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哭累了,想去厕所,但卫生间在外面。
梁淮打开门,径直绕过地上的烂蛋糕。眼梢扫了一眼门边的蒋裕丰,完全不搭理。
背后的视线紧跟着,梁淮走得坦然,步伐不快不慢。
等他出来,却发现卧室的门被关上了,一拧门锁,果然进不去。
梁淮垮下脸,拍门,“你出去,我要睡床。”
“凭什么?”
“你比我大3岁,你不应该让着我吗?”铺台阶。
“你比我大7个月。”歪理。
梁淮哑口无声。
两个人互换位置。
不说话。
继续冷战。
33
蛋糕,黑松露的,最贵。
好久才吃一次。
这是蒋裕丰第一次买6寸蛋糕送给他。
大一点的好处此时就显现出来了。
底下摔烂了,上面一大坨还是干净的。
梁淮没有吃晚饭,抬眼看着紧闭的门,纠结了几分钟,轻手轻脚拿了一个勺子回来。
坐在地上,狼狈地吃,无声地骂。
男人有钱果然就变坏了。
还是穷一点好。
4寸的蛋糕可以坐在蒋裕丰怀里好好吃完。
大美人茫然自失。
34
再敲门,就是再低头。
梁淮吃个半饱,把上面勺子的痕迹用边上的奶油埋住。拍拍屁股去泡了一个舒服的澡,洗完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梁淮跟着电视里的人笑。
蒋裕丰打开门,瞥了一眼地上矮了半截的蛋糕。
扯了抹笑又变成冷脸。
朝着沙发上的人喊:“这么晚,这么大动静,有点素质,扰民不知道吗?”
梁淮侧看他,眼里绷着劲和他对视。
手里的遥控器滑落,“哎呀,我的手好像控制不了了。”梁淮说,“关不掉,要不你自己来关吧。”
蒋裕丰耸耸肩,摊手,“我也控制不了。”
不上当。
卧室回不去。
梁淮扭过头,直接不讲话了。
35
蒋裕丰笑而不语,眼神意味深长。
他走过去,把往卧室大床跑的人拦腰抱回来。
“你睡沙发。”
梁淮反抗,眼睛装瞎,不低头的摸索,“沙发?没有啊,没有沙发。”
蒋裕丰掐着他的手放在沙发上,慢悠悠道,“宝贝儿,在这。”
梁淮觉得忍无可忍,跟他一起冷笑。
“呵。”
“你先找到的,你睡这。”
学会歪理,举一反三。
蒋裕丰沉默。
半搂过梁淮,“好了,别说了。你打不过我。”
36
冷战也要休息。
房子小没办法。吵架只能各自委屈一下,一张床,一起睡。
梁淮滑进被子里,闭上眼。心里的不舒服萤火虫一样飘出来,睡不着。
“淮淮。”蒋裕丰叫他。
梁淮微叹,又想掉泪,“干嘛?”
“老公是为你好。”
蒋裕丰摸上那截细腰,把乱糟糟的睡袍带子帮他系好,身子贴过去。
“照片是火了。但很多人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漂亮,长得好看,对你有了兴趣。”
“之后呢,你从小到大干过的所有事,会掘坟一样被人挖出来。有的就夸张,没有的就编造,无时无刻不在评判你,放大你的缺点。”
蒋裕丰温柔地说,“老公不在意这些。”
“他们可不会。”
“到时候就不是夸你,而是骂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蒋裕丰亲亲他,从浅吻到深吻,“我怕你伤心。”
梁淮泪濛濛的。
蒋裕丰静默看着,搂过他的腿,狠狠插进去。
“啊…”爽得吟叫。
“好骚。”蒋裕丰笑,不断地顶他,操得啪啪作响。睡袍被扯掉,遮不住,露出红透的乳尖。
一阵粗喘,“被他们知道怎么办?”
“意淫你,造黄谣。要分享吗?”
梁淮恐慌,“不要…我不要。”
“说你淫荡,喜欢被男人肏。要分享吗?”
梁淮被羞辱得说不出话,哭着摇头。
屁股底下都是水,弄湿床单,阴茎被夹得湿漉漉。蒋裕丰阴沉地笑,亲他的脸,舔他的泪,继续色情地干。
“不伤心,老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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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天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