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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裕丰把梁淮抱到床上，浑身的骨骼放缩得缓慢。
但梁淮还是醒了。
客厅的灯光只有一点点映进来，梁淮困倦地半睁开眼，确认了人，朝蒋裕丰抬起胳膊，小声地问，“可以抱抱吗？”
蒋裕丰凝视着梁淮，把他的胳膊放进被子里，“刚抱过了，睡吧。”
梁淮侧过身，半张脸陷在枕头里，期待又心怯地看着他，“想现在抱…”
两人对视，蒋裕丰不太想让梁淮明白心里的某种悸动。抚着梁淮的脸，靠近亲他的唇，像是无可奈何。
“是想这个吧？”
短短几秒而已，梁淮被亲得不知所措，脑袋热得稀里糊涂，差点忘了如何呼吸。
“才没有。”否认的声音发颤，“我是想闻闻你是不是又抽烟了。”
脸埋进梁淮的颈窝，蒋裕丰轻轻亲他的脸，“闻到了？”
梁淮脸色微红，“嗯......”
烟味很重，但好像心情还可以。
心里的石头放下，梁淮声音柔柔地说，“我做了夜宵，你饿了吗？”
蒋裕丰沉吟道，“有点。”
“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晚，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蒋裕丰把梁淮按回去，一手解衬衫的扣子，一手解腰带。
“先热热我……”
