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这话是真正的没法接。
许晋耀沉默。
年少时谈过的恋爱刻骨铭心,总比其他人记得多些。多年后再次遇到,还是觉得初恋又蠢又天真,除了貌美,和他经历过的任何人都没法比,但内心深处总给留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就如一件衣服,突然记起来,衣柜里找不到,再去买,却被告知下架了,买走它的还是一个花光“所有积蓄”的穷鬼。
傻子才信。只有梁淮会信。
明明是被偷走的。
好像有了底气。
许晋耀看向大美人,感叹,“当时没认清自己的心。”
他低头把梁淮的手指掰直,戒指戴了上去。戴到一半,略大,换了一个手指。
找补,“行了,乖。你看,又不是无名指,戴着玩呗。”
大美人也低头。
质地高级,色泽饱满,一颗圆形的粉钻被镂空的铂金花瓣包裹,在阳光下散出淡淡的光。
昂贵的钻戒。
买不起,大美人皱眉,但可以卖。
58
在蒋裕丰下班之前回到了家,梁淮做了好几道穷攻喜欢吃的菜。
站在门口,等他。
门锁牵动。
“老公!”梁淮绽开一个微笑,扑过去抱着他不撒手,吻紧凑又密实。
蒋裕丰搂着梁淮,贴过来亲了亲他的耳朵,动作缠绻,声音却冷冷的。“洗澡了,对吗?”
无奈。
完全不懂蒋裕丰的脑回路。
试图理解。
梁淮抬起头,下巴在蒋裕丰的胸膛上蹭了蹭,委屈道,“我们可以几天一怀,也可以一天几怀,不用一直这样嘛。”
“裙子难看,脱了吧。”蒋裕丰握着梁淮的肩膀,把人扶正,往里走。
梁淮暗喜,早不喜欢这条裙子,“好的好的!”
蒋裕丰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道:“脱了就别穿了。”
梁淮脚步一顿,“那到底是换还是不换?”
“不是换,是脱。”蒋裕丰冷声说,“光着。”
梁淮微愣,分辨出不是情趣,“为什么?”
蒋裕丰把窗帘拉上,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诘问道,“不喜欢老公?”
“不喜欢!”
梁淮厌烦了这样的问话,用力拍亮灯的开关,转身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看了一圈没一个是自己爱吃的,但还是夹到碗里。吃了几口,眼睛的泪就包不住了,朦胧地看不清眼前的饭菜,也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你最近是心情不好吗?”纸巾盖住整张脸,掩饰擦泪。
“嗯。”蒋裕丰坐在梁淮对面,没看他,默默吃饭。
“哦……”梁淮展眉,略微吃得下去了。
“是粉丝变少了?被挖黑料了?老板扣你工资了?”
蒋裕丰轻轻瞥了他一眼,“淮淮不喜欢我,所以心情不好。”
梁淮语塞。
“你刚才太凶了。”解释。
“嗯。”蒋裕丰答。没有道歉。
梁淮也沉默了。
59
饭后,梁淮自己去楼下散步,顺便扔垃圾。
十分钟后又跑回来。
在沙发边看着蒋裕丰,眼睛发亮,“老公!我刚在垃圾桶捡到一个东西,我们房贷可以不用还了。”
蒋裕丰挑眉,“什么东西?”
梁淮把紧紧阖住的手掌打开,献宝一样捧到蒋裕丰面前,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超级大钻戒!”
“好像很贵的样子。”
“至少200万呢。”梁淮不住点头。
蒋裕丰:“你怎么知道它的市值?”
“我猜的……”梁淮立刻低头,拉过蒋裕丰的手,试图把戒指戴进去。
太粗,中途卡住,换手指。
重复。
终于挑到一个合适的小拇指。
“哇,老公,你戴上它好漂亮啊!”
殷勤虚伪的夸赞。
“看起来升值了,像200万美元的样子。”
蒋裕丰哑口无声,垂眸看着他,太阳穴顿顿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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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攻:我会笑,冷笑,假笑,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