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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亲吻,应有常的进步也仅限于不会再下重口咬人,仍旧性急,以至于一吻结束时,康曦感觉自己的嘴巴要肿了。
康曦说:“躺上床去。”
应有常眼眸一亮,将垂落的裤子甩掉,准备把内裤和上衣也脱了时却被康曦制止,后者说:“这两件穿着,穿着比较有感觉,光溜溜的反倒没意思。”
应有常似懂非懂地点头,按照康曦的吩咐,背靠枕头半躺在床上,一柱擎天的鸡巴雄赳赳地对着天花板。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康曦双腿跪于自己的腰侧并虚坐在腹肌上,白皙的臀瓣若有若无摩擦着他的鸡巴。
康曦躬身向前,一手撑在应有常的健壮胸膛,另一手伸入自己的臀瓣间再度扩张。
应有常这硬件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是来爽的,可没想大出血死在这床上。
“嗯哈……”
伴随手指的深入和数量的增加,红晕和难耐再度涌上康曦眉头。他小喘着,内心的空虚和欲望滋生堆叠下,愈发不满足几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愈发索求更火热更粗长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欲求不满下,康曦无意识地抓紧了应有常的饱满胸肌,同时身子也越来越低,几乎是要依偎在应有常怀里。
应有常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康曦身上,看着他挺着阳具抚慰自己,看着他面起红潮甚至连身子都泛起旖旎之色,看着他无意识地挺胸,胸前两点细珠不断晃动,看着他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来亲昵。
终于,在康曦抓住他胸肌的力度再度加大时,应有常行动了。
他抓住康曦正缓缓溢出前列腺液的阳具,手中的阳具不如他的变态,只是正常的大小,应有常一手即可握住。他按照往日自渎时的手法给康曦撸动着,时不时用拇指摩擦一下龟头。
饶是应有常力道温柔了不少,在前后夹击下,康曦还是遭不住。被别人抚慰和自慰完全是两码事,快感更是不可比拟的,尤其喜欢运动的应有常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每一次摩擦过龟头,康曦都感觉有一股细微的电流流窜过全身。
康曦爽得眼角都红了,眸中水汽朦胧,说话更是猫撒娇似的:“停……停下……”
这幅样子与他从始至终掌握主动权时的模样截然不同,却让应有常看得入迷,以至于不仅不肯放过他,还用另一手去抚慰他的囊袋。
“哈……不行了……再这么下去……”
康曦几乎瘫软在应有常怀里,他试图去拿开应有常的手,结果反被扣住并禁锢在背后。
康曦靠在应有常的肩膀上,完全没有威慑力地用眼角瞪着他,见应有常笑容恶劣,于是一口咬在他肩膀,下嘴的时候力道还不小,但很快又松了劲,半咬半舔。
一会儿,只听康曦闷哼一声,泄力似的放松下来,下巴抵在应有常肩上,眉眼间尽是缱绻。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身体紧绷地站起,在应有常看来时状若无事地将射在他胸腹上的精液擦拭掉。
“你别动,我自己来就行。”
康曦说着,俯身翘起臀部,上半身弓出一条柔美曲线,摆出了一副雌伏任人采摘的诱人姿势,并开始手扶着应有常骇人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
应有常鼻间是康曦刚用过的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眼中看尽骑坐在他身上的康曦的春光。康曦的背白嫩得跟牛奶似的,应有常没有忍住上手的冲动,修长的手指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往下,终停在尾脊——翘臀缝隙的入口处。
应有常的目光亦是停在那里,光是想着里面的风景和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别闹。”康曦瞪了他一眼,满是娇嗔。
鸡蛋大的龟头抵在狭小的缝隙上,感受着这不一样的热意和分量,康曦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尽可能放松肌肉,然后缓缓地吞吃了下去。
身下的物事过于傲然,以至于一分一毫的距离于康曦而言都十分艰难,隐隐约约的撕裂感让他感觉吞吃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康曦隐忍难耐,浑身已染上涔涔薄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凌晨时分承着点点露水,变得更加剔透可人。
应有常忍得也是辛苦,眸色更深,压制着肆虐的破坏欲。
十分钟过去,康曦长吁一声,感觉差不多了,伸手一摸交合处顿时愣住了,还有滚烫的一截留在外面:“太长了吧……这至少有18cm了吧。”
“21cm”应有常瓮声瓮气说。
康曦倒吸一口凉气,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鸡巴又长又大自然好,过于粗长就不算没事可能是恐怖故事了。
察觉到康曦的情绪变化,应有常双手抚上他的臀瓣,拇指半扣入软嫩的大腿根,似是禁锢,也是在用力撑住康曦为其分担压力。
康曦双手分别撑在应有常的两侧:“你让我适应一会儿。”
好一会儿后,痛苦褪去,空虚感卷土重来,康曦再度悠悠地吞吃巨物,狭隘的肠道被强势的破开,不得不容纳适应肉棒的入侵,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
应有常感受着自己的分身进入了全然陌生却温暖湿润的环境,一点点深入探索的过程,肠道不断的下意识的收缩和挤压给予了他莫大的快感,几乎令其疯狂,想要耸动腰肢用力操进去索取更多。
理智与情欲斗争着,彼此交织互相侵蚀,应有常手上的力道无意识的加重,在康曦的美臀上留下鲜红的印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康曦的一声惊呼。
突兀却婉转悠长,满是欢愉的意味。
他抬眼便见康曦那双隽丽的眼眸盈满了水珠,泪眼朦胧,适才的狡黠荡然无存,只剩下些许迷惘的无助和显而易见的脆弱感,惹人怜惜。
应有常全然被这一声娇呼和眼前的美人落泪之景魇住了,心弦似被一双无形的手反复拨弄。他若有所觉自己适才触碰到了什么地方,为了验证也是为了得到更多,他试探性地耸动腰肢。
康曦眼眸刚凝聚起来的清明再度溃散,如他愿地再度露出任人采摘的诱人模样。
“等一下……”
敏感点被顶弄的康曦说话婉转得像是叫春的猫儿,红艳的眼尾怎么看都像是娇嗔。
应有常此刻却没有那么听话了,耐性将近的他已经若有若无地反复抬起自己的胯部,可这样索取来的快感不过杯水车薪,不仅没能舒缓他的欲望,还添了一把油使其烧得更旺了。
所幸马上,他便听到康曦说:“可以了……动吧。”
像是饿狼挣脱枷锁,又如沉寂已久的火山终于得以苏醒,排山倒海的热意汇聚一处爆发,汹涌蔓延的岩浆誓要将所见所闻的一切吞噬殆尽。
未经人事的少年初尝禁果总是急切的,动作幅度难免大些,可娇弱的后穴却受不住他的直接,他自己探索得进退唯艰,几个呼吸后康曦也脸色泛白,身前的阴茎也萎靡下来。
康曦不得不开口指导两句,应有常才慢慢摸到了门槛。厮磨到后穴完全适应了这狰狞的肉棒,应有常终于是可以放开手脚,康曦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野兽。
年轻健壮的肉体潜藏着强劲的力量和旺盛的精力,懵懂的少年虽然不识技巧进退间也没有章法,可这样的横冲直撞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少年的硬件过于天资卓越,大开大合间总是可以碾压过康曦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顶撞都如巨石坠湖,水浪激荡迸溅后还有圈圈层层的涟漪在荡漾。
高频且猛烈的快感浪潮一样拍打着康曦的脑子,仿佛烈性春药将他的思维击溃将他的意识搅弄成浆糊,只能承受只能沉溺只能呻吟只想索取更多。康曦被顶撞得身躯起伏不定,宛如置身于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飘飘荡荡身不由己,下一刻就好像要葬身在这欲望的欢愉海中。
应有常在床事上的青涩还表现在他涨红着脸埋头苦干上,康曦本以为适才已是他的极限,可当应有常濒临爆发时,他明显感受体内的物事似乎又大了几分,冲锋的速度和力度不减反增……就好像,要将他刺杀于此一样。
当应有常又一次抽出柱身只余在龟头在里面,旋即再次整根没入直捣黄龙时,康曦身躯一震,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的穴道,颤抖着泄了出来,精华雨露星星点点地落在应有常的胸腹处。
而穴道猛烈的痉挛抽搐下,本就到极限的应有常也把守不住,精关大开。
喘息着的康曦可以明显感受到体内阳物的迸发,心里默默数着,待结束时不由得再次惊叹身下人的变态,堪比种马。
这次的性交不是他经历过最久的,但也不短,于敏感的处男而言已是持久,可这一段的时间内他承受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这就是处男吗……康曦咋舌,却不由得又燃起几分火热。
应有常正缓缓抽出肉棒,像是知晓他的想法一样,发泄过刚消退一些的肉棒在抽出的过程中很快又勃起至巅峰时刻。
康曦看应有常眼眸丝毫不减的情欲,后者的目光正在扫荡他的躯体,似乎有很多跃跃欲试的想法,而余光却有所顾忌地观察着康曦的神情,像是踌躇不定的大狼狗,多么凶猛又多么乖巧。
康曦被取悦到了,他看着应有常沾满汗水的硬朗脸庞,觉得有种该死的恼人心脾的性感。
他伸手抹去将流入应有常眼眸的汗珠,说:“再来一次吧。”
应有常的惊喜尽数表现在眼眸中,当即坐起身,将康曦抱拥在怀里准备再次攻城略地。
康曦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换个姿势。”
“别急,再拿一个”
着急的应有常不免赧然,用力点头,准备从康曦手中接过避孕套时却又被阻止。
神情中的疑惑在听到康曦的下一句后尽数消弭,应有常惊讶地双眼大睁,反应过来后,火烧似的热意从脸盘一路窜到耳根处,而涌过心房后又尽数归于小腹。
他期待地看着康曦,几乎不想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康曦笑得眉眼弯弯,说:“我试试用嘴巴给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