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晨光落到我脸上,清醒的同时身体突然传来一阵连绵不绝的疼痛,我“嘶”了一声,昨晚的记忆瞬间无比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放了一遍。
昨天我喝酒了吧?绝对是这样没错!酒后乱性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这不是还没乱成,好兄弟互帮互助又怎么了?
我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刚觉得自己稍稍直回来了一点,危乐成就醒了,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一贴,起身洗漱去了,只留下一个凌乱的我。
不就是亲一下,早安吻在国外很常见啊,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没来得及躲而已!
我又强行掰了回去,默默地起身换衣服。
还好危乐成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不然我只能把他送去让杨永信给他电一下了。
到了客厅我呆住了,沙发上坐满了人,凌寅,宣钧,李颂,三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让我有那么一刻怀疑是不是今天晚上的打歌移到了早上。
这三人似乎都没怎么睡好,宣钧眼下挂着沉重的青色,应该是打游戏又打到很晚,凌寅困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但还是垂着眼,脸色冰冷得堪称阴沉,似乎是在沉默地想着什么事情,还是令他心情不好的事情。
一定是宣钧昨晚打游戏打到太晚,又打得太大声,吵的凌寅睡不着觉,所以这俩人肯定吵了一架。
但李颂也一脸阴沉就有点奇怪了,他死死地盯着危乐成,脸色铁青,看上去凶神恶煞得像是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然后他瞟了一眼走出来的我,眼睛像是被刺了一下,迅速转开视线,愤怒之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情绪。
危乐成就当没看到,走到水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我却难耐好奇,问:“你们三个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宣钧搓了搓脸,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肘推了推凌寅,自己仰头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做贼的另有其人吧?”李颂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胸膛急剧起伏,气得不轻,但是好像又顾忌着什么似的憋住了想说的话,无比幽怨地说,“你们俩今天精神倒是好啊,真是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管队友死活是吧?”
危乐成容光焕发,笑眯眯地说:“是啊!”
这一声又轻又快,他靠在吧台上喝了一口咖啡,眼角眉梢满是餍足,我没搞明白,坐到凌寅旁边的空位上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宣钧,但我刚坐下凌寅就迅速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李颂旁边。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对他阴晴不定的心情实在厌烦,宣钧看了眼凌寅,又看了眼危乐成,无奈地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你以为我们宿舍的墙很厚吗?”
这跟墙有什么关系……我草!
等我反应过来,整张脸连耳根都红了个遍,猛地揪住沙发垫,感觉脸上都在冒着热气,眼睛更是不敢往任何地方看,一想到昨晚的动静都被我三个队友听见了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连带着自动回忆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每一个动作每一道声音都在我脑子里活色生香地放了一遍,放得我面红耳赤,求死不能,心里只想把危乐成拉过来千刀万剐。
危乐成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心声,端着咖啡就坐过来了,顺手递给我,说了声:“小心烫。”
我麻木接过,双眼呆滞,看都不看就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才想起这是危乐成喝过的咖啡,他又自然地拿回来放到茶几上,一只手从我腰后伸过去圈住我,我就不由自主地倒在他怀里,刚要挣扎,他就一低头,下巴刚好从后埋在我的肩头,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把我死死地摁住了。
这个动作他做得无比顺畅,就像已经干了千百回一样,一眨眼我就从正襟危坐变成不堪入目的姿势倒在他怀里,而危乐成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看起了手机。
我的脸又红转白,宣钧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伤眼,如坐针毡地起身,回顾四周都没找到位置,干脆站到了水吧台前,想要给自己倒一杯咖啡,突然想起我刚才喝的那一口,手又僵住了。
李颂压着声音:“你们也不嫌恶心?”
危乐成刷着手机,慢悠悠地说:“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小屁孩?”
我翻了个白眼,李颂眉毛一扬:“你他妈叫谁呢?”
危乐成耸肩:“那看来就是嫉妒了。”
李颂险些气炸,寒着脸说:“谁嫉妒了?危乐成你就算是被女人甩受刺激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对队友下手吧?你他妈真是卖腐卖出毛病来了!又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你为什么要找他?”
要不是最后一句李颂语气里毫无掩饰的嫌弃,说不定我就要在此刻握着李颂的手声泪俱下了。
危乐成的目光还在手机屏幕上,一点都没分给李颂,也完全没有被他激怒,语调依旧是慢悠悠的:“我还以为你会说要搞出去搞呢,看来昨晚几位确实是孤枕难眠啊。老五,你是闲着没事干吗?这么关心哥哥们的感情生活,有空还不如给你还有队长和老四找个女朋友。”
我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危乐成,他又黏糊糊地凑上来,目光还是没离开屏幕,我灵光一现,抢过他的手机一看,差点气死!他竟然在看我和他的同人文!
“去死吧危乐成!谁他妈要跟你搞了?滚你的蛋去吧!”
危乐成连忙拉着我的手,深情地说:“等等,这篇我还没收藏……”
“信不信晚上回归我把你从台子上推下去?”
“谋杀亲夫啊?”他一本正经地说。
李颂说:“郁又青你要不搬过来和我住吧?你就跟他住了几天就不正常了,我觉得……”
我说:“关你屁事!”
他被我呛了一声,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冷笑一声:“你倒是自甘下贱,一直都没变啊。那些女人太老了你不愿意,危乐成有一幅好皮相你就从了是吧?不知道睡一次他给你多少……”
宣钧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冷声制止他:“你他妈闭嘴吧!他俩在一起管你什么事?”
危乐成抢回手机心满意足地点了收藏,然后对李颂说:“多谢夸奖。”
李颂却是对着宣钧开炮了:“跟我没关系,跟你就有关系了?我去你的,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吧!你以为自己有多正人君子啊,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心思吗?”
宣钧脸色一僵,磨了磨后槽牙,勃然大怒道:“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哪有你牛逼啊!没本事对付凌寅就拖人下水,知道的以为你是指桑骂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指鹿为马!你要是想挨打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然后凌寅也身不由己地被扯入混战。
“李颂,宣钧,们两个疯够了没有?”
“哈,最白玉无瑕的在这里呢,把人卖了还有本事让人给你数钱,郁又青输得不冤啊!”
宣钧道:“队长,你跟这条疯狗有什么好说的?”
凌寅静静地说:“李颂,两辈子都吃不到,很难受吧?”
空气猛然一绷,李颂立刻就被这句话给激怒了,毫无理智地开始大范围攻击:“疯狗?我看我还不够格,要说疯哪比得上宣钧,硬是把你这个藏头露尾的懦夫给拉出来咬死了!这辈子倒是幡然悔悟了,我告诉你,晚了!你是不是很后悔为什么你没有我这个机遇?为什么老天不帮你?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却已经全盘皆输?我看你比我还不甘心!”
“危乐成,像你这种人怎么配跟人谈恋爱啊?郁又青你就不怕分手了被他一刀捅死吗?他是来爱你的吗?他分明就是来治病的!”
“宣钧,我真佩服你这找白月光的能耐,找一个死一个,每次都是失去了才后悔,还觉得自己特深情,你他妈就是在犯贱!你早干嘛去了?”
“说真的,在座的各位到底谁比谁高贵啊?我看都不配!郁又青你还是回去找你的辛采薇吧,反正害死了你一回你不照样甘之如饴?你他妈就爱不爱你的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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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这期榜单任务是一万五,给我吓得赶紧补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