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酒吧位于市中心,人流量密集生意常年火爆,尤其今天又是周末,来的客人非常多。
一楼喧嚷的人群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疯狂扭动,彩色灯球闪烁,舞池内有妖娆性感的美女热舞。
酒吧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穿梭在嘈杂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
服务员大多数附近的大学生出来兼职,其中一位画着浓妆的女服务员端着客人点的酒水,穿过走廊突然停住脚步往回退,皱眉看向杂物间的人:“你在这儿躲着干嘛?”
“啊,没事没事,我就头有点晕想休息几分钟。”
听到她的话浓妆女服务员善意的提醒一句:“等下经理会来检查。”说完端着酒水就离开了。
浓妆女踩着高跟鞋回头看了一眼杂物间,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是看她这样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初来酒吧当服务员,跟她一样也是不适应。
而此刻躲在杂物间的新服务员就是刚穿来的元含娇,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记忆输送完毕。”
结果浏览了两行她就眉头紧锁,这个世界的身份也太惨了,三岁那年父亲意外车祸去世,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来A市投奔父母,结果刚来半个月父母也意外去世,好在母亲是独生女,有父母留下的房子不至于带着孩子流落街头,之后为了供养两个孩子每天打三份工。
元含娇忍着眼泪继续往下看,本来生活渐渐好起来,谁知道突然有人上门要债,说是她丈夫欠下巨额债务,经过核实最后知道确实是欠了钱,但是只有三十万,可是爸爸借的是高利贷,现在已经欠下一百万。
尽管妈妈一直瞒着这件事,她最后还是知道了,好在她现在上大学可以兼职,经过同学介绍酒吧服务员工资高结账快,所以她下定决心来酒吧兼职,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元含娇抱着双腿窝在杂物间,默默的消化这些信息,她也是一个星期前才知道家里欠下的巨额债,要不是那天她放假回家看见要债的上门摔东西,她都不知道她妈妈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她梳理完心情往下看反派介绍,反派叫施晚洛,文理系双学霸,A大的高冷校花。
A大?那她跟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元含娇接着看,然而没有了,反派的人物简介就只有这短短的三句话?!
元含娇觉得系统真是越来越过分,之前最少还有反派的家庭背景,隐藏身份啥的,结果现在就只有这点信息。
见系统默默装死,元含娇压着怒火继续说:“拜托,就这些信息根本不需要你提供,随便找个同学一打听就能知道,说不定比你给的这几行字还清晰。”
脑子里响起系统元气满满的机械音:“宿主加油!我看好你哦!”
元含娇嘴角抽搐:“?这确定这不是自动回复??”不过她现在已经没精力吐槽系统,眼下还是赚钱帮妈妈还债重要。
今天第一天上班,元含娇低头看了看身上性感的工作服,修身的包臀下细长的双腿裹着黑丝,还有脚下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
好疼,元含娇皱眉弯腰揉了揉脚踝,她从没穿过高跟鞋,尤其还是这么高的细跟,扭捏的并拢双腿,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光滑滑的暴露在空气中,修身的包臀裙仅能遮盖大/腿/根下一点点,她不自在的往下拉了拉裙子。
她以前的生活都是简单的两点一线,不是去学校就是回家,而且一年四季都是校服,不仅实惠还耐穿,从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而且每次放学她都是早早回家帮妈妈干活,连游乐场这种娱乐场所都没去过,更不要说酒吧。
“十五,十五。”突然吧台的男人边朝走廊走边大声喊,等走近直接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你愣着干嘛呢?喊你没有听见?赶快去二楼给客人送酒。”
元含娇被他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眼衬衣上别的名牌是十五号,差点忘了这个酒吧喊服务台都是以牌号代替名字。
她接过放了两瓶酒的托盘朝二楼走,心想刚开始工作千万不能搞砸了。
二楼是贵宾包间,一般都是消费额度超过某位数值或者是尊贵的vip才可以到二楼,还有豪华套间为方便谈事的客人提供场所。
元含娇推开门迎面就是刺鼻的烟酒味,还夹杂着浓郁的香水味,她默默憋气走进去。
“您好,这是您点的酒。”元含娇弯腰把酒放到桌子,放下立马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突然沙发上抱着美女的秃头油腻男叫住元含娇,眼神滴溜溜的在她身上转。
元含娇强忍着反感礼貌的笑道:“请问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看见他眼里充满欲/望的恶心目光粘在自己身上,元含娇不适的往下又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又问了一遍:“先生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语速飞快的说完就要走。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拦下,秃头男盯着她的脸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的笑道:“别着急走啊,来,陪哥喝一杯。”
元含娇面色冰冷,忍着反胃拒绝:“我不是陪酒的,您要是想找人喝酒我可以帮您去叫,麻烦让开。”
秃头男朝沙发上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接过男人递给他的酒举到元含较面前:“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给我这个面子,我和你们经理可是好哥们,后果你是知道的。”
闻言元含娇有些犹豫,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最后咬了咬牙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开口:“喝完了,请您让开。”
秃头男眼睛发光的看向她手里的空酒杯,直接双手抓住她的胳膊,阴险的淫/笑道:“一看你就是个雏,这杯酒可是加了料的,都来这还装什么清纯,今晚好好陪哥,陪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你放开我!放开!”元含娇听到他的话顿时心里一慌,大意了。
她挣扎着身子扭开脸,就在他的嘴要贴上来的一刻急中生智脚狠狠的踢上去,正中下怀。
秃头男瞬间痛的跪地,元含娇趁机立马逃出去,听到秃头男吩咐手下抓她的声音,踩着崴脚的高跟鞋慌乱的躲避,随手开门躲进了一间屋子。
元含娇虚脱的依靠在门上,喘着急促的呼吸捂住紧张的心脏,细碎的头发沾满汗珠贴在脸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才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脚的疼痛,她脱掉红色高跟鞋发现脚后跟已经磨出血,身上也没有创可贴,她现在也不敢出去,怕那些人还没有走。
元含娇提着高跟鞋站起来,这才注意到她躲进了客人的包间,只不过这间屋子不仅豪华宽敞还整洁,最主要是没有人,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然后准备去卫生间处理脚上的伤口。
突然这时她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涌现一团火,脸颊慢慢泛起异样的红,浓密的睫毛下湿润的眼眸欲/火难耐,白皙的手指胡乱的扯开胸前紧扣的纽扣,但似乎作用不大。
“好难受。”元含娇红润的嘴唇喃喃低语,然后走向卫生间想用冷水洗脸。
结果推开门突然撞进了一个怀抱,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迷人的香气缠绕在她粉嫩的鼻尖,味道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这时头顶传来磁性悦耳的嗓音:“还要抱多久?”
如古泉般清冷的声音钻进耳朵,元含娇顿时溢出一阵酥/麻的异感,似乎弄懂了贴在她身上可以缓解燥/热,她扬起湿漉漉的黑眸,诱人而不自知的软软开口:“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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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缺心眼元: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