落在鼠标上,他深吸口气,“怎么吊?总得有点实际行动。”
这话的暗示意味很重,江源呼吸一窒,抬手在睡衣胸口的纽扣上摩挲。
“哥哥想要我怎么行动?”江源解掉一颗扣子,脸上浮起点粉色。
“你觉得哥哥会想看些什么?”
路玉白还在办公,呼吸时轻时重,眼神淡得像水,落进江源眼里倒成了浓烈的催情剂。
江源撩起睡衣的下摆,张唇叼着其中一角,露出雪白的躯体,胸口间最亮眼的莫过于那两颗淡粉色的小樱桃。
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这回路玉白终于停下手里的事,眼神粘滞般的停留在屏幕上,呼吸也越发粗重。
“小狗,之前我怎么没有这种待遇?”路玉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手指尖有节奏地敲击键盘。
江源的津液濡湿一小块布料,他松开齿尖,小声嘟哝:“之前哥哥还没和我那么熟,不能给你看这里。”
“是吗?”路玉白笑了下,“以前朝我撒娇的时候可没说不熟。”
“哎呀……看不看嘛。”江源被说得脸上一热,开始撒泼似的扭动腰肢。
“看。”路玉白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从桌上拿起块儿方巾,反复擦拭着,抬眼望向江源。
他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在办公室里不苟言笑的总裁,人前不怒自威,人后却在偷偷看小主播的自录视频。
江源被他勾得唇干舌燥,尾音都带点颤:“哥哥,您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吩咐我,都可以做……只要,只要钱到位。”
路玉白轻笑,饶有兴趣地重复一遍:“钱到位?你喜欢这样的。”
他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胸口前,声音带点挑逗:“小主播,裤子脱下来。”
江源小声呜咽,手指抚摸上裤带。
“是钱不到位吗?”路玉白低笑,微信给他转了两万,“可以了吗?”
“……可以。”江源耳根子红透了。
他忸怩地扒下裤子,露出里层白色的布料,紧实地包裹住他挺翘的臀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微分跪在软床上,膝盖陷进垫子里。
“抬头我看看。”
江源不好意思地扬起点弧度,眸子里蓄积着液体,表情略微带点委屈,还真像个为了生计不得不下海的可怜男孩儿。
“这么纯情,照理来说色情主播不应该骚一点吗?是不是出戏了。”路玉白故意逗他,语气放轻了不少,“放开点儿,又不是第一次了。”
“呜……”江源哼唧着分开腿,露出藏不住兴奋的部位。
“自己摸给我看。”
“白哥……”江源难为情地小声叫。
“啧。”路玉白又给他转了两万,“什么白哥,你现在应该叫我金/主爸爸。”
“……”
江源一张脸通红。
爸爸什么的……这玩意儿也太羞耻了。
他就不该给路玉白这个坏东西打这通电话。
他手指颤巍巍地放到鼓起的部位,刚摸上嘴角就止不住泄出一声轻吟。
“大点声儿。”
江源红着眼咬紧唇关,就是不愿意再叫一声。
“服务态度也太差劲了点。”路玉白笑着朝前探身,他的脸凑近江源的屏幕,带点哄的意味,“乖点,想看你弄。”
“你耍流氓。”江源小声怨怼。
“哪有。”路玉白挑眉,“我是给了钱的好不好?这能叫耍流氓吗。”
“…嫖娼的金钱交易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路玉白闻声淡笑,顿了片刻:“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我还以为最多算是金/主和小主播。”
“……”
江源咬着唇角不想和他多废话,视死如归般地脱掉下半身最后一点布料,两条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上身轻薄的布料遮不住羞耻的部位,显得欲盖弥彰的性感。
“再骚点,乖乖。”路玉白心情愉悦地瞧着屏幕。
“…不准用那个词形容我!路玉白!”江源羞耻到极点,夹着腿嗔怒。
“行,再放浪点,可以吗?小主播。”
“……”
江源向后仰着身子,手指摸上干净的玉柱体,一边轻动一边低声喘息。
“唔…哥哥,喜欢吗?”他跪仰在床上,从胸膛到小腹间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流畅的曲线轻微颤抖着。
“喜欢。”路玉白的声音也染上情欲,他仰头露出滚动的喉结,手指往身下探。
“啊……哈,哥哥。”江源眼神迷离,手指上沾满了稀薄的液体。
夜晚万籁俱寂,只剩江源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他眯着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舌尖微微伸出,急促地低声呼唤。
“宝宝……宝宝。”
路玉白早已出戏,跨越几千公里的距离,对面是他触碰不到的爱人。
江源眼尾流下一滴泪,尖叫着泄出一股浊液。
失神的间隙,路玉白手指抚摸着屏幕,亲昵又爱恋道:“我的小源宝,小狗的爸爸很想你。”
“不许占我便宜。”江源声音虚脱,没有半点攻击性。
“你不也是小狗的爸爸吗?”路玉白温声低笑。
“也对。”江源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手,随口问道,“你在做什么呢?这么晚了还在书房。”
路玉白轻呵一声:“爽完了才想起来关心我?你自己说是不是渣男行径。”
“…什么玩意儿爽完。”江源不好意思嘟囔了句,“也没有很爽。”
“噗嗤。”
对于这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行为,路玉白不做评价。
他叹了口气,把摄像头对上电脑屏幕:“最近在试着接手家里公司,没想到东西这么多,看得头都要炸了。”
“你说那些电视剧里,霸道总裁不都只用包小明星和花钱吗?怎么到我这里连财务都要我自己算?”
江源诧异地睁大眼睛:“哇,白哥,你终于要回家继承家业了?”
“也不算,就了解一下。”路玉白撑着下巴,“我爸确实也不年轻了,况且试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