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歌从付勇床上醒来的时候,脾气差得要死,昨天的事他自己是没反抗,可他现在哪哪都不爽。
他只能在付勇身上泄愤,具体体现在扔枕头,砸付勇身上的,扔被子,也砸付勇身上的,那脚,也踹付勇腰上的。
不过付勇不会在这些事上跟他计较,再说昨天他把人摅过来也是顺心而为,说白了就是他想要的,还要的那么狠,狐狸闹闹脾气也是该的。
付勇就站那任赵斯歌发泄,狐狸踹他的时候还是用了劲儿的,就是不仅疼,还有点痒,看着人心里痒。
他瞧着人脚上的红痕,又回想起昨晚的战绩,其实赵斯歌到最后是真的没力气了,但是他还不满足,便换了个法子让自己吃饱,也让赵斯歌轻松轻松。
老虎的形态下,他的舌头上是带有倒刺的,可能留了不少那种小印子,但看样子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一点都没放过。
许是他太过于露骨,赵斯歌顿时收回脚,不悦地瞥他那起来的地方,“我劝你忍着。”
付勇扫了眼他双脚,又将目光挪到他脸上,身体是越来越精神,但也没做什么。
“嗯。”
赵斯歌也不管他了,转身继续睡。
两人就这样确定下来结婚的事,赵斯歌隔日就和自家提了这事,他在家的存在感不高,想和谁结婚也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所以一锤定音,他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
想到付勇克妻的名声,他也不免自嘲,他俩还真是惨兮兮组合,一个村里不理,一个家里不爱,某种意义上的绝配,啧。
赵斯歌心情不好,既然不好那他就得让自己好起来,辗转便又来到了付勇家,找机会作妖。他发现在付勇这找快乐是件极其容易的事,即便这人话也不说几句。
只是今日妖没作到,席玉琅的消息倒是收到了,搞钱的大事不容半点迟疑,他当即不再缠着付勇,“我有事,下次来找你。”
心情没变多好,话也没说太清楚。
付勇原是在熬稀饭,准备留着晚上吃,见他要走也没说去哪,抬眼看了看人,思索片刻,也把火熄灭,跟上去了。
他没刻意掩饰自己的行踪,赵斯歌当然知道他跟在后面,本来心情就不美妙,这时候更不好了,“你别跟着。”
“你不高兴?”付勇问他。
赵斯歌回答得还算平静:“高不高兴也没差,但是你现在别跟着我。”
付勇没吭声。
赵斯歌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也不与他废话,转身就往席家去。付勇见他走,也抬脚跟上,默不作声地隔着段距离。
后来,在席家把事儿聊完,两个人又一前一后回到付勇家。付勇回来就准备继续熬他的稀饭,坐在凳子上都打算生火了,赵斯歌突然过来拉他,然后急切地亲他,毫无章法。
付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情绪低落的人,只能任由他弄,他只是稳着赵斯歌的身形,让人在自己脖子上啃。
赵斯歌只想在付勇身上留下点痕迹,而付勇也听话地让他弄了,两个人在厨房这个小天地里靠得很近,像是拥抱,又像是慰藉。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没说话,沉默像是良药,被两个人咽进口中,这一方土地上,有的只是相依的两人。
今天,没人提出来要往下做点什么。
稻田的水因为鸭子的浮游而流过一圈圈波纹,水稻的影子在其中荡漾,他们看起来很亲近,但没人知道他们会不会相融。
也不会知道自己能不能因为某个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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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想要一点温馨点的结尾啦,所以再写一章,刚好接上正文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