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池兔去看他,他的情热因为席玉琅信息素的安抚变轻了点,至少没那么欲火难耐、渴望对方。
而抱席玉琅,是他私心所想,顺势罢了。
现听见席玉琅说情绪不对,他也不再乱来,还主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去缠席玉琅。
席玉琅却不说话,只是看他。他不想把易感期的事说给池兔听,像卖惨一样,他不想。若是别的都还好,可这个他一点都说不出口。
身体的机能要到达顶端似的,席玉琅内心的破坏欲越来越强烈。
他突然发现,刚刚那可能不是错觉,好像是真的,他易感期被勾出来了。
其实时间上差得不多,但被池兔的情热期勾得提前发作,这是他没预想到的。毕竟之前谁都没有料到,池兔会把他拉住。
“池兔,情热期一般都很长,你今天先打抑制剂好不好?我之后陪你可以吗?”他攥紧手心,指甲都掐进肉里,维系面上的冷静。
其实今天也不一定能够平息,他就是没时间和人说多了,随意找的借口。
池兔的信息素在他身体周围荡着,存在感十足,倒是给了他不少抚慰,但他只想像以往那样把自己锁起来。
这点,他和池兔也莫名的像。只是池兔现在变了,会想需要他。
大概是契合度太高,池兔感觉到他的不安与躁动,再联想到奶奶和自己说过的基本生理知识,“你是不是……被我诱导出易感期了?”
池兔自己猜出来了。
“知道了就放开我吧,易感期和情热期不太一样的池兔,我可能会……”
“没关系的。”池兔半点不听他的话,看了他一会儿。青草奶味和葡萄酒掺和在一起,两颗心也跳动在一起。
池兔拉着他衣服,又站了起来。看见他没有抱自己,易感期的敏感令席玉琅有些失落,果然是转变极快,情绪大起大落的。
池兔好似也闻到他信息素里醉人的酒香,竟然在展示出与之前相反的不满。
他自然而然地又挂在席玉琅身上,让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对方。可易感期不似情热期,席玉琅以前憋的太狠,现在发作只觉得头疼、身体热、内心升起暴虐欲。
他不敢碰池兔,甚至有些退缩,想推开他。
又怕自己没轻没重,伤着人,只能握拳任由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瞧他极力在忍耐,池兔表现很无措,他是没经历过这事儿的,现在只觉得难。
也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席玉琅放松。
抱着人的时候,信息素的味道最浓,这样他就会得到最大限度的“抑制剂”,对于情热期来讲,阿尔法的信息素无异于此。
易感期则不同,对于这期间的阿尔法而言,欧米伽的信息素无疑是特殊的,会更令人失控、失去理智,更别说一个处于情热期的欧米伽,这会越不可收拾。
类似催情的欧米伽的信息素,除了给阿尔法一点安慰,更多是是勾起他们的欲望。
席玉琅看着池兔的眼神越来越暗,他能感觉自己的情欲在翻滚,果然,欧米伽的信息素会给人致命般的诱惑。
他深深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说:“池兔,我们先离远一点可以吗?”
“不可以。”池兔知道,现在的阿尔法情况不太乐观,但这是因他而起的,他有责任。况且他还在情热期,离了席玉琅会很难受,他不想离开,小兔子也是想要舒服的。
考虑到这,池兔思索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然后,他从席玉琅的眼睛看到鼻子,最后到嘴唇,停住了。
他想,他也许知道了。
于是思绪飘远、目光涣散不聚焦的席玉琅,在之后的十几秒内,收到一个很热烈又非常重视的吻。
池兔揪着他衣领,在吻他。
这让他瞬间从遥远的地方落回来,低头所见的,是池兔紧张闭合的眼睫,那里在颤动。
奇怪的,席玉琅易感期的坏毛病一下子消失了,余下的全是他想对池兔使的坏。
他倾身深吻回去,一把扣住池兔后脑勺,让人贴向自己,不留缝隙。池兔的唇软软的,他闻见一股牛奶香,又无端觉得甜。
单纯吻他已经不满足,席玉琅想要尝更多。池小兔子却把持着度,察觉他信息素似乎没那么大波动,便想伸手隔断开他俩。
但他显然低估了席玉琅此刻的濒临状态,他现在是彻底被青草和奶香的气息勾住,倾向于不能自主思考。
尤其是掌控权,这时期的他是半点都不能克制,池兔想退,他就扯着人衣摆把人勾过来,又去吻他。
呼吸烧灼着池兔的脸,他内心开始恐惧,担心他们会走向完全相反的路。
他喜欢席玉琅,是因为喜欢这个人,不是因为信息素或者其他原因。
池兔任由席玉琅捏着自己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地啄自己的唇。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池兔又突然觉得无所谓,对象是席玉琅,要是继续下去,他好像也不抵触。
于是他放松了,任由席玉琅吻他,就连大腿传来触感,被温热烫到,都随便了。
信息素的味道也变得越来越甘甜,似乎闻到这变化,席玉琅乍然从那迷恋的状态中醒来。
看见唇被他碾得不成样子的池兔,感受到手上那揉捏着的肉,心里一阵后怕。他松开人后颈,搂上池兔的腰,深呼吸好几次,才懊悔地去抚摸人嘴唇。
“对不起,池兔,对不起。”他语调很低沉,从老旧收音机里播出来似的。
他就知道,易感期来临的自己会变得反复无常,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失控,完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池兔看见他眼睛也黯淡很多,不像平常那样总是映着阳光。他心里有些不好受,想着席玉琅不应该这样子。
“你为什么要道歉?”他说,“是我主动亲你的,席玉琅,我自愿的。”
他还打算永绝后患,“易感期也没事的,席玉琅,我都亲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努力克服蹦蹦乱跳的心,去看着席玉琅眼眸。席玉琅的手在他唇边摩挲,他都丝毫没反应。
见他越来越紧张,席玉琅先前的悔意被中和,没选择慢慢来。
“好。”
他回答了这句话,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席玉琅与刚刚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他喟叹般靠近池兔脖子,闻到更浓郁的信息素,“那——池小兔子,情热期让你男朋友帮你呗,你也顺便帮帮我,我现在可难受了。”
熟悉的卖惨,他又得心应手了。
“好,好的。”他靠得太近,信息素弄得池兔晕乎乎的,话都打结巴。
席玉琅因为他这反应笑了声,气氛变得太暧昧,池兔脸都烧红了。
没再逗他,席玉琅忽略掉易感期的各种症状,拉着池兔的手。但他忘记手上有他掐出的血痕,指甲盖状的,染了些在池兔手心。
池兔不小心瞄到,愣了下,“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我的信息素也不能缓解吗?”想到刚刚亲吻时他的表现,忽然透彻,“是要亲密接触才能减轻对吗?”
席玉琅垂眸没看他,也没说话。
“你不是要我帮你吗?你要告诉我怎么办啊席玉琅。”池兔抿唇,眼里是固执。
知道拗不过他,席玉琅想了下,突然走到床边坐下了。池兔不明所以地歪头,对此表示不解。
席玉琅便说:“不是要帮我吗?让我抱一下吧。”他张开双手。
池兔朝他走去,还没动作,就被席玉琅捞到了怀里,只不过他是背对人的,几乎整个人都被圈着。
因为姿势的问题,他腿无处安放,席玉琅瞅着那交叠的腿,一眼扫去都能看见指甲盖,他咽了口唾沫:“你踩我脚上就行。”
声音从耳边传来,特别刺激人,他潜意识里听话,挪着脚放上去,然后全身都变敏感。
席玉琅单手拦着他腰,另一只手与人十指相扣,嘴上也没闲着,一下又一下地咬在他的耳朵上。
浑身酥软无力,渴求更多的信息素,这是池兔的直观感受,他像被泡在水里,溺,却又特别爽。
他几度以为席玉琅会更进一步,调整好心态就与人耳语:“你要是想继续的话……我也可以的。”
腰上的手收紧,席玉琅也没露出“想”的神色,他只是告诉池兔。
“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你就对我做出邀请了?”他说教欲又涌上来,“池兔,这样不行,恋爱的过程应当是循序渐进的,而不是……”
“席玉琅,你再亲亲我吧。”不想听,池兔拿出能阻止他的好办法,语气仿佛在撒娇。
“……”
席玉琅未尽的言语卡在嗓子眼,深咽一口气,没办法似的,听话。
他吻上池兔的脖颈侧边,引人一阵颤栗,静下来后,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缠得更猛,空气中全是他们的气息。
席玉琅也遵从本能,寻到池兔后颈上的腺体,这里的味道更浓,他控制不住地亲上去。池兔的脖子都因此抻直,与他紧握的手都想挣脱开,腺体是欧米伽很私密的地方,席玉琅居然亲上去了。
但他也没有过多举动,他只是用唇,在腺体周围布上密密麻麻的、属于他的痕迹,这会给他莫大的知足感。
或许是清楚他不会过火,池兔也没反抗,可软乎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令人忍不住慌张。
这太暧昧了,他承受不住。
腺体上都是呼吸,池兔有时实在受不了,会从嘴中泄出一两声呻吟,后来想到某种可能性,还给席玉琅“支招”。
“要是……你还是很难受,就咬我吧,可以临时标记我的。”
席玉琅早已换了姿势,靠在他肩膀上,因为侧了点头,所以他的呼吸会洒在池兔腺体部位。这导致这个误会,席玉琅略微想想就明白过来。
他闻着青草味,那只抓着池兔的手不再沉寂,转而慢慢擦动人的手指,像在缓解什么。为了不再让人说出这种话,他低头,抵在池兔肩上,等自己的呼吸落下去。
“不,这样就好。”大抵是那股劲儿又变了,席玉琅眼皮都觉得累,疲惫,是他身体给的预警,所以他的声音都为此变低缓了。
池兔本以为他只想说这句,下一秒却又听人慢条斯理道。
“你不怕我,就够了。”
“让我闻闻你的味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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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称席玉琅为: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