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跑了,付勇之后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他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真的想逼赵斯歌嫁给自己。
但是说到底,对于赵斯歌能成为自己的人这个念头,他一点都不抵触,可能是知道他化形是狐狸,自己又对这种动物有好感。
付勇说服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收拾好一些晾好的白菜,便去后山捡干柴去了。
他家坐北朝南,北面尽是茂密的树林,连绵着好几片山坡,柴火根本不愁。付勇大多也只在附近搜寻,捡的差不多就会回去。
后山是比较凉快的地儿,付勇在这里穿梭并不会感到很热,相反他很喜欢待在此地,常常会在捡完柴火后再待个几十分钟,做些喜欢的事,比如拿木头雕刻各种好看的东西。
然而今天,他不太走运,在他坐下准备拿出小刀时,身后传来不小的动静,是朝他来的,白虎的敏捷度很高,在目标朝他袭来之前,付勇就跳开了。
那想偷袭他的东西没停住,爪子似乎在树上挂了下,才落到他对面去。
付勇一脸茫然地望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对面那小东西是几年前见过的赤狐。它呈攻击的姿态,看他的眼神就像想撕了他一样。
付勇本就不担忧的心都有些愉悦了,他对这只赤狐的印象极为深刻,更是对其化为人形的样子很感兴趣。
“你好,赤狐。”他甚至友好地打了招呼。
然而那赤狐好似没懂到他的行为,耳朵动了动,还是那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付勇今日有想和小狐狸交个朋友的打算,可不等他表态,赤狐就转身奔走了。
付勇其实想追的,但又觉得唐突,当初他遇见赤狐也是在村里,那天村子里有外来客,付勇不喜欢凑热闹,干脆变回白虎化形在村里乱窜。
他不知道自己跑到哪户人家的地盘了,只记得大概也是在这样的林子里,遇见趴在树上睡觉的狐狸,当时狐狸也是这般警觉,听见声音就露出防御之态。看见他这只庞大的老虎,也是巡视两圈就不感兴趣,继续睡他的觉去了。
其实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却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
因为老虎也困,干脆在树下打起了盹,两只肉食系动物,一只窝在树上,一只蜷在树下,岁月静好。后来,狐狸走的时候,居然还主动走近,碰了碰他的虎爪。
就好像狐狸在和老虎握手示好。
付勇记了很久这件事,他也不在意对方人形是什么样子,就是很想做个朋友,他打心底觉得对方肯定也是个阿尔法,因为没有欧米伽会冒风险在外面露出自己的化形,还在遇见另一个人的化形后继续不动声色地睡觉。
因此那件事过后,他以为遇见的赤狐是来村里玩的那些人,毕竟赵斯歌虽然是狐狸,但是个欧米伽,不太符合他的想象。
可时隔几年,他再次见到狐狸,就不得不调整一下自己的思想,再认为狐狸是村外之人。
付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好不要知道赤狐的人形。
他没了心思去雕刻东西,背起柴火往家回。只是可能与那狐狸离去的时间相差太短,付勇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看见前面的废弃田地里有个人影,他上身赤裸,后背暴露在眼前,那根脊骨都明显得晃眼。
人在穿衣服,可能不高兴,直接就骂出声:“那姓付的孙子!反应怎么那么快,爪子都给我伤着了。”
他穿好衣服,撑着腿就坐那了,好像在看自己痛到的手。付勇看着他背影,又听赵斯歌嘟嘟囔囔,“不守信用好像也很烦……啧,干嘛提出那种要求。”
付勇面无表情地听着,实在忍不住想问他:“那你想好了吗?”
背后突然传来人声,赵斯歌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看向他,见是他,也没个被偷听的自觉性,反而眼睛转了转,给他出谋划策:“我觉得我嫁不太行,但我能给你牵个线,你想要个媳妇儿而已,那对象是谁肯定也不重要。”
付勇闻言眸色暗了暗,他心底难得蹿起来一团火,有种很想收拾赵斯歌的冲动。
这次,他没忍,柴火都不要就大步流星走向赵斯歌。
赵斯歌也不觉得他能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站那连个反应都没给,只在人走到自己跟前一米处时,平静地开口:“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想法很不错?”
他依旧没得到付勇语言的回答,却得到了他在行动上的答复。
一贯潇洒如云的赵斯歌这回栽进了沟里,被付勇直接扛到了肩上,而且是以一种他特别不舒服的姿势扛的,力量悬殊,赵斯歌也扑腾不出什么花来。
但是也不至于让他有危机感,一分钟后他甚至转移注意力,直接在人腰上挠了下,专门把手化成狐狸爪子挠的,衣服都撕出几条缝来,可这人感受不到,走自己的路,没几分钟就把他扛到了家里。
而且是往卧室去的,赵斯歌看了看自己的处境,眼睛都眯起来,打量付勇家,没观察到什么,就被付勇摔到了床上。
床是硬板床,大概是赵斯歌太瘦,碰到床面的时候都硌到骨头了,疼得闷哼了声。付勇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潜质,还是那样看着他。
赵斯歌也不高兴,那股傲娇劲儿一下就化为了愤怒:“你到底想做什么!一声不吭就把我扛你家来,不都说好了给你找个媳妇儿吗。”
“不用找,我觉得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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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勇叔是有点墙纸的资质的,其实这也没差,毕竟都给人家扛家里来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