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池兔和席玉琅举办婚礼。
村里所有人都来参与了,隔壁村的一些熟人也应邀而来,镇上今天相当之热闹,集市上唯一那家大饭馆都被席家包场,用做举行婚礼的场地,甚至连台子都有搭建。
中午,吉时一到,池兔和席玉琅拜了父母,拜了天地,在主持人的喊话中又相对而拜,三拜成亲,喜结良缘。
两人走完这繁琐的礼节后也没有立即“消失”,而是换了比较方便的红色常服,去敬酒,招待客人。一天下来,两人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彻底进入婚房安顿下来,已经是晚上十点,这还是席玉琅没被大家叫去打牌的结果。
池兔今天也累着了,他自己觉得这比他在地里干活还累,他主要是紧张的,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就没动过,但又睡不着。
因为脑子还精神着,半点困意都没有。
夜色静悄悄的,他都能听见屋外有风。席玉琅进门之后,看见的就是他望着天花板发呆的场面,小兔子平躺在床上,眼睛无规律地眨动着。
嘶。
明明很平常一举动,怎么他看着像勾引。
席玉琅漫步走到床头另一侧,换了衣服也躺进被窝里,他和池兔同在屋檐下已经好几个月,可真正同床共枕的日子,应该只能从今天晚上算起。
不容易啊,席玉琅也望着天花板,短暂地发起呆来。
池兔起身打算抖松被子,就看见他那“思考人生”般的举动,“你在想什么?”
听见提问,席玉琅的头朝他那边侧了下,池兔盯着他的时候十分认真,比之前发呆的模样要招人喜欢些。
不过于他而言,池兔怎样他都喜欢就是了。
瞧人直勾勾的眼神,席玉琅一下起身,蓦地想起之前兴起买下的好些大红色婚服,“池兔。”
他开始想着法子引诱人:“能再穿一下婚服吗?我想再看看。”
池兔:“嗯?”他有些不解,“今天看了那么久还不够啊?再说哪有人……结婚的晚上还穿婚服的。”
他声音弱了些,好似想到什么。其中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甚至还欲言又止地看席玉琅。
席玉琅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不就想着这个吗?但是他人贪心,想要玩点花样。
“因为喜欢看啊,之前不是买了好几件吗?你再重新换一件试试?不然放着也是放着,多浪费是不是?”
浪费两个字一出口,池兔就没拒绝的理由了,小兔子本来就精打细算的,那衣服还花了许多钱,他自然不愿意留着它落灰。
“那好吧。”只能就这样掉坑里了。
乖乖点头的兔子上当受骗,席玉琅表情都染上克制不住的愉悦,他甚至帮池兔选了件他十分想看的红袍子。
因为考虑到池兔第一性别是男生,当初选婚服的时候挑的都是男款,但其实专门给欧米伽制作的婚服一般都比较精致,往往细微上有所不同,却又能恰好勾勒出其亮点。
比如席玉琅让池兔穿的这套,特别的就是它轻薄舒适的面料,尤其是在重新开盒后,池兔发现这婚服卖的可能就是一个情趣。
表面上看着挺正经的,内里简直……他都磨蹭许久才从厕所出来。
席玉琅都等得侧躺在床上,用手打着圈,耐心逐渐告罄了。
幸好在他还没生出闯进去的念头前,池兔顺利换好了衣服。出来,他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其实和早上差不多,上午该惊艳的时候都惊艳过了,现在,他只是想再过过手瘾而已。
看见池兔心无旁骛地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席玉琅是心痒难耐。
他家小兔子真是半点危机感都没有啊。
注视着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席玉琅逐眼扫过去,跟那360度摄像头似的,把池兔瞧了个彻底。
瞥到脖子上的抑制环,他视线停住,注意力开始在中间的小兔头上。自从领会到抑制环的某些禁忌般的性感,他根本不考虑让池兔换成抑制贴,如今是半句都没提过,毕竟脖子上戴着圆环,怎么想怎么涩情。
套在池兔那张带着疏离感却透着乖巧的脸上,发挥出来的作用根本无法形容。
“池兔。”落网的兔子到他面前,毫无防备,怕把衣服弄乱还极为小心地跪在床上朝他靠近。
“你快点看,一会儿乱了就不好看了。”每前进一步就关注着衣服的走势,好似有些不舒服,手也总是拉扯衣服。
席玉琅姿势都没变,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捣鼓那么久我就只能看一眼啊?”
大概是受到什么影响,池兔有些不敢抬头,偏是他这副模样,令席玉琅狼性大发。瞅着小兔子耳朵冒上红晕,他直接把人撂到枕头上,俯身攻掠池兔的嘴唇。
亲吻落下来时,池兔还处于懵的阶段,而席玉琅这种时候惯爱捏他下巴,说是半个脖子在他手里也不为过。
随着爽度上脑,池兔全身都快变软,席玉琅另一只手也不空闲,原本只是捏住他双手不让他退,瞧他已然软化,便不要脸地往他身上摸。
只是刚一碰着,他明显顿住,甚至离开池兔被亲溺的唇瓣,意味不明地望了眼那一身红。随即,他沿着感受到的凸起的地方,用手指划出线条。
“池兔,你这衣服里面不得了啊,穿了什么东西?”
池兔听他话里的揶揄,本就曲起的腿都绷紧了,垫起来的脚尖都扣紧床单,显然很羞。席玉琅却不然,他现在就像收到喜欢的礼物,迫不及待想拆掉看看内里乾坤。
“今天可以吗?”不过他仍然选择先询问,单手解掉了池兔脖子上的抑制环,“池兔,今天可以进去吗?”
池兔不明白他为什么做这种事以前都要问,他只觉得羞赧,没了抑制环,信息素都在这暧昧的空气里泛滥。
但席玉琅就是不依不饶,见他不答,偏要挑重点再问,“可以进去吗?”
问的同时还要用腿抵他。
池兔不堪其扰,只能乖乖作答:“……可以,可以的。”
得到这份许可,席玉琅才彻底显露出欲望。他抱起池兔坐到自己腿上,亲了好几下脖颈,双手摸索在人身上,研究着怎么拆开这份包装精美的独一无二的大礼包。
布料一层层被扔掉,席玉琅成功窥见内部果实,着实被这景象激得喉咙发痒。该说不说,他现在就想。
……艹,这,只,兔,子。
池兔身上的东西,太犯规了。
谁会把薄纱与粗红绳相结合制作的衣服套在身上,尤其是纱只笼罩在某些关键点上,这就算了,没遮完又是什么极致诱惑。
席玉琅用眼睛扫描池兔的每一寸肌肤,蓦然发现那些红绳错综复杂,紧致地贴在池兔身上,他还看到池兔腰上那根单独的细红绳,这根绳绕了三圈,也缠得不是很紧,但是接合的地方,似乎是下面的……
席玉琅一股气儿冲上天灵盖,他直接动手拉了下那三根线,果然见池兔敏感地往上走了走,还缩了缩肚子。
坦诚相见都没这么刺激,席玉琅觉得自己挺挺欲立,想在池兔全身嘬印子想得紧。
时不时扯扯那绳子,听见池兔的倒吸声,他的劣根性展现无遗,玩儿够了才把池兔放下,去摸床头柜里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过程早就刻在脑子里,剩下的全是无师自通的新花样,池兔最开始都是痛的,后面就像被席玉琅开发出一片完美新耕地,不仅土壤肥沃,还甘霖不断。
迷瞪地随着人挖掘,他那兔脑壳里又想些使人听见就成“熬夜战神”的话。
“席玉琅,标记,给我……你的标记。”
或许很深,到了头,池兔伸长脖子想逃,却被席玉琅捞回来扼住了颈。
腺体就这般被人咬住,只是席玉琅并没有一下刺穿,也没有顶开口落下最后的标记,他还在慢吞吞“折磨”池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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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bt (; ̄ェ ̄)
但我只有车轮印( ˙-˙ )
其实还想写兔子假孕,想想池兔紧张地说自己怀宝宝了黏着席玉琅要亲亲安抚,还变成兔子模样让人给自己撸毛,期间真是大胆敏感得要死,结果假孕期一过,意识到自己的那些“蠢模样”就想躲席二,然后当然是被拉回来包抄!摩多摩多好香香啊~
不过可能不会写,先整个段子给你们过过瘾,写了再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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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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