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之不满足于萧归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他拉着萧归进了门,把萧归堵在门口,热烈的吻着。
姜糖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愈发浓烈。
萧归逐渐有些燥热,甚至是烦躁。
姜棠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把捧着萧归的脸,问道:“哥哥,你易感期……”
萧归把姜棠之稍微推远了一点,“嗯,本来就是这两天的事。”
Alpha的信息素安抚不了另外一个alpha,萧归舔了舔后槽牙,体内的信息素无处释放,实在是恼火。
姜棠之看到了萧归眼睛里的渴望,他转身背对着萧归,把颈后的碎发撩了撩,把腺体完全暴露在萧归的眼前,“哥哥,要标记我吗?”
Alpha也不可能被标记,不过是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萧归伸手捂住他的腺体:“别胡闹,很疼的,家里有抑制剂吗?”
六年前,尽管很多次萧归都说,要咬破姜棠之的腺体,要标记他,可没有一次他舍得的,大概只有姜棠之,像非要打上记号似的,“标记”了萧归一次又一次。
萧归虽然疼,但每一次都纵着他,由着他。
六年后,他自然也是不舍得姜棠之的。
“我不怕疼的,哥哥。”姜棠之把萧归的手拿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两个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互排斥,可当他们彼此喜欢的时候,那信息素无异于赤果果的勾引。
即便是排斥,却也在违抗本能的吸引着。
“棠棠,不许胡闹,听哥哥的话,去拿抑制剂。”萧归把姜棠之推进房间里,然后试图把门关上。
姜棠之却一把将萧归扯了进来,恶劣的开口:“没有抑制剂,只有我,哥哥,难道我不是也属于哥哥的吗?哥哥不想留下记号吗?”
他俯身,吻住萧归,像六年前一样的热烈,炽热,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未因为时间而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哥哥,想留下印记吗?这样我也只属于哥哥了?”姜棠之哑着嗓音问道。
这倒像是一种邀请。
萧归这会儿再不上显得他很不行。
但姜棠之确实比他还高一些,萧归拉着姜棠之走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旁边,按住姜棠之坐在沙发上,毫不留情的咬住姜棠之的腺体。
犬牙刺破腺体,同类信息素注入,姜棠之的眼睛被激出生理泪水,手紧紧的抓住沙发上的垫子,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
等萧归逐渐平静下来,看了一眼青筋暴起的姜棠之,餍足的问道:“棠棠?”
姜棠之这会儿眼睛红的厉害,他看着萧归,明明没有说话,仿佛都是无声的控诉,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哥哥,疼……”
“我都告诉你了疼,你不听,这不能怪我。”
言外之意:是你主动勾引,与可爱的归归没有关系。
易感期没那么容易度过,但萧归咬的时间已经很短了,反正比某只不知轻重的狗崽子好多了。
“好疼啊,哥哥……”姜棠之本就被萧归咬的眼尾泛红,这会儿带着委屈的语调,萧归那心脏,不知道怎么的,就软了很多。
见萧归不说话,姜棠之还想继续喊疼,结果萧归直接亲了他一下:“不许再说了。”
“疼……”
萧归亲一下:“还说?”
“我……”
再亲一下,“不许说了。”
“呜……”
又亲一下,“再喊疼我就还咬。”
“哥哥,我不要浅尝辄止。”姜棠之忽然搂住萧归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然后吻了下去。
萧归被亲的喘不过气,逐渐软在沙发上,软在姜棠之怀里的时候还在想,这狗崽子怎么这么能亲!
“哥哥易感期没这么容易过的,棠棠帮帮哥哥好不好?”姜棠之的手顺着萧归的腰肢往下,唇也顺着萧归的喉结向下。
屋内开着空调,所以十二月份的天气两人在房间里也只穿着薄毛衣。
姜棠之隔着那件薄毛衣吃了很久的樱桃,然后把萧归的毛衣掀起来,在萧归耳边问道:“哥哥,自己咬着好不好?”
萧归的两只手都被姜棠之一只手就抓在身后,身子软的根本没法招架,又想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还经常给姜棠之闹脾气嘴硬,刚刚还把这狗崽子咬的这么疼,所以这会儿便什么都顺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从沙发上,到床上,到浴室里。
“棠棠乖,别闹了,让哥哥睡会儿好不好……”在浴室结束之后,姜棠之给萧归洗好澡,萧归挂在姜棠之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喃喃开口。
姜棠之凑在萧归的耳边道:“那哥哥只穿我的衬衫睡觉好不好?”
“好,都依你……”
后来还是姜棠之给萧归换的衣服,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有点大,刚好隐隐的遮住大腿根,凌晨三点,萧归终于如愿以偿的窝在姜棠之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萧归是在睡梦中被姜棠之弄醒的,等他察觉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晚了。
难怪这狗崽子昨天晚上他妈只给自己穿一件衬衫!
“王八蛋!拿出去!”萧归被激的又开始骂脏话了。
姜棠之从背后抱住萧归,低声道:“哥哥好坏的脾气,刚刚还哼唧着说让棠棠快点,这会儿又让棠棠出去,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你……”萧归的身子微微蜷缩,愣是一个字也没再说出来。
萧归加上周末总共也就调休三天,本来还想着这三天能跟姜棠之约个会,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
结果整整三天都是在姜棠之家里度过的。
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浴室,有时候是在家里的那个小影院里,有时候是在客厅的地板上……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姜棠之还说,感觉和好了有点不真实,萧归踹了他一脚:“你他妈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到底哪里不真实了?我他妈被你按在家里折腾三天我说什么了,你他妈还不真实!从明天起我要练跆拳道!”
“哥哥练跆拳道做什么?”姜棠之睁大眼睛问他。
萧归恶狠狠的放下一句话:“反攻!”
都是Alpha,这狗崽子比他还小两岁,凭什么力气这么大?
心疼?心疼那是什么东西?钮祜禄·归归·无心·萧才没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